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大眼瞧清楚——全是细密针脚、千层底子的好货!不许退,不许换,想赖账?门儿都没有!”
伟涛把鞋一双双翻看,鞋帮挺括、底子扎实,他咧嘴一笑:
“成,有心了!这鞋我穿得踏实!”
“还有啊,院里三位老人都伸手帮你们家,主意是我出的——这份情,你得刻在心上。”
帮了忙,就得亮明了说;没功劳?那就硬掰出三分功劳来。
贾张氏一愣:“哟,你还能干这种好事?”
“呵!要不是你早先送我几双鞋,我理你才怪!”伟涛嗤笑一声。
贾张氏翻个白眼,撇嘴道:
“行,记下了,人情债,我还!”
别人的情她敢欠,伟涛的却不敢沾。
早被他坑过好几回,现在见他笑都心里发毛,生怕又被盯上。
伟涛点点头,手一挥:“记牢就行,麻利儿走人!”
“那个……伟涛,”她搓着手,声音压低,“你家还有余粮不?”
伟涛眉头一拧:“打我粮食主意?我穷得锅底都快刮穿了,你还下得去手?”
“得了吧,易中海和何雨水每月贴补你,谁不知道?”贾张氏瘪着嘴,“有粮就借我几斤,借一还二,保你不亏!”
“不借。自己都不够嚼谷。”
“哎哟,拿鞋换行不行?如今这院子里,就你家还囤着粮!”她急得往前凑半步。
“我鞋柜都快堆满了,还要你那几双?”伟涛眼皮都不抬。
顿了顿,他忽然来了兴致:“对了,你到底攒了多少双鞋?看着可不少啊!”
“真没了!这些年攒的全被你‘顺’走了,一根线头都没剩!”她连连摆手。
伟涛一挑眉,故意板起脸:“没鞋?还敢开口借粮?胆子倒不小!”
“有……不,真没了!”她嗓子发紧,眼圈都泛了红。
左右为难——想换粮,又怕露了底;手里没别的硬货,偏偏伟涛就认准她做的鞋。
伟涛长叹口气:“算了,看你蔫头耷脑的,我不难为你。”
“借你两斤棒子面应急,再搭一双布鞋——一手交鞋,一手给粮。”
“这也太狠了!一双鞋拿到外头,至少换两块钱!”她皱眉直摇头。
“那你拿钱换去啊!”伟涛转身就要往屋里挪。
“这年月,有钱也换不来粮票!”她赶紧拦住。
“两斤面,连鞋面布都买不回来,太少了!”
伟涛站定,略一沉吟:“最多两斤,换不换,一句话!”
“换!”她咬着牙点头,“我这就取鞋去!”
等她一走,伟涛嘴角一翘,低声嘀咕:
“白捡的便宜不占,等着过年?等把你鞋底子掏空了,下回就该盘算你压箱底的养老钱了。”
没多久,贾张氏拎着一只旧布袋、一把小秤,又抱着一双新纳的布鞋回来了。
伟涛接过鞋,捏鞋帮、按鞋底、扯线头,一通细验——这时候可不能让她蒙混过关。
鞋没问题。
他也不啰嗦,转身从易中海给的那袋棒子面里,利落地舀出两斤,倒进她递来的米袋。
“省着点嚼,下次可没这便宜事——一斤粮,换一双鞋,少一针都不行!”
粮进袋子,贾张氏肩膀一松,长长吁了口气:
总算能撑到发工资了。
“往后就是湖湖管够,我也不跟你换鞋了!你这心黑得跟锅底似的!”贾张氏板着脸,声音又硬又冷。
伟涛撇了撇嘴,拖长调子:“等哪天你拎着鞋上门求我,看你还硬不硬得起来!”
“哼!”她鼻腔里一响,扭头就走,连眼皮都懒得再抬一下,提着粮袋子转身出了院门。
伟涛盯着她背影皱了皱眉,下意识摸了摸下巴,琢磨开了:
“贾张氏到底藏了多少双鞋?回头得找秦淮茹套套话。”
“咦?秦淮茹怎么从没见她动过针线做鞋?是压根儿不会?”
“怪了,她在院里不是就洗洗涮涮、烧火做饭么,咋总像被鞭子抽着似的忙个不停?”
“她家真有那么多衣服要搓?难不成那水槽是她的命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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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贾张氏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巷口。
伟涛立马把刚到手的五双鞋一股脑塞进空间里。
“够穿好几年了。”他心里一乐。
布鞋、皮鞋、雨靴、工装鞋、草鞋,样样齐整。
雨靴和工装鞋是厂里发的劳保用品,草鞋是他自个儿掏钱买的。
一双布鞋是娄晓娥亲手纳的,还搭了一双皮鞋——他一直压箱底,只在重要日子才肯上脚。
剩下几双布鞋,全是贾张氏那儿一点点抠出来的。
他早盯上这老太太了。
人懒骨头松,偏偏把几双旧鞋当宝贝疙瘩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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