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涛顺势道:“要是真抓到李副厂长的把柄,下个月起,每月多给你五斤棒子面!”
“当真?不许耍滑头!”刘岚一下子坐直身子,眼睛亮得像点了灯。
伟涛抬手拍拍胸口:“我在你这儿,向来是吐口唾沫砸个坑。”
刘岚咯咯笑开,兴致勃勃道:
“你就擎好吧!他但凡敢伸手,我保准让他栽个大跟头!”
伟涛笑着抬腕看表,见指针已过约定时辰,赶紧起身穿衣告辞。
四合院旁那条窄胡同里,刘海中和刘光齐来回踱步,时不时踮脚张望。
“爸,伟涛这小子真有那么大的门路?”刘光齐忍不住问。
刘海中笃定点头:“比你想的还宽!三教九流,他都能搭上话。”
“他到底有多深的底子?怕是连易中海都摸不透。”
“前年,易中海差点被生产科长撸了职,最后还是托伟涛牵线摆平的。”
“就凭这一桩,你也该明白——这小子,真有两把刷子。”
刘光齐点头,又焦躁起来:“这都快一个钟头了,咋还不见人影?”
“急啥?这年头搞点东西,比登天还难!他能赶在天黑前送到,就算本事通天!”
“也是,也是。”刘光齐咧嘴笑了。
“说到底,越是难啃的骨头,越能试出人的成色。”
“今儿我就瞅瞅,伟涛到底是不是传说中那么神。”
刘海中一扬眉,嘴角微翘:“那你可得把眼珠子瞪圆喽!”
话音刚落,刘光齐突然指向胡同口,惊喜喊道:“来了!”
“嘿嘿,这回信了吧?”刘海中咧嘴一笑,快步迎上前去。
伟涛稳稳刹住车,从后座卸下一只鼓囊囊的麻袋,递到刘海中手上,顺带扫了刘光齐一眼。
“二大爷,东西您过过眼,可得悠着点儿拿——里头揣着几枚鲜蛋呢。”
刘海中两手稳稳托住麻袋,指尖一扯绳结,麻袋口豁然敞开,他俯身眯眼细瞅。
“成色真不赖!公鸡壮实,猪肉肥瘦匀称,鸡蛋个个圆润光亮,阿涛,这回多谢你了!”
伟涛摆摆手,咧嘴一笑:“事儿办妥,出了胡同口,咱就两清。”
“明白,这个理儿我懂。”刘海中颔首应下。
伟涛点点头,利落地跨上车,车把一拧,后轮一蹬,人已滑出老远。
“二大爷,麻袋回头还我啊!”
话音未落,车影早窜出胡同口,只余一阵风卷起浮尘。
刘光齐眼放亮光,攥紧拳头——有了这些硬货,工作十有八九能敲定!
“爸,您真把伟涛摸透了!”他由衷叹道。
刘海中斜睨他一眼:“现在才咂摸出我为啥借钱给他?”
“懂啦!不就是先让他欠咱们一个人情?这不立马派上用场了?”刘光齐乐呵呵接话。
“还是您高明!先铺好路、搭好桥,再开口托人办事,人家听着顺耳,办着也痛快。”
刘海中却摇头:“不是我多有远见,院儿里不少人,肚子里都揣着这本账。”
“这年景艰难,谁家没碰上过坎儿?真要张嘴求人,头一条——得挑对人。”
“像伟涛这种门路宽、手腕活的,让他欠点人情,只赚不赔。”
说完,他伸手拍了拍刘光齐肩膀,声音沉缓:
“光齐啊,你该学的,还在后头呢!
“记住喽:平日不敬香,火烧眉毛才拜佛——那佛脚,可不是谁都能抱得住的。”
回到院儿里。
老远就听见中院传来棒梗撕心裂肺的哭嚎。
伟涛把自行车推进屋,心里嘀咕:
“这孩子,怕是饿急了?”
要是秦淮茹在,依她那股子韧劲儿,早该张罗开了。
贾家在院里名声臭,可秦淮茹不一样——人心拢得紧,口碑扎得深。
刚进门那会儿,她就懂装可怜。
婆婆甩脸子骂,她垂头不顶嘴;
洗衣烧饭抢着干,偏挑人来人往的当口忙活,就为让人瞧见她腰弯得低、手泡得白;
旁人问一句“累不累”,她只咬唇笑笑,从不倒半句苦水;
家里那些破事烂账,她闭口不提,活脱一个贤惠标本;
贾东旭动手打她,她躲也不躲,只缩在角落抽噎,眼泪往肚里咽;
等擦干泪,又悄悄挪到院角僻静处——那儿人看得见她发红的眼圈,又听不见她一声哽咽。
别说男人,连不少大姑娘小媳妇见了,心都跟着揪一下。
所以,哪怕贾家揭不开锅,只要秦淮茹露个面、说句话,左邻右舍总肯匀出一把米、半块馍。
可眼下,贾张氏和贾东旭压根没瞧出她这本事,管得死死的——不准她出门,不准她露脸。
上回断粮,还是贾东旭硬着头皮去借的;
这回松口让她找伟涛,
>>>点击查看《四合院:开局爆杀众禽,护妹诛心》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