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涛绕着坡地转了一圈,心里有了数,便拎着工具走到溪边,逐件涮洗。
那些铁器锈得厉害,单靠水冲不行,得用溪边青石反复刮磨,砂砾咬进锈层,发出沙沙的闷响。
两个钟头没停过手,指节发烫,衣襟湿透,才算拾掇干净。
天光一点点沉下去,灰蓝漫过山脊。
他把厨具全搬上一块平阔石坪,按大小高低排开。
又在十步开外劈柴垒灶,引火一燎,烈焰腾空而起,映得崖壁泛白,连飞鸟掠过的影子都纤毫毕现。
山野静得发空,唯有火噼啪作响,衬得人更显单薄。
七口大锅沿溪一字排开,其中一口是自家祖传的老锅。
六口灌满清水,架柴猛烧;水滚之后,便轮到下肉。
剩下那口专司爆炒,锅气要足,火候要狠。
趁水未沸,伟涛从空间里接连取出各色料物:
干辣椒段、青麻椒粒、老江片、紫皮蒜瓣、郫县豆瓣酱、黄冰糖、粗海盐、陈醋、小葱、花雕酒、生抽老抽……
一样样摊开、归类、码放整齐。
食材早备好了——空间里已剁成块、切作片、撕成丝、碾成末,省下大半力气。
时间卡得死紧,后天上午必须启程返家。
伟涛没折腾花哨菜式,全是灶台边最接地气的家常味。
猪肉打头阵,可做的实在太多。
他盘算再三,最终定了二十道:
回锅肉、红烧肉、咸菜扣肉、粉蒸肉、小酥肉、东坡肘子、卤猪手;
鱼香肉丝、青椒肉丝、京酱肉丝、红烧排骨、糖醋排骨、蒜香排骨、毛血旺;
红烧狮子头、椒麻猪肝、九转大肠、爆炒腰花、蒜爆猪心、香炒麻辣猪耳。
鸡肉十道:
小鸡炖蘑菇、叫花鸡、卤鸡腿、辣子鸡丁、香酥鸡腿、板栗烧鸡、泡椒凤爪、宫保鸡丁、胡萝卜土豆烧鸡、川香辣椒鸡。
鸭肉十道:
老鸭汤、果木烤鸭、香酥鸭、盐水鸭、白切鸭、甜皮鸭、八宝鸭、姜爆鸭、土豆焖鸭、魔芋烧鸭。
鹅肉十道:
卤鹅、红烧鹅、白斩鹅、盐水鹅、香煎鹅肝、秘制酱鹅、土豆焖鹅、蜜汁叉烧鹅、老鹅汤、蒜苗焖鹅肉。
鱼肉十道:
炭烤鱼、酸菜鱼、水煮鱼、麻辣鱼片、清蒸鲈鱼、回锅鱼块、豆瓣烧鱼、糖醋脆皮鱼、剁椒鱼头、豆腐焖鱼。
兔肉十道:
冷锅兔、水煮兔、红烧兔、手撕烤兔、粉蒸兔肉、麻辣兔头、清炖兔块、泡椒兔丁、冷吃兔丁、仔姜鲜锅兔。
猪肉占了大头,其余荤食只做几锅应景。
可锅口够宽,分量够足,热气一腾,够吃上好些日子。
素菜?伟涛压根没碰。
横竖在自家院里随便炒两盘青菜,谁见了也不会多瞅一眼。
只要别端出反季节的青菜就成。
再说了,院子里也得留点活儿干,他要是连灶台都不碰,反倒惹人起疑。
当晚,伟涛一直忙到后半夜。
草草支起一顶帐篷,铺开被褥,倒头便睡,连鞋都懒得脱。
次日天刚蒙蒙亮,他洗漱完,立马又扎进灶房。
铁锅烧得滚烫,一勺油泼下去滋啦作响,大铲翻飞,一道接一道热菜出锅,转手塞进空间背包——每样菜单独占一个格子。
里头时间凝滞,汤汁不溢、水汽不散、鲜味不走,放进去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稳当得像冻在冰里。
忙活到午后,伟涛自己都数不清炒了多少锅。
索性歇了炒勺,改蒸馒头、烙酥饼。
面条、花卷、包子、油条、麻什、煎饼、饺子、凉皮、馄饨……样样不落,各做一小份。
米饭也没漏下:南瓜焖饭、土豆焖饭、芋头焖饭、山药焖饭,还有蛋炒饭、腊肠炒饭、雪菜肉丁炒饭……每种少说三锅。
剩下的八斤盐,全拿去腌腊肉,整整齐齐码进空间里,风干慢浸,只等入味。
清晨。
太阳悄没声儿地爬上山脊,像踮着脚尖溜出来的。
伟涛睁眼就觉浑身发软,骨头缝里都泛着倦意。
早饭?提不起半点胃口。
连着两天围着灶台打转,胃都被油盐酱醋泡得发麻。
肉是真没少吃——饿久了,放开肚皮猛造,馋虫总算被喂饱了,可身子却有些招架不住。
他仰面躺了会儿,才懒洋洋爬起,抹把脸、刷完牙。
两个暖水瓶早备好了,壶嘴还冒着热气。
收拾停当,他抬手一挥,床铺被褥全收进空间,抬腿就往山外走。
其余家当,昨夜已分门别类塞得妥妥帖帖。
山里猎物早被搜刮过好几轮,可越往深处走,越容易撞见活物。
伟涛却没心思搭弓引箭,只迈着轻快步子往外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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