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妥当,两人一前一后踱回外间。
“毛巾脸盆我来涮,脏水倒桶里,你待会儿拎出去泼掉。”何雨水叮嘱。
伟涛笑着点头:“放心,老规矩了,哪次不是这样?”
“哼,回回放假回来,你就把我当面团儿揉!”
她鼻尖微蹙,轻哼一声,嘴角却翘得俏皮,眼里盛着碎光似的笑意。
伟涛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灰白烟圈,咂咂嘴:“怪谁?谁让你身上香得勾人魂儿呢!”
何雨水掩唇低笑,耳根泛红,不言语,只用那双清亮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偷瞧他几回,满眼都是蜜意。
等盆碗擦净、水渍晾干,日头已斜。何雨水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走了。
伟涛伸个懒腰,抬脚出门,直奔许大茂家。
“阿涛饿坏了吧?大茂正灶上忙活呢,马上开饭!”娄晓娥笑意盈盈迎上来。
伟涛笑着走近:“可不嘛,早上那碗米线,早被胃吞得渣都不剩。”
娄晓娥温声道:“那你今儿敞开了吃,酒少碰两口。”
“那不成——菜要下肚,酒也得入喉!”许大茂端着盘子跨进门,往桌上一搁。
娄晓娥斜睨他一眼,语气发冷:“你自个喝去!”
“每次就抿两口,偏还嚷得震天响,连带阿涛也光灌酒不扒饭。”
许大茂直摇头,一脸委屈:“这真赖不上我,是他自己筷子不动啊!”
“不赖你赖谁?今儿你敢劝酒,我掀了你酒坛子!”娄晓娥杏眼圆睁。
许大茂瘪嘴嘟囔:“切,爱喝不喝,我那坛十年陈,还怕他糟蹋不成!”
——
酒足饭饱。
许大茂瘫在桌边,鼾声如雷。
伟涛与娄晓娥对视一眼,笑意未散,目光却已烧得灼人。
娄晓娥舔了舔发干的唇,脸颊绯红,声音细若游丝:
“门关严实些……我在房里等你。”
“给大茂搭条被子,不然半夜准打摆子。”伟涛说。
娄晓娥翻个白眼,嘴唇一努,没好气:“就你心善!”
嘴上埋怨,人却转身进屋抱了床厚被,“啪”地甩盖在他身上。
伟涛关门回来,皱眉摇头:“这么盖,照样受寒。”
“不管!不管!”她猛地扑进他怀里,撒娇似地晃他胳膊。
伟涛哑然失笑,轻轻推开她,走过去一把抄起许大茂,扛进里屋往小床上一撂。
“这狗东西,要不是老子念旧情,早冻成冰棍儿八百回了!”
他低声啐了一句,转身便去找自家婆娘算账。
不多时,屋里响起绵长的吱呀声,混着细细的抽气与压抑的轻颤。
事有始末,终有收尾。
娄晓娥依偎在伟涛胸前,脸颊泛着微光,缓了缓气,才细声问:
“许大茂跟你提过,想去东北转转?”
“嗯。”伟涛应了一声,眉头微蹙,“这小子突然嚷着要跟去,我到现在还摸不着头脑。”
他琢磨半天,仍没想明白许大茂图个啥。
唯一能断定的是——他绝不是奔着看雪、逛林场、吃冻梨去的。
娄晓娥掩唇轻笑:“为我爸那摊子事。”
“你爸?出啥事了?”伟涛一怔。
她慢悠悠道:“咱家在东北有两座老木厂,公私合营后,账面上越来越薄。”
“我爸干了半辈子,如今只挂着股东名头,既不管人也不管账,挣得少、操心多,早生退意。”
“想把手里股份清出去,可家里几个都脱不开身,没人能放心托付,只好让我跑一趟。”
“许大茂听说了,立马凑上来,打的什么算盘,你猜不到?”
伟涛一拍大腿:“怪不得!这人向来是闻着腥味就蹽,没好处的事,他连门都不带迈的!”
顿了顿,又纳闷:“你爸经营这么多年,底下人手不该不少?”
娄晓娥点点头:“早年确有一帮老伙计,后来一个个摘了帽子、换了身份,有的当厂长,有的进了局里。”
“现在我爸手上只剩红本本上的数字,实权一点不沾,说话都得隔着电话打。”
“人手凋零,大事小事全压在他肩上,忙得脚不沾地。”
“不然他能舍得让我顶风冒雪,千里迢迢往北边跑?”
“再说,卖股这种事,牵扯真金白银和身后靠山,外人?谁敢信?”
伟涛点头:“倒也是。那许大茂干脆跟你一道走不就完了?请几天假,车票一买,多利索!”
“嘻嘻,我不松口啊。”娄晓娥眨眨眼,“不给路费,不订票,他想蹭车?只能自己扒拉主意喽。”
伟涛朗声一笑,指尖轻轻刮了下她鼻尖:
“好嘛,原来这根线,一直攥在你手心里呢?”
“照你说的办呀——家里有几斤几两,半点不透风。”娄晓娥笑着往他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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