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嘟着嘴嗔怪,脸颊粉润,眉眼生春,一身柔媚劲儿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伟涛低笑一声,凑近耳畔:“真不能赖我。”
“不赖你赖谁?难不成赖我?”秦淮茹眼尾一挑,咯咯笑出声来。
伟涛点点头,咧嘴一笑:“可不是嘛,谁让你家米缸堆得冒尖儿了?我手痒啊!”
“没个正形!”秦淮茹白他一眼,指尖掩着唇,笑得肩膀直颤。
可转眼间,她笑意一收,眉心微拧:“哎,咱们这么没遮没拦的,万一有了孩子咋办?”
“这会儿才想起这茬,不嫌太迟啦?”
伟涛先是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见她脸色发白、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赶紧收住笑,压低声音道:
“别怕,我在乡下跟一位老药工学过方子,避孕稳当得很!”
宗师级的功夫,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连气血流转都门儿清——避子这事,念头一动,气机自调,比喝凉水还利索。
秦淮茹蹙起细眉,半信半疑:“你可别哄我。”
“哄你图啥?真话!”伟涛把胸脯拍得啪啪响,一脸坦荡。
她定定望着他,目光扫过他鼻梁、嘴角、下颌线,盯了足有半盏茶工夫,才轻轻吐出一句:
“但愿你是真心的。要是骗我……你心里清楚,后果有多重。”
伟涛眉头一跳:“这话听着不对劲啊——难不成你肚里揣的是贾东旭的种,还得赖我头上?”
“这……”秦淮茹当场怔住,眼神忽地失了焦,像被抽走了魂。
若真又怀上了,这孩子该算谁的?
伟涛虽口口声声说有法子,可谁能担保他不是随口糊弄?
真等娃落地,连她这个亲娘,怕都要对着襁褓发懵:这眉眼像谁?这脾气像谁?这骨血,又该往哪边认?
“想太多没用。你再有身孕,铁定是贾东旭的。”
“你得拎清——我贪的是你这个人,不是贪你替我开枝散叶……”
秦淮茹回过神,嗓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你就不能软和点儿?给你生孩子,丢人吗?”
“啥?你还真琢磨这事儿?不行不行,打死都不行!”伟涛猛摆手,脸上写满抗拒。
秦淮茹立马翻脸,杏眼一瞪:“美得你!你求着我生,我还不稀罕呢!”
话音未落,她已掀被坐起,麻利套上毛衣裤,鞋跟都没系牢,扭身就往外走,门帘甩得呼啦作响。
“明儿还来不?”伟涛追到门口喊。
“来!”门外飘来一声脆亮的音答。
……
天刚擦亮,灰蒙蒙的光浮在窗纸上。
伟涛还在半梦半醒间,就听见院门被轻轻叩了三下。
他一个激灵坐起,抓过棉袄裹紧,啪嗒啪嗒踩着拖鞋去拉灯、开门。
“谁啊?鸡都还没打鸣呢!”他揉着眼嘟囔。
门一开,娄晓娥缩着脖子站在冷风里,两手搓得通红,脚尖不停跺地,声音压得极低:
“阿涛,烟到了!快跟我回家搬!”
伟涛顿时精神抖擞,二话不说,抄起棉袄领子就跟着她往后院蹽。
推门进屋,娄晓娥朝墙角一指,声音轻得像怕惊飞蚊子:
“我爸刚让人送来的,趁大伙儿还在被窝里,赶紧运走。”
“不是说好一箱?怎么摞了五只箱子?”
“四箱烟——两箱中华,两箱大前门;外加一箱茅台。”她凑近了些,耳语道,“我拿私房钱托爸买烟,他没收钱,反倒多塞了一箱酒,全当我闺女的体己。”
“老爷子真疼你啊!就没问你买这么多烟图啥?”伟涛由衷赞了句,顺口一问。
“咋没问?”娄晓娥弯了弯嘴角,“我说是送礼用的,他就没再刨根问底。”
“我爸信我懂分寸。再说,如今成了家,人情往来躲不过,备几条烟、几瓶酒,再平常不过——你别瞎操心。”
伟涛点头,踱过去,伸手拍了拍纸箱侧壁,问:“这箱子够沉,里头码得密实吧?”
娄晓娥小声接话:“问过了,每箱五十条,够抽好些年。”
伟涛咂舌:“乖乖,单是这四箱,一个人一天一包,能抽五年往上!”
四箱香烟装在厚实纸箱里,唯独那箱酒,是沉甸甸的松木匣子。
娄晓娥伸手抚了抚木箱盖,低声说:“三十瓶,五三年产的土陶瓶茅台。”
“走外贸渠道的,我爸讲过,这烟酒市面上稀罕,存着能升值,送人也倍儿有分量。”
伟涛眼睛一亮:“这么多好货,也就娄叔有门路搞到手。”
“可不是?所以你得对我上点心。”娄晓娥扬起下巴,眉梢带笑:
“往后你想闯出点名堂,我还能搭把手,把我爸那些老关系全给你牵上线。”
伟涛一把将她拽进怀里,低头狠狠亲了她好一阵子,唇齿相缠,气息滚烫。
松开时,他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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