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正蹲在门边,一手剪刀一手枝条,慢条斯理地修着几盆蔫头耷脑的花。
伟涛挑了挑眉:“三大爷,今儿没去学校?”
阎埠贵直起腰,脸上漾开笑意:“阿涛打乡下回来了?”
“没去学校——连着咳了几天,躺家里养病呢!”
伟涛点点头,扫了眼那几盆光秃秃的枯枝,纳闷儿道:
“这节气连叶子都掉光了,还剪它干啥?”
“呵……闲不住手呗。”阎埠贵讪讪一笑,指尖捻了捻剪刀柄。
他早习惯了,没事也爱杵在门口,眼巴巴盼点动静。
“行,您多歇着,我先回屋啦!”
伟涛咧嘴一笑,转身推车往家去。
车往墙根一靠,他推开屋门——
屋里亮堂得晃眼,桌椅泛光,地面能照见人影。
“是阎解娣来收拾的?”伟涛心里一动。
要是真是她干的,回头塞她一颗豌豆大的麦芽糖,甜得她眯眼。
拉开衣柜,上次娄晓娥手洗晾干的衣服,叠得方方正正,像豆腐块似的码在那儿。
“就穿这身!”他一把拎出来,里外上下,件件齐全。
刚“啪”一声合上柜门,外头就飘来娄晓娥清亮的声音:
“阿涛,是你回来啦?”
“哎,晓娥姐!”
伟涛应得响亮,手一松把衣服搁桌上,转身就往门口迎。
见她挎着布包,他眼睛一亮:“晓娥姐刚出门?”
“嗯,回趟娘家。”
娄晓娥抿唇浅笑,轻轻颔首,可那目光落在伟涛身上,却烫得像小火苗直燎。
伟涛和她对上一眼,又飞快掠过她红润的嘴唇,压低嗓子说:
“我先去澡堂冲个澡,回来找你。”
“嗯……快点儿,我等不及了。”
她咬住下唇,眉头微拧,声音轻得像耳语。
伟涛瞥见她两腿不自觉地蹭了蹭,心里一乐,忙点头:
“放心,水一浇完我就蹽回来!”
“好,我在家等你。”
她垂眸点头,眼波柔柔地追着他,满心满眼都是他。
临转身,又忽地停住,踮脚凑近半分,笑盈盈补了句:
“刚在娘家泡了个热水澡,香得很!”
“香才好,越香越好——我就爱闻香的!”
伟涛喉结一滚,目送她轻快地走远。
他长吸一口气,转身抄起换洗衣裳、脸盆毛巾,拔腿就往外奔。
澡堂里搓洗干净,剃了个精神利落的平头。
刚踏进院门,就撞见何雨柱捂着肚子直哼哼,脸色青中带白。
“傻柱?咋啦?”伟涛伸手扶了一把,满脸诧异。
何雨柱龇牙咧嘴:“肚子里翻江倒海!快闪开!”
“悠着点,别一头栽茅坑里出不来啊!”
伟涛侧身让路,哈哈笑着喊。
“怪了,今儿院里怎么一股子病气?”
“不是伤风就是跑肚,一个赛一个蔫。”
他边走边琢磨:这傻柱拉肚子,厂里没厕所?非得颠回来撅屁股?
“怕是院里阴气太盛,才养出这么多歪瓜裂枣!”伟涛暗自嘀咕。
回屋后,他顺手把换下的衣裳全塞进竹箩,留着给何雨水洗。
上回这丫头回家,见衣服堆着没动,立马噘嘴埋怨伟涛偏心,啧,这小脑瓜转得真野。
惦记着娄晓娥,他连炕沿都没坐热,背着手就往后院踱。
院里静得能听见风刮树梢,只有几个妇人在中院老槐树底下扎堆,一边纳鞋底、缝裤衩,一边扯闲篇。
瞧见伟涛过来,纷纷扬声招呼,还有人拍着大腿说要给他张罗个俊媳妇。
伟涛都笑着应下,脚下却没半点迟疑,径直往后院去了。
“伟涛一露面,娄晓娥准得蒸馒头炖肉!”
“她刚才才从娘家回来,两手空空,哪来的肉?”
“没肉?鸡蛋炒葱花也得给他盛满碗!”
“嘿,你细品品——她对伟涛,比对许大茂还上心哩!”
“稀松平常嘛,伟涛那张嘴甜得能滴出蜜来!”
“一口一个晓娥姐,叫得比亲妹妹还亲,谁要是这么哄我,我立马下厨露一手!”
“少来!你家灶台都快长草了,还能变出什么山珍海味?”
“……”
伟涛往许大茂家跑得勤,大白天堂堂正正登门,谁也不多瞅一眼。
平日里在院儿里晃荡,哪怕夜深人静,也常跟许大茂对坐小酌,喝到三更天散场,早不是新鲜事。
正因如此,他才敢大大方方、随时出入娄晓娥的屋子。
这种事儿,越遮掩,越惹眼;越坦荡,反而越没人起疑。
刚走到许大茂家门口,对面坐着晒太阳的聋老太太眯起眼,笑纹堆得满脸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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