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再歇会儿——估摸着他们还没扒拉完呢。”何雨水指尖轻点唇角,忍俊不禁。
她忽而扫了眼屋子,好奇地问:“这屋是阎解娣收拾的?”
“对,跟她约好了,隔一天来一趟,扫地擦窗归置整齐。”伟涛点头。
何雨水眉梢一扬,笑得笃定:“我就说嘛,给她个台阶,准能踩实!”
“人都长这么大了,拖个地、抹个桌,还能难住她?”
两人闲话几句,眼看时辰差不多了,何雨水起身去收碗。
有她在,伟涛连茶杯都不用碰一下,自在得像躺进了棉花堆里。
碗一收回,她顺手把灶台、地面拾掇干净,又拎着衣篓回中院洗衣服去了。
伟涛闲得发慌,索性翻出前几日的读书笔记,一页页温习起来。
这年头,字字句句都可能扯上大道理,记牢些,心里才踏实。
“团结真正的朋友,以攻击真正的敌人。”
“消灭战争的唯一办法,就是用战争反对战争。”
“凡事从最坏处打算,怎么都不会吃亏。”
“……”
光阴悄然流淌。
日头爬高,阳光穿过窗棂,斜斜铺在书桌上,纸页泛着暖光。
院儿里静得能听见风卷落叶的窸窣声,寒气裹着枯草味儿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越是快到发粮的日子,各家缸里的米面就越见底。
多数人家,早饭早就断了顿。
赶上星期天歇工,为省下口粮,一天只啃一顿干粮的,比比皆是。
这场旱灾拖了一年多,谁也摸不准老天爷啥时候肯开恩。
手里攥着粮票的,还能赶早去集市上淘换点红薯、洋芋、山药面团子之类填肚子;
没票的,只能干瞪眼,饿得前胸贴后背。
这节气,连地皮缝里钻出来的苦菜芽儿都难寻一根。
脚步声由远及近,伟涛抬眼一瞧——
阎解娣拎着个豁口木桶,另一手攥着块洗得发灰的抹布,朝这边走来。
“阿涛哥,我来给你拾掇屋子啦!”她抿了抿干裂的嘴唇,眼里却亮晶晶的。
伟涛点点头,朝她招了招手。
等她走近,他声音放得又软又缓:“今儿早上,没动筷子?”
“嗯,还没呢!”她轻轻应了一声,睫毛垂下来,像两把小扇子。
伟涛弯起嘴角,轻快道:“啊……张嘴!”
她噗嗤一笑,斜睨他一眼,还是乖乖把嘴微微张开。
一颗豌豆大小的麦芽糖“啪”地弹进她嘴里,甜香瞬间在舌尖化开,眉梢都跟着舒展了。
“谢谢阿涛哥!”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伟涛合上笔记本,起身拍了拍裤缝:“谢啥,你先忙活屋子,我出去溜达一圈。”
刚踏出院门,他慢悠悠踱到中院,正撞见何雨水踮脚挂晾衣绳。
他心里一暖——这丫头给他洗的衣裳,比她自己穿的还熨帖三分。
正想夸她两句,忽听外院炸起一阵喧闹,夹着贾张氏撕心裂肺的吼叫:
“滚开!都给我滚远点儿!”
“叫你们让道,耳朵塞驴毛啦?!”
“怎么不干脆躺平算了?良心让狗叼走啦?!”
“……”
伟涛一听那破锣嗓子,就知道——这四合院又要翻锅了。
贾张氏的骂声像根鞭子,抽得整个院子嗡嗡作响。
贾东旭第一个从屋檐底下蹿出来,瞥了伟涛一眼,拔腿就往前院冲。
紧接着,何雨柱、易中海两口子、许大茂和娄晓娥、刘海中两口子,一个接一个推门而出。
院里左邻右舍也纷纷探头,趿拉着鞋就往外凑,看个究竟。
“一大爷,二大爷,晓娥姐……”伟涛挨个点头招呼。
易中海凑上前问:“是贾张氏回来了?”
“对,在前院门口嚷嚷呢,我正要去瞅。”伟涛点头。
易中海眉头一拧,略一迟疑,抬脚便往前院迈。
大伙儿立马跟上,都想弄明白:人咋不进门,偏在外头撒泼?
到了前院,伟涛一眼瞅见贾张氏和棒梗,差点没绷住脸。
俩人瘫在大门槛上,像两截被抽了筋的麻袋——头发打结糊着泥,衣服扯得七零八落,活脱脱两个逃荒的乞丐。
原先脑满肠肥的贾张氏和圆滚滚的棒梗,眼下瘦得颧骨凸起,每人少说掉了十斤肉。
褂子空荡荡挂在身上,袖口都长了一截。
脸色蜡黄,嘴唇青紫开裂,眼神直愣愣的,话都懒得接茬。
可那张嘴倒还硬气,骂人照样字字带刺,句句剜心。
围观的人挤了一圈,却没一个上前搭把手。
只有贾东旭扑过去扶她,拽了三回,胳膊直打颤,愣是没把人拽起来。
说到底,贾张氏再瘦,底子厚实,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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