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女人撩人挺生涩,笨拙得可爱——以为男人凑近闻一缕发香,心就跟着晃荡了。
可男人心里明镜似的:真刀真枪的体贴,才是最硬的钩子;其余花样,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夜风清冷,街巷空旷,只有枯叶贴着地面打转。
刚推门进院,车还没停稳,就见何雨柱一手捂肚、一脚踉跄,直往茅房冲。
伟涛心里直翻白眼:怎么两次回来,全撞上这倒霉蛋?
“傻柱!你吃啥坏东西了?!”
他吼了一嗓子,何雨柱吓得一个趔趄,紧接着“噗噗噗噗”一串闷响劈头盖脸砸出来。
“伟涛!你姥姥……”
何雨柱脸都绿了,恨不能扑上来咬他一口,可腹中翻江倒海,骂到一半转身就蹽。
“哈哈哈——傻柱,你也有一遭!”
这时,鼻梁发青、嘴角破皮的许大茂,晃晃悠悠从中院儿踱了出来,脸上堆着股子蔫坏的笑。
伟涛一扭头,愣住了:“许大茂?傻柱又削你了?”
“哈!刚拦他被抡了几下,现在瞅着——值!”许大茂咧嘴一笑,满不在乎地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笑完,他斜眼打量伟涛两圈,随口问:“今儿又跟厂领导推杯换盏去了?”
“没影儿的事!眼下粮票都紧巴巴的,谁还天天摆酒?”伟涛摆摆手。
“也是。”许大茂点头,顺手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抖出一支递过去。
两人点上火,烟雾刚腾起,刘海中就慢悠悠从后院儿晃了出来。
见了伟涛,立马堆笑:“阿涛回来啦?”
上回伟涛塞给他一根特供华子,他揣到厂里,往工友面前一亮,腰杆都挺直三分。
“今早到的。”伟涛随口应着,也摸出包大前门,弹出一根递过去。
许大茂垮下脸:“下次你干脆在乡下蹲半个月再露面!”
“你一回来,我家腊肉腊肠准遭殃!”
“今儿那根腊肠,我本打算孝敬老爹老娘的!”
“许大茂,做人得记账啊——我拎着菜去你家开火的时候,你可没拦过门!”伟涛瞥他一眼,眼神带刺。
“你啃猪蹄时那副馋相,自己忘得倒快!”
刘海中忙接话:“大茂,阿涛这话在理。”
“我亲眼瞧见他好几回端着盆子往你家跑。”
“拿是拿了,可算总账,我还是亏!”许大茂拧着眉头嘀咕。
伟涛嗤笑一声:“吃亏是福,听过没?”
“街坊邻居过日子,又不是菜市场讨价还价,较什么真?”
“你瞅二大爷,那才叫心宽量大!”
“我哪回手头紧紧找他周转,他眨过一下眼?”
刘海中干笑了两声,嘴角直抽,生怕话头再拐到借钱上,草草拱了拱手,转身溜得比兔子还快。
“瞧见没?”许大茂挤眉弄眼,“这觉悟高的人,跑得也最利索!”
“你当真,你就输了!”伟涛翻了个白眼,忽地眯起眼,“今儿晚上没喝两口?”
许大茂一哽,纳闷:“我干嘛非得喝酒?”
“你不是顿顿离不开二两小烧?今儿咋收手了?”
他长叹口气,摇摇头:“不是不想喝,是不敢碰了。”
“前两天胃疼得直冒冷汗,医院一查——胃出血,当场吓出一身冷汗。”
伟涛挑眉:“那要是领导喊你陪酒呢?推了?”
“推?那可不行!”许大茂绷起脸,“血流进酒杯里也得敬满三杯——这是正事,误不得!”
伟涛噗嗤笑出声,心里早把这家伙底细摸透了。
正说着,何雨柱捂着肚子从厕所转回来,一身酸馊味儿直冲人脑门。
伟涛和许大茂立马捂鼻后退,躲到墙角去。
何雨柱鼻子一皱,被两人嫌恶的眼神刺得火起,抬手指着他们,咬牙切齿:
“行,你们等着!迟早有天我攥着你们脖子,看谁还敢笑!”
话音未落,已气哼哼捂着肚子,一瘸一拐奔回中院儿。
两人对视一眼,顿时笑得前仰后合,差点岔了气。
许大茂抹着笑出来的眼泪:“嘿,我咋突然变菩萨了?刚才真该把他踹进茅坑!”
“许大茂——”伟涛忽然压低声音,“傻柱拉肚子,不会是你下的手吧?”
许大茂笑声猛地卡住,心头一跳,慌忙朝中院儿扫了一眼,回头瞪着眼:“伟涛,这话可不能乱讲!”
伟涛看他眼神飘忽、耳根发红、手指不自觉抠着烟盒边儿,心里更笃定了。
上次何雨柱抄起锅铲把许大茂轰出后厨,许大茂摔了个狗啃泥,脸都蹭破了。
这两只老狐狸,一个记仇,一个记恨,早憋着劲儿要扳回一局。
不过伟涛没再往下问。
就算清楚是许大茂在背后耍花招,他也没兴趣插手掺和。
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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