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立马梗起脖子:“我两间正房,月入三十七块五,还是食堂当家的班长!”
“顿顿有荤有素,手里有实权,日子稳当得很,还用得着贴金?”
“那你瞎扯啥?赶紧领个媳妇回来遛遛啊!”伟涛摆摆手,撇着嘴直摇头。
何雨柱鼻子一哼:“刚不是讲了?压根儿没遇上顺心的。”
话音未落,许大茂就在走廊里扯着嗓子嚷:
“伟涛!娥子喊你中午上我家吃饭!”
“听见啦!”伟涛应完,转头瞅着何雨柱,忽地来了兴致,“对了傻柱,你相过多少回亲了?到底想找个啥样的?”
——啥样的?
何雨柱还真没细琢磨过。
这会儿被问住,他眯眼琢磨片刻,才慢条斯理开口:
“按我的底子挑人,头一条得是城镇户口,家里成分清白,最好还有份正经工作。”
“第二条,人要标致,身段气韵不能输秦姐——我可不想让贾东旭在我跟前晃悠出优越感。”
“再往上提一提,要是读过书、懂点文墨,举手投足透着温润劲儿,那就更难得了……”
伟涛听完,额角青筋一跳,长叹一口气:
“傻柱,你这辈子怕是只能打光棍喽!”
“啥意思?”何雨柱一愣,拧着眉问。
伟涛直翻白眼:“照你这标准筛一圈,但凡够格的姑娘,满四九城的青年才俊排着队等她挑呢!”
“行,厨子如今是吃香,可你也不能把自个儿当金疙瘩供起来啊!”
“醒醒吧傻柱,真照这个路子寻摸,你八成要孤寡到进火葬场!”
怪不得他对秦淮茹死心塌地。
从一开始,他就拿她当尺子量人。
再把她的模样身段当底板,硬往上加户口、身份、学历这些硬杠杠。
倒也不算痴心妄想——
可人家姑娘真有这些条件,干嘛非挑个灶台边抡大勺的?
“嘿!伟涛,你别小瞧人,我就认准这个谱儿!”何雨柱把腰杆挺得笔直。
伟涛懒得争,只瘪嘴一挥手:
“行,你慢慢找,用一辈子去证一证我这话扎不扎心!”
说完转身就往后院走,连背影都透着敷衍。
许大茂早猫在拐角偷听半天,见伟涛过来,立刻挤上前,压低嗓门问:
“傻柱一脸不服气,你俩嘀咕啥呢?”
伟涛皱眉:“许大茂,你咋跟街口卖瓜子的老太太似的,专爱嚼舌头?”
“嗐,这不是跟傻柱不对付嘛,顺嘴问问。”许大茂干笑两声,搓着手解释。
伟涛摆摆手:“你们那点事儿,我可不想沾边。想听实话?自个儿问他去。”
许大茂哪敢真去问,只得讪讪缩回脖子,把好奇咽回肚里。
进了许大茂家,方桌中央摊着一包花生,娄晓娥坐在那儿,指尖灵巧地剥着壳。
“阿涛来啦?快坐这儿!”她抬眼一笑,声音轻软。
“晓娥姐。”伟涛应声坐下,顺手抓把花生,咔嚓咔嚓帮着剥。
许大茂挨着他对面落座,剥了两粒,忽然身子往前一倾,凑近耳语:
“伟涛,听说食堂王主任快到点退休了,明年就走人——你动没动过心思?”
伟涛斜睨他一眼,慢悠悠摇头:“我压根没琢磨这事儿,你倒是有主意?”
轧钢厂食堂主任的位子可不轻巧,搁到地方上,够得上一县父母官的分量。
再不济,也得是个副县长的级别。
对伟涛而言,眼下能混个副科长,怕是做梦都要笑醒。
“嘿嘿,主意?当然有!”许大茂心头一松,眉梢都飞扬起来:
“我要真坐上食堂主任那把交椅,傻柱还不得被我捏圆搓扁?”
伟涛翻了个白眼,嗤笑道:“你当自己会腾云驾雾?”
“先甭提你能不能坐上去——就算坐稳了,也别想动傻柱一根汗毛。”
“你忘了他那头倔驴脾气?惹急了连李副厂长都敢抡拳头,你还真拿自己当根葱?”
许大茂鼻孔朝天,冷哼一声:“哼!只要我掌了勺,有的是法子让他低头!”
“那我提前给你烧柱高香——祝你早登主任宝座,再被傻柱一锅炖了!”伟涛撇嘴冷笑。
许大茂喉结上下滚了滚,剥开几粒花生,张了张嘴,到底又把话咽了回去。
伟涛早瞥见他那点小动作,却装作没瞅见,扭过头去,跟娄晓娥压着嗓子聊得正欢。
许大茂脸色变来变去,像块揉皱的抹布,半晌才硬着头皮凑近:
“伟涛,你跟厂领导走得近,能不能替我在前头说几句好话?”
伟涛猛地拍腿大笑,手指直戳许大茂脑门,气不打一处来:
“许大茂,你脑袋被放映机胶片缠住了吧?”
“啥意思?”许大茂一愣,眉头拧成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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