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涛嘿嘿一笑,晃晃脑袋:“那可不敢!”
“我要茶,明说就行,犯不着绕弯子、设套子,嘿嘿……”
“你这笑声听着就瘆得慌!”许大茂搓着手,坐立不安。
伟涛翻个白眼,没好气道:
“少磨叽!赶紧烧水泡茶,我冻得手指头都僵了,你想冻死我啊?”
“放屁!我又不是你使唤的小伙计,凭啥听你吆喝?”许大茂跳脚骂道。
嘴上硬气,脚底却麻利地抄起杯子往外走——生怕他再啰嗦一句。
“真够贱的!不推不动,越推越犟!”伟涛低声嘀咕。
不多时,许大茂折返,旧茶倒净,新烧的滚水哗啦倒进两个杯子。
伟涛盯着他手里的杯子,皱眉:“你把你那杯也倒了干啥?”
“啊?”许大茂一愣,随即瞪圆了眼,“合着……你不让我喝这新茶?”
伟涛点点头,语气笃定:“对啊,你不是说高碎香、高碎润么?”
“那就继续喝你的高碎命,信阳毛尖?你喝它,它还嫌硌牙呢!”
“好家伙,翻脸比翻书还快?”许大茂火气腾地窜上来。
伟涛挑起眉毛,寸步不让:“谁先翻的脸?”
“许大茂,摸着良心讲,我对你差过吗?”
“好吃的,好喝的,哪回不是先紧着你?”
“今儿一大早让娥子姐帮忙搭把手洗件衣服,你推得比兔子还快——良心让狗叼走了?”
许大茂一听,脖子一梗,火冒三丈:“好吃?好喝?我咋不记得?”
“那全是我家的!你不过搭把手干点活,怎么弄得好像我白占你天大便宜似的?”
伟涛一挑眉:“行啊,既然你这么讲理,这信阳毛尖——你一口也别沾!”
“凭啥不让我喝?老子今儿还非喝不可!”许大茂手快如电,一把攥住茶叶罐子。
伟涛眼皮一掀,声音压得低却透着锋:“你敢抿一口,我立马去找你们科长,把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全唠个透亮。”
许大茂手指刚碰到罐盖,猛地顿住,脸上怒气“唰”地散尽,堆起笑来:
“哎哟,自家兄弟,客气啥!这茶,我不喝,成不成?”
“这才像话嘛!”伟涛鼻腔里哼出一声。
他接过罐子,“咔哒”掀开盖,指尖一捻,撮了小把嫩芽投进杯中。
霎时间,一股清冽甘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信阳毛尖果然名不虚传——芽叶匀整,色泽碧润如春水初生;香气高扬悠长,入口醇厚饱满,舌尖微涩转甜,喉底回甘泛津,汤色澄澈透亮,似一汪山涧活泉。
许大茂凑近深吸一口气,眼睛一亮:“这味儿地道!科长办公室我溜达过几回,就闻过这股子香!”
眼下东西金贵,茶叶更是稀罕物,何况是信阳毛尖这种响当当的头牌。
伟涛翻了个白眼,轻轻吹开浮叶,“滋溜”连饮三口。
“光闷头喝有啥意思?说说,啥滋味?”许大茂眼巴巴盯着。
伟涛搁下杯子,舌头在齿间咂了咂,斜睨着他道:
“你点头让娥子姐给我洗两回衣服,我就分你二两,让你亲手泡、亲自品。”
许大茂一听,乐得拍大腿:“妥了!娥子给你洗衣服,我拍板同意!”
伟涛朗声一笑,顺手扯过桌上信纸铺开,抓起一大把茶叶就要包。
“慢着!先让我尝尝鲜!”
许大茂双手捧过,先抖出几根细芽丢进杯底,再仔仔细细把余下的裹紧封好。
等茶叶沉稳落定,他学着伟涛的样子呼呼吹气,仰头“滋溜”猛吸一口。
“嘶——烫死我了!”他跳脚甩舌,脸都皱成一团。
伟涛摇头叹气:“早说了,你这辈子注定喝高碎!”
“少在这儿扎心!刚才急了点儿,没留神!”许大茂嘴硬归嘴硬,却已捧杯又试了一小口,眯眼咽下,心满意足道:“真香!怪不得科长天天捧着它当宝贝!”
伟涛:“……”
上午光景,就在两人吞云吐雾、东拉西扯、茶香缭绕中晃过去了。
抬眼一看挂钟,指针已悄悄爬到十一点半。
伟涛抄起饭盒吆喝:“走咧,开饭啦!”
“上午灌了一肚子茶水,正好去趟茅房,赶巧!”
“你稍等,我拿饭盒!”许大茂应着,起身蹽出门去。
伟涛取好饭盒,在楼梯口倚墙等着。
没多会儿,许大茂拎着饭盒小跑回来,俩人并肩下楼。
“伟涛,待会儿刘岚帮你涮饭盒,顺便也帮我涮一个呗?”许大茂笑嘻嘻打商量。
伟涛斜睨他一眼,毫不客气:“你脸皮比城墙拐弯还厚!”
许大茂也不恼,依旧乐呵呵:“行嘞,你不帮,我自己开口去求!”
这数九寒天的,吃饱喝足,谁乐意冻得手指发僵还搓洗油腻饭盒?
>>>点击查看《四合院:开局爆杀众禽,护妹诛心》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