秦京茹抬眼一瞧,绷紧的肩膀立刻松了下来,一手拍着胸口,长舒一口气:
“哎哟——可算放心了!吓死我啦,还以为招贼进屋了呢!”
话音未落,她已快步上前,麻利地把灶台边的锅碗瓢盆拢成一堆,往厨房里一趟趟搬。
伟涛也不闲着,挽起袖子搭把手,三两下就收拾得干干净净。
“这口锅……你拿石头细细磨过的?”她蹲在灶前点火,侧过脸随口问。
伟涛点点头:“闲来无事,瞅见锅底糊了一层老垢,顺手刮了一遍。”
秦京茹“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火苗蹿起来后,她拎起水桶灌满清水倒进锅里,转身挨着伟涛坐在小竹凳上,裙角微微翘起。
“咦?你身上油烟味儿浓得呛人啊!”她捏着鼻子扇了扇,笑眼弯弯。
伟涛咧嘴一笑:“帮人炒了半晌菜,灶膛里烟直往脸上扑,熏得人睁不开眼,所以急着回来冲个澡。”
山上其实也能洗,可他盘算着回村路上热汗一出,刚擦干净又黏腻腻的,索性忍到家再说。
“是得洗,这味儿都快腌进衣服里了!”她咯咯笑着,伸手戳了戳他胳膊。
伟涛顺势攥住她的手指,轻轻揉捏着,慢悠悠道:
“等洗完澡,我就得回城了。明早发工资,厂里缺不了人。”
“啊?今晚就走?”她脸一下子垮下来,眼巴巴望着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伟涛哄道:“别噘嘴,我洗完陪你待会儿再走。”
“不陪了不陪了,你一陪准没好事,又要作弄我!”她耳根泛红,声音越说越轻。
“那可不行——我就爱逗你,怎么,不许?”他眼尾一挑,笑意狡黠。
“反正早晚都是你的人,你想怎么闹,我都由着你。”她垂着眼,手指绞着衣角,声音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团。
伟涛心头一暖,掌心覆上她手背,正色道:
“记牢喽,书不能撂下。”
“等你满十八,不管我娶不娶你,一定把你接进城,给你寻个稳当差事。”
“嗯,记住了。”她轻轻点头,顿了顿,又补一句:
“只要跟着你,进不进城,我都不挑。”
“表姐那日子我瞧得真真儿的——女人这辈子啊,靠山要选对,路才走得稳。”
伟涛笑着反问:“你怎么就笃定,跟我就能过踏实日子?”
“因为跟你在一块儿,心里头亮堂,肚子不饿,身上不冷,连风都是甜的!”她眼睛亮晶晶的,像盛了两汪春水。
见他撇嘴不信,她忽地仰起小脸,瞪圆了眼,一字一顿:
“真的!我好养活得很——你管我吃饱、穿暖,我就赖定你,跑都不跑!”
伟涛朗声大笑,指尖蹭了蹭她额前碎发,用力点头:
“好!我信你!往后呀,保你碗里有肉,身上有棉,笑得比蜜还甜!”
秦京茹一听,咯咯笑出声,眼角眉梢都染上霞光,脸颊滚烫,像初春枝头最嫩的一瓣桃花。
两人打打闹闹间,锅里的水咕嘟咕嘟翻起白泡。
她一骨碌起身,手脚麻利地把热水舀进木盆,又蹬蹬蹬跑进卧房,抱出叠得整整齐齐的换洗衣裳。
乡下洗澡倒也便利——隔壁柴房宽敞敞的,劈开一半堆柴,另一半清出来,铺块油布、挂条帘子,就是现成的澡间。
伟涛洗完出来,浑身清爽,见她抱着脏衣裳就要往院里走,赶紧拦住:
“别费劲了,我带回城洗。你坐这儿,陪我说说话。”
秦京茹这才把衣服抱进堂屋,仔仔细细叠好,放进青竹箩筐里。
刚转过身,手腕就被轻轻一扣,整个人被牵进了卧房。
他揽她入怀,手臂温热而笃定。
“阿涛哥……下回啥时候回来?”她把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
伟涛轻叹口气:“眼下真说不准。厂里活儿堆成山,下个月还得跑趟远差。”
“多远?”她仰起头,睫毛扑闪。
“去东北那边,来回少说得个把月。”他笑了笑。
“那么远……我在家想你,怕是要数星星数到天亮喽。”她轻声叹气,指尖无意识揪着他衣襟。
伟涛眸子一弯,凑近她耳边低笑:“那现在,就让我好好哄哄你?”
“呵……痒死了……咯咯……又来!”她扭着身子躲,笑声像一串银铃撞在土墙上。
不多时,两人依偎着靠在门边,呼吸渐热,心跳叠着心跳。
夜色温柔流淌,最后,他们裹着薄被,悄悄钻进了同一方暖融融的被窝。
“阿涛哥,我不慌,真的一点都不慌……”
“不慌也得忍着,再缓一缓……”
“我不想再拖了,心口发烫,回回都这样,你到底在怕什么?”
“这可是你自个儿松的口!我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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