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粉加水,一比一搅成稀糊,再揉成软塌塌的面团,盖严实了,搁在暖和处静置两天。
等面团鼓起蜂窝、泛出微酸,说明乳酸菌、醋酸菌都活泛起来了。
这时候,取一小块“老肥”,兑进新面里,才算真正开酵。
老面馒头好不好吃,关键就在“发得透”。
眼下天寒,面醒不起来,伟涛干脆把面盆端进空间加工坊——
虽不能蒸煮煎炸,但恒温恒湿发个面,它拿手得很。
不单是发面,往后酿酒、酿酱油、熬醋、做豆瓣酱……凡是要靠微生物慢慢转化的活计,全都能在加工坊里搞定。
面团一进加工坊,伟涛转身就点着灶火,水壶刚坐上,咕嘟声便跟着响了起来。
家里三只大蒸笼早擦得锃亮,整整齐齐码在墙边,随时能上锅。
忙活近一个钟头,十斤面粉变成一百五十个胖墩墩、白生生的馒头,个个挺括饱满,麦香直往鼻子里钻。
伟涛中午压根没顾上吃饭,瞅着刚掀盖的热腾腾馒头,抄起一个就咬,连吃六个才停下。
“哎哟,这叫一个熨帖!”他抹抹嘴,长长呼出一口热气。
剩下的馒头全收进空间背包,想吃随时掏出来,热气都不带散的。
歇了片刻,他又卷起袖子干起来。
剩下十五斤面粉,取十斤用,五斤留着应急。
再从空间里拎出几把白菜、一捆韭菜,猪油下锅一煸,香气四溢,包成包子和饺子。
白菜馅包子做了五十个,圆鼓鼓立在案板上;
饺子分两样——韭菜鸡蛋、白菜猪肉,各包了一两百个,个个褶子匀称、肚儿饱胀。
饺子煮透后,盛进两只新刷洗的大木桶,连同包子一起塞进背包。
身子虽乏,心里却踏实得很。
打今儿起,饭碗算是端稳了。
再过几天,空间里小鸡扑棱棱满地跑、肥猪哼唧唧挤成堆,日子只会越过越宽裕。
就算眼下凑不齐牛羊,伟涛也不慌——猪肉管够,肉香就有了底子,别的,慢慢寻摸就是。
天光悄悄溜走,转眼就到了黄昏。
院外暮色渐浓,伟涛啃了俩包子垫肚子,刚擦净灶台、扫完地,门外便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秦京茹来了。”他心里一亮。
她走路的调子他熟得很——脚尖先着地,一跳一跳的,像只雀跃的小麻雀。
他没出门迎,只慢悠悠提来一壶热水,搬了条凳子坐下,把脚泡进盆里,等她自己推门进来。
果不其然,没多久,门帘一掀,秦京茹就闪了进来。
还是昨天那件粉红棉袄,小脸冻得苹果似的,围巾绕了两圈,毛茸茸地裹着脖子,衬得人越发娇憨。
“阿涛哥在泡脚呀?”她一进厨房就笑盈盈开口。
伟涛点点头,朝旁边椅子扬了扬下巴:“快坐,冻坏了吧?”
她乖乖落座,眨眨眼:“还好,风不大。”
“今儿怎么有空过来?”伟涛挑眉问。
她抿嘴一笑,眼睛弯成月牙:“今天我表姐出嫁,我随礼去喝喜酒,得了两颗水果糖,立马揣回来给你尝鲜!”
话音未落,她已从棉袄兜里掏出两颗糖,掌心摊开,糖纸在昏黄灯光下闪闪发亮,笑嘻嘻递到伟涛面前。
伟涛心头一热,脱口就问:“你自己吃了没?”
“没呢,舍不得。”她咽了下口水,嘴角却翘得更高。
伟涛顿了顿,从她手心拈起一颗,剥开糖纸,轻轻送到她嘴边。
她微微偏头,小声推让:“阿涛哥你先吃,我不急!”
“城里这玩意儿我早吃腻了,就想看你嚼糖的样子。”他声音放得又软又缓。
“哦……”她应着,飞快瞥了眼他指尖的糖,然后凑上前,用嘴唇轻轻含住。
“真甜!”她眯起眼,嘴角一直翘到耳根。
接着,她剥开第二颗,踮起脚尖,举到伟涛嘴边。
这次,他没躲,张嘴接住。
“确实甜。”他笑着点头,又问:“晚饭吃了没?”
她摇摇头:“亲戚家远,午饭后就往回赶,一进门就奔你这儿来了,还没顾上吃呢。”
稍停一下,她挠挠脸颊,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我家最近都断晚饭了,好些天只吃一顿中午饭,粥稀得能照见人影,喝进去全是水。”
伟涛一听,脚刚离水就抬腿起身,胡乱在裤腿上蹭了两下,笑着道:
“你来得可真巧,刚淘了点白面,今儿包了饺子,还剩十几个,我给你留着呢!”
秦京茹又惊又喜,迟疑着摆手:“阿涛哥,你自个儿留着吃吧!我吃了,你明儿喝西北风去?”
伟涛径直走到碗柜边,抄起一只粗瓷碗,背过身去,从空间里取出十六个热腾腾的饺子,顺手抽了双竹筷,稳稳端到秦京茹跟前。
“别推让,这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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