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三岔五拎点小物事上门,不张扬,却让人心里踏实、舒坦。
这也是为何,每次何雨柱跟伟涛起争执,他心底总不由自主偏向伟涛。
伟涛说得在理——是人就有私心。
再刚正的人,心里也揣着自己的秤杆子。
伟涛见他应得干脆,顿时眉眼舒展,笑出声来:
“太好了!一大爷拿我当自家人呢!”
“哈哈,你这小子!”易中海朗声一笑,抬手点了点他脑门,转身迈步回屋。
伟涛嘿嘿乐着,扭头朝何雨水眨眨眼:
“雨水,我先回家把米线用温水泡上。”
“等你一到就下锅,三两分钟就滚烫喷香!”
他左右扫了一眼,凑近半步,压低声音:
“待会儿你搭把手,煎四个嫩黄蛋——金边焦心那种!”
“嘿嘿,配上米线,香得人直跺脚!”
“嗯嗯……嘶——阿涛哥对我可真好!”
何雨水眼珠滴溜一转,喉头轻滚,抿嘴笑得眼角弯成月牙。
伟涛莞尔,转身回前院屋里,取出四两干米线,倒进盆里,细细浇上温水。
空间产的米线,一两干粉泡发后足有三两重。
四两泡开,稳稳当当一斤二两。
煮六碗,每碗三两,再卧一枚鸡蛋,刚刚好。
至于为啥不叫何雨柱?
这小子平日剩菜凉饭堆满饭盒,从没招呼过谁同桌动筷。
偏有求于人时,才堆满笑脸、甜言蜜语,热络得像亲兄弟。
说白了,他在院儿里真是独一份的“孤家寡人”。
原著里他是主角,可嘴碎又刻薄、动手就抡拳头、顺手牵羊、砸玻璃、翻墙偷鸡……
大年初一还领着棒梗兄妹挨家磕头讨红包,不给就撂狠话诅咒人家断子绝孙。
桩桩件件,损得冒青烟。
搁寻常胡同,早被街坊联手“请”去派出所喝茶了。
许大茂为啥断了香火?傻柱一脚踹在他命根子上!
但凡是个男人,都清楚那地方有多金贵!
伟涛不信何雨柱不懂——分明是存了心要废人。
要说失手?
一次两次能叫莽撞,回回往死里踹,那就是黑心烂肺了。
泡好米线,伟涛又取个竹篮,稳稳码进十个鸡蛋。
等何雨水进门,煎六个,六碗一人一蛋,齐整利落。
不多时,灶上水咕嘟冒泡。
伟涛见她还没露面,顺手灌满暖水瓶,又往锅里添了瓢凉水续烧。
这时,许大茂探头探脑立在院门口,眼巴巴往里张望。
伟涛抬眼一瞥,皱眉问:“瞅啥呢?也想搭个伙?”
“可不是嘛!娥子跟我,肚皮都贴后背喽!”许大茂搓着手,咧嘴直笑。
伟涛略一思量,点头应下:
“成!常吃你家的炸酱面,今儿换我请,你和晓娥姐一块儿来尝尝。”
“够意思!够意思!”许大茂拍大腿,喜滋滋转身就走。
伟涛笑笑,伸手从盆里又抓出二两干粉加进去。
水再沸时,何雨水仍没影儿,他干脆踱到中院门口喊:
“雨水,歇会儿!吃饱了再接着洗!”
“哎——来啦!”
她脆生生应着,双手在围裙上胡乱抹两把,湿漉漉的手指还在裤缝蹭了蹭,撒腿就往这边跑。
一进屋,伟涛指着那盆软润润的米线说:
“这儿的量,煮六碗绰绰有余——你煎六个蛋,一碗一个,刚好。”
“不是说好四碗吗?咋多出两碗来?”何雨水歪头一瞅,纳闷儿道。
伟涛扬眉一笑:“许大茂那小子刚巧撞见了,不请他和晓娥姐各来一碗,说得过去?”
“成!我先摊蛋,米线下锅快得很。”何雨水应声利落地系上围裙,挽起袖子就忙开了。
没多会儿,六碗热气翻涌、红油亮泽、麻香辣劲十足的麻辣米线便齐刷刷摆上了案板。
伟涛抄起个老榆木托盘,稳稳码好四碗,转头对何雨水说:
“你先垫垫肚子,我这就把这四碗端后院去,脚程快,眨眼就回。”
“我不饿,等你一块儿吃。”何雨水眼尾微弯,笑意盈盈。
伟涛朗声一笑:“行,那我快去快回!”
话音未落,人已端着托盘穿过天井,直奔中院而去。
到了易中海家,老两口正坐在炕沿边嗑瓜子拉家常。
“一大爷,米线出锅啦,给您二老尝个鲜!”伟涛掀开竹帘,笑着招呼。
“是麻辣口的,怕您俩吃不惯,特意少放了点花椒。”
一大妈探身一瞧,立马伸手接过一碗,顺手递给易中海,乐得眼角堆起褶子:
“就爱这口儿!冬天不吃点带劲的,浑身都发懒!”
“哟,还卧着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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