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瞧见伟涛,她脚步顿住,眼梢倏地扬起,又惊又喜:“你从乡下回来了?”
“嗯,今早刚到,马不停蹄就奔你们这儿来了!”伟涛笑着应道。
他一手抱着秀儿,一手踱到缝纫机旁,抬手点了点凳上的布卷和棉团:“这些够不够用?我也不懂行,全凭售货员指点挑的。”
梁拉娣眉梢染上笑意,眼波微漾,抿唇瞥他几眼,佯嗔道:“太破费啦!这么多好料子,不如给你自己裁两身厚实棉袄!”
“别推!买都买齐了,你收着就是。”伟涛赶紧摆手,“就这一回,下不为例。”
梁拉娣笑着上前摸了摸布面,又掂了掂棉絮,回头乐呵呵道:“够了够了,你呀,买得足足有余!”
“多点才踏实嘛!东西撂这儿,全交你手上啦!”伟涛眉眼舒展,“趁天冷前,给孩子们一人赶一套,你也顺手做一身。”
“我?不用不用……我常在外头跑,旧衣服还能穿。”她略一迟疑,声音轻了半分。
伟涛斜睨她一眼:“少啰嗦!既然是送你家的,哪轮得到你挑三拣四?”
梁拉娣深吸一口气,轻轻咬住下唇,垂眸点头,再没吭声。
“今晚留下吃饭吧?家里虽没硬菜,可灶膛里热着呢,心意是滚烫的。”
伟涛爽快应下:“本来就想蹭你一顿饭!”
“对了,顺手拎了条活鲫鱼来——给你补身子,秀儿也正长个儿,得喝点汤水。”
梁拉娣轻轻“嗯”了一声,鼻尖微酸,心头暖烘烘的,像揣了只刚捂热的小炉子。
她很快稳住情绪,转身利落地安排起来:“大毛,作业抓紧写;二毛,去淘两把青菜;三毛,接着陪妹妹玩儿。”
“我来抱秀儿吧,让三毛歇会儿。”伟涛伸手笑道。
梁拉娣摇头:“知道你稀罕她,可小娃不能总抱,惯坏了,以后离不了手。”
“还有这讲究?成,那我放手!”伟涛笑着把秀儿轻轻放回小床。
晚饭是金黄的窝窝头,配着脆生生的炒土豆丝、清甜的炒白菜,再加一碗奶白鲫鱼汤——虽没豆腐提鲜、缺了蘑菇增香,先前伟涛也压根忘了备这两样。
可光是那碗浮着油星、飘着鱼香的热汤,已让全家眼睛发亮,连喝带嚼,吃得格外香甜。
饭桌上,伟涛夹了一筷子白菜,随口问:“厂里干活还顺手不?”
“顺!真没想到,焊枪一拿上手,我就跟它有缘——火候、角度、走速,样样摸得准。”梁拉娣笑得眉眼弯弯。
伟涛颔首,毫不意外。
原剧里,她初次亮相便是五级焊工,连车间主任都特意点名夸过手艺。
他笑了笑,又问:“家里呢?有没有什么难处?”
“没有,真没有。”她轻轻摇头。
稍顿片刻,目光温温地落向伟涛:“你也别老惦记我们。”
“有饭吃、有房住、活儿顺心、孩子乖巧——日子过得踏实,我心里早就满了。”
伟涛点点头,笑着叮嘱:“行,有事随时开口,别自己硬扛。”
“放心吧,孩子们都喊你干爹呢,有事不找你找谁?”梁拉娣笑着点头,语气笃定。
饭毕,伟涛起身告辞,梁拉娣却忽然拽住他手腕,把他拉到灶房角落,咬着下唇,声音轻得像片羽毛:“今儿……别走了。”
“想我了?”伟涛挑眉一笑,眼里带着三分戏谑、七分暖意。
梁拉娣垂下眼睫,脸颊烫得能煎蛋,轻轻“嗯”了一声,又低低补了句:“能不想吗?”
“可孩子们还在隔壁屋……”伟涛略一迟疑。
她抬眸望他,眼波柔得能化开冰,含笑说:“早跟他们讲清楚啦——你这个干爹,就是他们半个爸。”
伟涛点点头:“成,不过今晚真有急事,十点前必须出门。”
“哟,这么赶?也行!”她眼尾一弯,笑意浮上来,“时间虽紧,够咱们好好温存一回了。”
话音落地,她转身就忙活起来:刷碗、烧水、催着几个娃擦脸洗脚,早早躺下。
七点多,两人已并肩卧进被窝。
那张床是老榆木打的,沉实厚重,纹丝不动。
可再稳当的床,也压不住人心里那点雀跃与顾忌——孩子就在隔墙,动静不敢太大,欢愉只得收着劲儿来。
“啊……”梁拉娣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轻吟,身子瞬间软成一汪春水。
她死死咬住牙,没撑过半分钟,便慌忙扯过枕巾塞进嘴里,肩膀微微发颤。
伟涛兴致正浓。眼下他身边拢共四位女子:娄晓娥、刘岚、秦淮茹、梁拉娣——个个身段丰润,腰是腰、胯是胯,该鼓的地方鼓,该收的地方收,摸上去绵软结实,抱起来踏实熨帖。
“往后可得多来!”她瘫在他怀里,指尖还勾着他衣角,贪恋又认真。
这滋味太上头了,是血肉里的热气,是活着的实感,比一碗白面疙瘩还叫人踏实、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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