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瓶二锅头摆在桌角,光是闻着酒气,人就忍不住吞口水。
刘海中和他当时馋得失了分寸,稀里糊涂就把誓言咽进了肚子。
几年过去,两人守口如瓶,连梦话都不敢露半句,生怕老天爷当真。
也正因如此,他们才摸清了伟涛的底细——这小子嘴刁,顿顿离不开细粮。
所以阎埠贵才说,院儿里头,就数伟涛活得最勤快。
三大妈把盆往案上一顿,低声嘟囔:“我不懂这些弯弯绕,可要是我家欠下几百上千块债,我怕是要睡不着觉喽!”
“这伟涛胆子真够肥的,天天张嘴就借钱,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兜里有没有那分量!”
阎埠贵反问:“咋还不上?”
“可别忘了,伟涛是中专出身,转正后定的是七级办事员,每月工资才三十七块五。”
“那会儿他挣的,跟傻柱如今一个数。”
“这些年晃荡下来,再不济也该提一档吧?”
“六级办事员拿四十三块,这笔钱压在身上,他每个月匀出十几二十块来还债,轻轻松松。”
“你瞅他借得多,其实三五年工夫,准能抹平。”
三大妈一拍大腿:“哎哟,你这么一说,我倒真没往细处想。”
“怪不得一大爷、二大爷都乐意把钱塞他里里呢!”
阎埠贵点点头:“说起来,他还欠咱家十八块,讲好了发薪那天就到账。”
“早该还了,拖都拖两月了。”三大妈应声附和。
阎埠贵慢悠悠吐了口气:“我倒巴不得他晚点还。”
“这话咋讲?不怕他赖账?”三大妈拧起眉毛。
阎埠贵斜她一眼:“妇道人家,眼皮子浅。”
“咱家日子紧归紧,十八块钱又不是等着救命的急用。”
“他欠着咱们的钱,往后家里有事托他搭把手,话自然好出口些。”
“咱能有啥事儿求他?”三大妈一脸懵。
阎埠贵压低声音:“老大快中学毕业了,不得替他寻个体面差事?”
“再说家里这几个孩子,将来进厂、进机关,哪样不靠人引荐?”
“这小子门路宽,三教九流都能攀上话。”
“让他欠着这份人情,不吃亏!”
“最实在的是——每回还钱前,他必拎一枚鸡蛋上门,笑呵呵塞到你手里。”
“这等便宜又暖心的好事,上哪儿淘换去?”
三大妈咧嘴一笑:“行啦,家里是你当家,你拿主意,我照着办!”
“不扯这个了,我去喊几个娃过来吃饭……”
……
风像刀子,刮得人骨头缝都发紧。
伟涛裹着一身霜气,哧溜钻进娄晓娥的被窝。
“哎哟……冻死个人!快进来,我给你暖暖!”娄晓娥缩着脖子直吸气。
伟涛把她温软身子搂进怀里,轻声问:“今儿一宿没合眼?”
“嗯……睡不踏实,一闲下来,满脑子都是你。”娄晓娥嗓音软得像刚蒸好的年糕。
伟涛顿了顿,笑道:“听这意思,你是真栽我手里了。”
“对!就是栽了!你可得疼我一辈子!”娄晓娥坦坦荡荡,一点不扭捏。
伟涛乐得直哼哼,指尖蹭了蹭她脸颊,低声道:
“成,我身子热乎了——现在就疼你!”
“嘻嘻,等你半天啦!”娄晓娥眼睛弯成月牙。
完事躺平。
歇了会儿,娄晓娥忽然侧过脸,小声说:“这几晚老做同一个梦。”
“啥梦?”伟涛手指在她肩头轻轻打着圈。
她贴着他耳朵:“梦见一条蛇缠住我腰,怎么甩都甩不脱。”
“接着飞来只大鸟,直扑我肚子,拼命往里钻。”
“你说……这梦,是不是要应验啥?”
伟涛琢磨片刻,点头:“八成是。”
“要是真灵验了,你猜我怀的是龙凤胎不?”
“哎哟,真要是龙凤胎,我立马把床底下那几根金条全翻出来给你!”娄晓娥眼睛亮晶晶的。
“不光金条,我还让我爸多备几坛好酒、几条硬烟,风风光光送到你家!”
伟涛噗嗤笑出声:“行行行,等那天到了,你可得多塞我点干货!”
“嗯!床底下金条不多,我抽空回趟娘家,再捎些回来,管够!”娄晓娥攥着他手腕,兴奋得指尖发烫。
伟涛揉了揉她额前碎发,声音温柔:“傻娥子,又憨又甜,拿你真没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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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
伟涛没急着往乡下跑采买。
厂里发了通知,全体职工要集中几天,吃透上级文件精神。
学习充电确实要紧,伟涛咬着牙连学了好几天。
周日轮休。
天刚蒙蒙亮。
何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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