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涛把她背进厨房,扶她在旧木凳上坐稳,转身拎来一铁盆热水,拧干毛巾递过去。
她没坐多久,伟涛就推着那辆叮当响的二八自行车,把她送到村口公路边。
等绿皮公交晃晃悠悠驶来,她攥紧布包里五斤沉甸甸的棒子面,低头上了车,回城去了。
伟涛心里踏实又熨帖。
说实话,惦记秦淮茹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可在这四合院里,他一直插不进手——人多眼杂,规矩压着,机会难寻。
熬了几年,心都快凉透了,谁知转眼间,门就自己敞开了。
“不愧是四合院头一号的美人,又辣又甜,嚼着有劲儿!”伟涛悄悄咂摸着滋味。
昨儿晚上确实吃撑了,差点把人揉进骨头缝里,翻来覆去地折腾,浑身上下都舒展透了。
“往后馋这口,不用忍着憋着,想见就见,想碰就碰,嘿嘿……”他嘴角一翘,低笑两声,眼里泛着光。
万事开头最难,这一回顺了,以后路就宽了。
“不过得防着她吸血——肉可以让她啃,亏不能让她占。院儿里,还得继续装穷。”他心里盘算得清亮。
这年头,有肉得埋碗底吃,露不得半分。
伟涛本就不是爱显摆的性子,更懒得搞什么打脸立威、扬眉吐气那一套,最烦被人盯上、惦记。
所以当初一落户四合院,听说满院子都是些精刮油滑的主儿,他立马拿定主意:不硬扛,不单挑,干脆跟着一起往下沉。
大家装穷,他就比谁都穷;都拿道德绳子捆人,那他也扯根绳子,反手就勒回去。
街坊借个米、挪点钱,本就是常情嘛,我又不是赖账的!
怪就怪在这儿——伟涛天天这么干,非但没人戳脊梁骨,口碑反倒越攒越厚。
都知道他爹娘早亡,家里没长辈兜底,底子薄,工作后又养成了大手大脚的老毛病,改也改不利索。
众人除了叹气,倒也真心愿意搭把手。
当然,最关键的,是他说话算数,有借有还。
下月还不上?最多再拖一两个月,总归会凑点儿还上,提前招呼过、商量好,还常捎点鸡蛋、新蒸的馍馍作赔礼。
不然,早被骂成白眼狼了。
离开大路,伟涛没急着回梁家村,拐了个弯,直奔隔壁村——顺道去陈麻子家,把那套木工家伙事儿买回来。
等拎着刨子、墨斗、凿子回到村口,日头已爬上正中。
路过村长梁老三家院门,一声吆喝拦住了他。
“阿涛!可算等着你了,天大的好事!”
梁老三一把拽住他胳膊,热情地往堂屋里让,又催儿媳妇赶紧沏碗热开水端来。
伟涛捧着粗瓷碗,轻轻吹开浮沫,抬眼问:“三叔,啥好事?”
梁老三支开屋里人,亲自掩上门,挨着他坐下,压低嗓子,眼珠子亮晶晶的:
“你前阵子不是四处打听猪崽子的下落?咱队里正养着八头小猪,匀你几头——粮票换,不讲价。”
伟涛心头一跳,声音都轻了几分:“能匀我几头?”
“顶多四头,你兜得住不?”
他咧嘴一笑,点头道:“别说四头,你全塞给我,我也一口吞得下。”
“那可不行,全给你,我回头没法跟上面交代。”梁老三松了口气,笑着拍了拍他肩膀。
“四头,十五块现金,再加一百斤粮票。”
伟涛眉峰一压,眼底掠过一丝犹疑:“猪崽多重?”
“个个六七斤,毛色油亮,骨架结实,绝不会短你半两肉。”梁老三拍着胸脯应道。
“行!公的母的各两头,挑清楚点,别混了。”
一听是这个分量,伟涛立马松口,连价都没还,痛快应下。
他伸手探进裤兜,掏出一把皱巴巴的纸币和一叠泛黄的粮票,一张张数给梁老三。
那会儿物资紧得像拧干的毛巾,有钱有票也不见得能换回东西——货架空着,供销社门可罗雀。
但凡碰上靠谱的路子,只要不过分勒人,伟涛向来不手软。
梁老三接过钱票,反反复复点了两遍,压低嗓子叮嘱:“这事儿捂严实些。”
“待会儿让我家老大挑笼子送你家去。对外只说亲戚送的,千万别提‘队里卖的’四个字——你说了,我也当没听见。”
伟涛咧嘴一笑,点头如捣蒜:“叔放心,我拎得清轻重,不用您多嘱咐。”
这种偷偷摸摸的买卖,他早不是头一遭了,门儿清得很。
推车进门,伟涛把自行车靠墙停稳,刚掬水抹了把脸,梁老三家老大就挑着两只竹笼到了。
每只笼里挤着两头小黑猪,皮毛暗哑,耳朵耷拉,蔫头耷脑地蜷在角落,八成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也是,人都啃糠咽菜,哪还有余粮喂猪?
估摸着队里实在养不住了,才悄悄往外甩货。
卖给伟涛,比拖到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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