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那张简易床便跟着节奏,咯吱、咯吱响了起来。
完事之后,娄晓娥枕着他胳膊,眉眼弯弯:
“我有种感觉,咱们的好日子,快来了!”
“这事啊,别太上心,越着急越难成,顺其自然才稳当。”
伟涛见她满脑子都是孩子,轻声劝慰道。
翌日。
照例轮到伟涛休班。
晚上从娄晓娥那儿回来得晚,一觉睡到日头高悬才起身。
院里静得出奇。
离发粮的日子越来越近,各家米缸都快见底了。
伟涛端着搪瓷盆去水槽洗漱,迎面撞见三大妈耷拉着脸,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没多问——不用猜也明白,阎家怕是灶膛都快冒不出烟了。
人多口杂,就靠阎埠贵一人挣工分,收入薄得可怜,省吃俭用已是常态。
其实哪止阎家?
整座院儿里,好几户人家的锅盖都快揭不开了。
这年头,饿肚子不是稀罕事;
想吃块肉?票攥在手里都未必排得上号。
只盼着难关早点过去,日子才能一点点活泛起来。
洗漱完回到屋,伟涛扫了一眼四壁:
屋子空落落的,桌椅板凳全掉了漆,腿脚歪斜,摇摇欲坠。
他立马折回卧室,打开随身空间瞅了眼存着的木料。
说来惭愧,自从买了木工家伙,至今还没动过一刀一锯。
“松木倒是抽条了,可惜还嫩,得再养些时日。”他蹲着瞧了会儿,心里盘算。
别的树种更慢,眼下顾不上。
“年前一定赶出几套松木家具!”
他打定主意,打算把床、柜、桌、凳全换一遍。
“对了,反正手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先砍几根竹子,编点实用的。”
竹箩、竹筐、竹篓、竹筛、竹箕、竹椅、竹篮、竹席、斗笠、竹书架、竹沙发、竹鸟笼……
哪样不是日常离不了的?
竹编活儿细密结实,样式灵巧,手艺考究,表面光润,纹路清晰,用十年八年都不变形,古拙中透着利落,素净里带着稳重。
稳当却不呆板,灵巧却不虚浮。
最要紧的是取材方便,用起来顺手又实在。
往后摆在家里,配上整套松木家具,既好使唤,又显体面。
“工具还缺不少。”伟涛心里盘算。
竹编行当的家伙事儿有:青锋竹刀、剑门夹、细齿竹锯、掌心小锯、单刃平刨、锥尖锉、方头锉、篾尺、旋柄钻杆、刮青刀、榫眼凿、划线规、木制圆规、内径卡尺、外径卡尺……
想编出匀称耐看、结实好用的竹器,这些家什一样也不能凑合。
先前淘来的那套木工家伙,勉强能顶几样,可缺口仍不小。
他略一琢磨,心下拿定主意:“等发了工资再说!”
手头还欠着几笔债呢,得先跟人透个风、打个招呼。
工资一到手,先买工具,再进竹料和辅材。
那些欠款,只能往后推个三五个月了。
顺带把自个儿会木工这事儿散出去,让大伙儿心里有个数,别到时候见他刨花削竹、一脸惊诧。
早饭还没动筷,伟涛正伸手往空间里掏碗酸汤水饺,院门外忽地炸开一阵嘈杂。
他出门一瞧,易中海、刘海中、许大茂、贾东旭几个全回来了。
伟涛迎上去,问易中海:“一大爷,这是咋了?”
“厂里跳闸,全厂歇工。”易中海笑着摆摆手。
话音未落,贾东旭凑上来,压低嗓门问:
“伟涛,你这次下乡,去没去九香村?”
“去了。你是惦记你妈和棒梗吧?”伟涛点头,笑眯眯反问。
贾东旭点点头,眉头拧成疙瘩:
“他们在乡下,吃住都惯不惯?”
“放心,救济粮早发下去了,饿不着他们。”
伟涛随口应着,忽地一挑眉,语气沉了三分:
“既然这么挂心,当初干嘛硬把人赶走?”
“再说——你光顾着你妈和棒梗?”
“秦淮茹和小当,就活该被晾在一边?”
四下里静了一瞬,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盯在贾东旭脸上,等他开口。
贾东旭额头冒汗,耳根通红,吭哧半天,才硬着脖子嚷:
“我妈养我一场,我不疼她疼谁?”
“棒梗是老贾家独苗,续香火的事,我能不上心?”
“秦淮茹和小当?她娘家人多势众,轮得到我操心?”
伟涛冷冷扫他两眼,懒得搭腔,啐了一口,转身回屋。
院里众人也纷纷摇头,甩袖散开。
近来贾东旭越发没谱,赌钱都赌到明面上来了,好几次彻夜不归,连遮掩都懒得做。
这事,大伙儿心里都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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