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斤!咱俩各出十斤。院里其他人,就算肯借,也指望不上多少。”易中海斩钉截铁,“所以大头得咱扛——至少凑够三十三斤,才托得住底。”
刘海中眉头拧成疙瘩,憋了半天,才咬着牙轻轻点了下头。
转过脸,易中海朝伟涛温和道:
“阿涛自己都勒着裤腰过日子,粮食就别动了。”
刘海中顿时嚷起来:“哎?这话说的——”
“阿涛顿顿细面馒头,借几斤粗粮碍啥事?”
伟涛慢悠悠端起搪瓷缸,吹了吹热气,才开口:
“下乡那活计,泥里滚、坡上爬,不吃饱哪扛得住?”
“再说了,我就是院里一个普通住户,又不是大爷,能帮着理清思路,已是尽了本分。”
“总不能主意让我出,锅让我背,连口粮也要扒拉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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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涛火力全开。
对着刘海中就是一顿不留情面的反呛,直呛得他涨红了脸,坐立不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行!行!行!不借就不借,我还能强塞给你不成?”刘海中终于绷不住了,嗓门一扬。
伟涛咧嘴乐呵,挠挠头说:“二大爷通情达理,真敞亮!”
刘海中眼皮一跳,端起桌上那杯滚烫的茶水仰脖灌下,烫得直哈气,转身甩袖就走。
一旁的阎埠贵缩着脖子,半个字没蹦。
他向来躲事比躲债还快。
家里进项薄得像张纸,说话都发虚。
能坐进这间屋开会,已是天大的面子;掏粮出钱?沾上一点,怕是连门槛都不敢迈了。
散会后,伟涛朝易中海点点头,转身出了屋。
后头那些掰扯、摊派、劝说的事儿,跟他八竿子打不着——他只图日子安稳,锅里有米,枕上有梦。
刚踏出院门,就见许大茂扒在走廊栏杆上冲他挤眼招手。
伟涛踱过去,挑眉问:“啥事儿?神神秘秘的。”
“贾家那摊子烂账,你们咋议的?”许大茂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八卦的光。
伟涛耸耸肩:“还能咋议?横竖就是让大院儿各家匀点口粮,拉一把呗。”
“对了,你家那份,铁定跑不了。”
许大茂撇嘴一哼,满不在乎:“那让三位大爷轮番上阵,去跟娥子磨嘴皮子。她松口,我立马点头;她摇头,我连米缸盖都不掀。”
如今他每月从娄晓娥手里领十块钱,其余大小事,全归她管。
连工资条都由她代领,签字都轮不上他动笔。
好在下乡放电影还有些零星补贴——几斤瓜子、半袋糖、偶尔塞两盒烟,没个准数。
他悄悄抠下一半藏回老家瓦罐里,另一半老老实实交到娄晓娥手上。
不敢多拿,更不敢藏身。
万一娄晓娥哪天心血来潮杀回老家翻箱倒柜,那点猫腻,三下两下就得抖搂干净。
伟涛心里偷乐:当初撺掇娄晓娥攥紧钱袋子,可全是他的主意。
许大茂不是没闹过,可就那几招——拍桌子、耍无赖、装委屈,全被伟涛支招、娄晓娥出手,三下五除二收拾得服服帖帖。
“照这么看,你家粮食是铁定不往外借了,晓娥姐抠门可是出了名的!”伟涛笑着眨眨眼。
许大茂一扬下巴,得意洋洋:“那是!也不瞅瞅是谁家媳妇儿!”
“别的不说,单说持家这本事,整个大院儿找不出第二个。谁想揩油?门儿都没有。”
“也就你小子脸皮厚、缠功硬,才让娥子心软几分。”
伟涛竖起拇指,笑得贼欢:“这点上,你许大茂,真有眼光!”
许大茂一听,腰杆挺得更直,当场拍板:“中午必须喝两盅,我请!”
正说着,伟涛余光一扫,瞧见何雨水站在自家门口,踮脚往这边瞄,手指还绞着衣角。
他心领神会,朝许大茂摆摆手,抬脚就往家走。
前脚刚跨进屋,后脚何雨水就跟了进来,裙角还轻轻擦着门框。
“阎解娣又来拾掇屋子啦?”她环顾一圈,嘴角带笑。
伟涛拎来个小板凳递过去,点头道:“嗯,饭刚扒拉完,人就到了。”
何雨水接过来坐下,翘起脚尖晃了晃:“手脚真利索,连窗台缝里的灰都抠干净了。”
话音未落,她朝门外飞快瞥了一眼,忽然伸出手,指尖微凉,静静搁在伟涛掌心里。
伟涛顺势握住,轻轻揉着,凑近了压低嗓子:“那个……还有没有?”
“没……没了。”她咬住下唇,脸蛋“腾”一下烧得通红。
伟涛吸了口气,笑得促狭:“洗过了?”
“嗯……早上洗过一回,刚才进门又搓了一遍。”她垂着眼,声音细得像根丝线。
伟涛牵起她的手,站起身:“走,进屋说说话。”
“嗯……你又要……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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