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盖子一瞧——除了半块裹过钱的蓝布手帕,里头空空如也,连个铜镚儿都没剩下。
她身子一晃,喉头泛苦,心口像被人攥紧又狠狠拧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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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你又嚎什么嚎?”
易中海叉腰立在贾家门口,声如炸雷。
贾张氏扭头一瞅,院门口已围起一圈人影。
可她正气堵胸口,哪还顾得上脸面,脖子一梗就嚷:
“易中海,我自家灶膛冒烟,关你啥事?”
“你有功夫吼我,不如匀点粮票给我们家垫垫底!”
“东旭饿得前胸贴后背好几天了,你们眼皮都不抬一下?心咋就这么硬呢!”
“每家省一把米,够我们熬三天!谁家缺这点儿?”
“易中海,麻利儿的——开全院大会!让大伙儿都伸手拉我们一把!”
“……”
易中海脸一沉:“眼下谁家不是勒着裤腰带过日子?难不成就你一家断顿?”
“再撒泼搅和,坏了咱院‘先进集体’的招牌,立马卷铺盖滚下乡!”
“再嚷一句,我们三个大爷真就开会——不是帮你们,是清户!”
“有胆你就叫板试试!”
贾张氏霎时打了个冷颤,嘴唇翕动几下,终究没再出声。
易中海斜眼扫了屋内一圈,鼻腔里哼出一声,转身便走。
“散了散了!有那力气凑热闹,不如回家躺平,省点气儿!”
人群呼啦一下作鸟兽散。
伟涛、刘海中、阎埠贵三人紧跟着进了易中海家。
四人落座,一大妈端来几碗热茶,转身便去照看聋老太太了。
易中海搓了搓眉心,低声道:“我打听清楚了,贾家下月的粮本,也彻底空了。”
“啥?这不可能!”阎埠贵脱口而出。
“轧钢厂还没发工资呢,粮票怎会提前没了?”
“就算东旭捅了篓子,厂里也不至于克扣他的口粮啊!”
刘海中也凑上前问:“老易,是不是还有啥隐情?”
易中海略一迟疑,还是把贾东旭赌红了眼、把家底连同下月口粮全押进赌摊的事说了。
这事早就在院里传开了风声,只是大伙儿自己都泥菩萨过江,哪还有闲心管别人家的烂摊子?
阎埠贵和刘海中听完,脸色发白,半晌没吐出一个字。
他们早见过贾东旭半夜溜出门,也听人嘀咕过他手气差、债主上门……却万没想到,他竟把老婆攒的棺材本、连下个月救命的粮票,一股脑儿全填进那个无底洞里!
易中海长叹一声:“我劝过他不下十回。”
“嘴上答应得比谁都脆,转头就往胡同口那破棚子里钻。劝不动,我也寒了心。”
“自打贾张氏他们被下放,东旭更没了顾忌,钱和票就是那阵子败光的。”
“等我真正听说信儿,木已成舟,拦都来不及。”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框,声音压得极低:“东旭这事,必须关起门来办。”
“绝不能让他拖累整个院的‘先进’招牌。”
“再过二十来天就过年了,我家就等着街道那笔奖励金,热热闹闹置办年货呢!”
刘海中点头附和:“对!这荣誉不是天上掉的,丢了再捡回来,比登天还难。”
易中海点点头:“所以我才把你们请来,合计个稳当法子——怎么才能掐断东旭再去赌的念头!”
接着,阎埠贵和刘海中你一嘴、我一嘴,抛出不少主意,可全被易中海摇头否了。
伟涛只坐在旁边听着,闭紧嘴巴,半个字不吐。
这事若不是易中海亲自登门叫他,他压根儿不想沾边。
可人既然来了,他便一边听三人争辩,一边在心里反复推敲。
眼见阎埠贵拍大腿、刘海中捻胡子,话讲了一箩筐,却始终没碰着病根上。
易中海终于按捺不住,扭头望向伟涛:“阿涛,你也搭把手,支个招!”
“三位大爷,贾家这摊子事,我方才捋过一遍。”伟涛颔首,语气沉稳。
“毛病确实在贾东旭身上,但要掐断他赌钱的念头,并非没辙!”
易中海眼睛倏地一亮,身子往前一倾:“什么路子?快说快说!”
伟涛浅浅一笑:“刚才大伙儿都钻进牛角尖里了,光琢磨怎么拦、怎么劝。”
“其实只要跳出这个框,出路立马宽了。”
“跳出来想?”易中海低声重复,眉头微蹙,陷入沉思。
伟涛不急着接话,静静望着三人垂眸琢磨。
片刻后,三人猛地抬头,眼神发亮,异口同声蹦出三个字:“贾张氏!”
伟涛击掌而笑:“正是她!”
“贾东旭那混账玩意儿,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怵他亲娘!”
易中海一拍大腿:“对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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