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歪头问:“中午凑合吃点?家里还有根腊肠,再清炒个白菜、拌个土豆丝,熬锅豆fu汤,成不成?”
伟涛点头:“成,我啥都能咽下去。”
“那快起来收拾,晚上接着来!”娄晓娥笑着推他一把。
两人起身穿衣,窸窣声轻得像春蚕啃叶。
伟涛转身进了厨房,娄晓娥则手脚麻利地收好被褥草席——这事,他们早练出了心照不宣的节奏。
不多时,香味钻出窗缝,勾得人肚里打鼓。
娄晓娥顺手拿个粗瓷碗,夹满热菜,又掰半个白面馒头,颠颠儿给聋老太太送去了。
伟涛没拦,也没多话——塞点吃的,图个耳根清净。
不指望她帮衬,只求她睁只眼闭只眼。
当然,倘若这老太婆吃了还嚼舌根、搅浑水……
伟涛眼皮都不抬一下:送她早登极乐,他连眉头都不会皱。
娄晓娥刚进门,两人便坐在桌边,边扒饭边闲聊。
“下午我得跑趟厂外,估计半夜才能回来。”伟涛夹了一筷子白菜。
娄晓娥点头,目光温软:“多晚都等你。我真想早点怀上。”
“嗯,就是后半夜敲门,我也爬墙翻进来。”伟涛语气平淡,却说得笃定。
娄晓娥弯起眼睛笑了,忽而问:“今儿回厂里,碰见许大茂没?”
“没打照面。我绕开了办公室,报完账就溜了。”伟涛摇头。
话音未落,何雨柱脸色惨白、脚步虚浮地冲进来,扶着门框直喘:
“伟涛!借你自行车使使!”
“今儿差点把我掏空了,得赶紧去医院瞧瞧!”
伟涛拧着眉:“傻柱,你咋啦?脸都绿了?”
“唉,真没留意吃啥了!”何雨柱捂着肚子直跺脚。
“回头细说,车我先骑走了啊!”
伟涛点点头:“去吧,慢点蹬,别颠着。”
“不急不急,等会儿再聊。”
“成!够兄弟!等我缓过劲儿,咱整两盅!”
话音未落,何雨柱已一溜烟蹽没了影。
伟涛摇头嘀咕:“这傻柱,火烧屁股似的。”
“干了十几年灶台,哪样能嚼、哪样该绕着走,心里还没谱?”
娄晓娥噗嗤一笑:“你自个儿不都说他风风火火的?”
“八成是瞅见啥香喷喷的,嘴比脑子快,张口就来。”
“八九不离十。”伟涛笑着咂咂嘴。
饭毕,娄晓娥挽起袖子刷碗。
伟涛顺手把碗碟拢进橱柜,指尖在她腰窝上轻轻一弹。
她笑得身子发软,他趁势出门,带上门时还哼了半句小调。
穿过院后篱笆,推门回屋。
伟涛拎起箩筐里那十斤雪白麦面,哗啦一声收进空间。
背包里还堆着不少包子、馒头和冻饺子,面食眼下压根儿不缺。
早些年没这空间,他也顿顿啃精面——蒸馍烙饼味儿淡,关紧窗门慢慢嚼,谁也闻不见。
灶房角落那十几斤玉米面,纯粹摆样子,都结块泛毛了。
他麻利扫进麻袋,一股脑扔进空间养殖场;又抓出两三斤新面倒进米缸,照旧铺得松松软软。
不急着往梁拉娣家跑——去太早,几个娃还在写作业,闲扯也没劲儿。
眼下刚过午,日头懒洋洋的,他索性歪在炕上眯了一觉。
养足神,三点出头动身,稳稳当当。
……
一睁眼,浑身轻快。
伟涛抄起搪瓷盆,到水槽舀了瓢凉水,兜头浇在脸上,激得一个激灵。
“傻柱回来了?”他瞥见自家门前斜倚的二八车,心里一亮。
人回来更好!骑车进出多利索,想停就停,想蹽就蹽。
盆搁回屋里,他又抽了块旧毛巾出来。
把自行车拖到水槽边,仔仔细细擦洗一遍。
乡下土路颠簸,车轮总裹着泥灰,每次返程冲洗,早成了他的老规矩。
何况今儿更得洗——傻柱拉得满头虚汗,坐过这车座,光想想就犯膈应。
搓洗干净才安心,心口那点疙瘩才算捋平。
抹布扔回屋里,他抬眼瞧表:差十分四点,厂里工人该扛着工具往外涌了。
“这会儿过去,刚刚好!”他心里盘算着。
跨上车就走,直奔百货大楼买布。
一气儿拎走七八匹,售货员眼皮直跳,路人也纷纷侧目。
布匹塞进车筐,他蹬车拐进胡同,寻了个墙根背阴处,从空间摸出一条半斤重的鲫鱼,用青草绳系牢提在手里;
又抖开一只粗布麻袋,装进五斤新弹的棉花,牢牢捆在后座上。
刚出胡同口,车轮一转,风就起了。
梁拉娣家楼下,大毛正甩着书包蹦跶进门,猛一抬头,立马撒丫子冲过来:“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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