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斜睨他一眼,眼底泛起一丝委屈,顿了顿,又试探着问:“你……是不是真在跟京茹处对象?”
“谁传的风?”伟涛侧过脸,眉头微挑。
“没人嚼舌根,可今儿你替她挡许大茂那档子事,以前哪回这么上心?”
“瞎琢磨!就算看在街坊面上,我也不能由着他当众调戏京茹!”
伟涛说得斩钉截铁,目光扫向秦京茹那边。
秦京茹正托着腮出神,心里像揣了只小雀,扑棱棱直跳——伟涛护着她的样子,让她耳根发烫,嘴角止不住往上翘,一会儿抿嘴偷笑,一会儿低头绞手指,一会儿又怔怔望着远处,眼神都软了。
伟涛没去打搅她,只凑近秦淮茹,声音轻得像耳语:
“你把心揣稳了,往后我娶谁、不娶谁,只要你听我的话,碗里永远有你一口热乎饭。”
“嗯!我听!我一定听!”秦淮茹连连应声,肩膀一下子松下来,仿佛卸下了千斤担。
许大茂人虽不地道,放映的手艺倒是真硬气,胶片咔嚓一转,银幕上光影又活了起来。
夜越深,寒气越钻骨头缝。
大伙儿跺着脚、呵着白气,鼻尖冻得通红,却没人挪窝,眼睛牢牢黏在银幕上,连眨眼都舍不得多眨一下。
秦京茹和秦淮茹一左一右挨着伟涛,两只手都往他手里塞。
伟涛顺势牵起她们的手,塞进自己厚棉袄的大口袋里——暖意嗖地窜上来,指尖瞬间活泛了。
姐妹俩几乎同时偏过头,冲他一笑,又齐刷刷扭回去盯电影,眼角眉梢都带着光。
第二部片子讲的是两颗心兜兜转转终归一处的故事。
误会接误会,巧合叠巧合,阴差阳错处埋着伏笔,层层推进,扣得人屏住呼吸。
更别说那五位姑娘,个个明眸皓齿,性子各不相同,却都透着一股子水灵劲儿,站在那儿就是一道春景。
银幕一黑,全场还静了几秒,才轰地炸开锅来。
打谷场上人声鼎沸,唾沫星子乱飞,一边卷铺盖一边争得面红耳赤,全为剧情揪着心。
秦京茹撒开腿就跑,先跟爹妈报了信,转身又蹦跳着奔回来,非要跟伟涛一道走。
“阿涛,帮把手,小当抱不动啦!”秦淮茹趁机把孩子往他怀里送。
伟涛二话不说接过来——知道她抱了一整晚,胳膊早酸得发颤。
轮到梁家村收摊时,三人汇进人流往外挪,路上添了秦京茹,说话声、笑声、脚步声混在一块,热闹得像一锅滚粥。
《青春歌》连着换片,三个钟头眨眼就过;《五朵花》又顶了两个钟头,再加来回走路,进屋时墙上的挂钟刚敲过一点半。
秦京茹朝他挥挥手,转身就跑,裙角在月光下一闪,人影已拐进巷子深处。
姑娘家夜里出门,终究要避着些闲言碎语。
秦淮茹呢?娘家那边早断了音讯,按理该派个人来接她,可如今连门都不让进了。
别人背后怎么嚼舌头,她只能咬牙咽下。
小当早已睡沉,回家后秦淮茹轻轻晃醒她,喂了奶,又哄着躺下。
伟涛则麻利地灌了几个盐水瓶,灌满滚烫的热水,挨个塞进她被窝里,焐得整床被子都蓬松松冒着热气。
“今晚我过去睡。”他伸手捏了捏小当粉嘟嘟的脸蛋。
秦淮茹轻应一声,又叮嘱道:
“可得悄着点,要是吵醒了她,哄娃的活儿你包圆。”
“嘿嘿,那可不行——我只会哄她娘,小家伙嘛,我可没这本事……”伟涛眯着眼笑。
秦淮茹抿唇一笑:“从前咋没见你这么蔫坏?”
“从前?咱俩怕是连话都没搭上三句吧?”伟涛反问。
秦淮茹一愣,认真想了想,点头道:
“可不是嘛,从前你压根儿不理我,我也不敢凑上前搭话,生怕婆婆拎着扫帚追我三里地。”
伟涛咧嘴一笑:“我倒想跟你多唠几句,可就怕肉没啃着,反倒招来一身骚。”
“哟,原来你也有怂的时候?”秦淮茹斜眼一瞥,嘴角带着几分讥诮。
伟涛乐呵呵点头:“怂是真怂……”
“怂你还那天……”她话刚出口,忽地咬住舌尖,戛然而止。
那天她明明拧着脖子不情愿,伟涛却照旧攥紧了手,半点没退——他早摸透了她的软肋:脸面比命还金贵。
归根结底,是她自己把热腾腾的肉端到他嘴边,还亲手掰开嘴塞了进去……
次日清晨。
小当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哭,硬生生把伟涛从梦里拽了出来。
秦淮茹顶着两个青黑眼圈,手忙脚乱套上衣裳,抱起小当换尿布、冲米糊、拍嗝喂奶。
伟涛躺不住,翻身坐起,趿拉着鞋跟下了地。
“俩暖水瓶实在撑不住了。”她一边往小当嘴里送勺子,一边叹气。
正掬水洗脸的伟涛抬眼一瞪:“够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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