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主厨却清楚得很:靠棒梗,这事铁定谈崩。只能他自己来兜底。
“要不咱们挪个地方?包间里细说赔偿的事,您看成不成?”他扫了眼越围越多的食客,凑近轻声问。
那人却把腰杆挺得笔直:“哪儿也不去!赔钱,立马走人。”
“那咱就耗着?”
许主厨脸上写满苦涩——这些人早就摸透了他们的软肋:绝不敢在大堂里硬扛。
“店长,再拖下去,咱们招牌就得砸在这儿了!”他急得直搓手。
棒梗这才抬头望见门外已聚起一圈人,脸色霎时发白。
“行!算我认栽——钱我给,但得回家取存折,再去银行提,你们也得立刻收声,不准再闹!”
“嘿,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那人咧嘴一笑,“包间在哪儿?咱进去等。”
棒梗只得转身回家翻存折,再奔银行取钱。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前脚刚踏出店门,后脚就有人悄悄拨通了娄晓娥的电话。
“食材不新鲜?这可不是小毛病。”娄晓娥挂了电话,指尖轻轻叩着桌面,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虽说商业街由她家一手撑着,但周边这些饭馆,个个都是盯着她盘子的对手。林伟涛早拦着她别搞低价倾销这类歪招,那她就只能走正道——比如,以消费者权益为名,实打实举报黑心作坊……
念头刚落,她便起身欲叫人联系监管部门。
可才站起身,又顿住了:若是她出面,流程一走就是十天半月,等公文下来,棒梗怕是连钱都赔完了。
她立刻掏出手机。
“棒梗这孩子,打小我就觉得他早晚要惹事。”林伟涛听完,笑了一声,“你找我,是想让我托人加急处理?”
“对。我举报,最多走个备案;你开口,监管组当天就能上门查账。”
“这话不假。”林伟涛点点头。他如今挂着研究所所长的头衔,另一重身份更关键——私企监察员。
政策放开了,可野马得套缰绳。谁让这新路子是他亲手铺的?监督权,自然也落在他肩上。
这回,棒梗纯粹是自己往断头台上撞。
私营饭店才刚冒头几年,棒梗就敢干出这种事,不是明摆着把脑袋伸进铡刀口里吗?
林伟涛连琢磨都不用,心里早有定论——棒梗这次铁定被严办,还得拎出来当典型,杀一儆百。
娄晓娥却话锋一转:“而且,我倒觉得,这未必不是个契机。”
“不光是棒梗一家。打完这么长时间的价格战,街面上那些馆子,谁家后厨没点猫腻?正好趁这阵风,一块儿清干净。”
“行,我马上向上级报备。”林伟涛一口应下。
他这可不是借权压人、公报私仇,而是本职巡察——名正言顺,无可指责。
真要是查出问题,怪只怪他们自己手脚不干净,生意做得歪门邪道。
林伟涛敢拍胸脯保证:别看他门路广、人面熟,但凡经他手的货品,品质上绝不敢含糊半分。
挂了娄晓娥的电话,他指尖一拨,又接通了另一条线。
没过多久,街对面监察所的大门“哐当”推开,几辆深蓝公务车鱼贯驶出,引擎低吼着朝商业街方向疾驰而去。
此时,棒梗刚从银行攥着存折出来,五百块钱硬邦邦地塞进裤兜,一路快步走回饭店。
他脸色发沉,一把将钱拍在桌上:“五百整,事儿翻篇,谁也别提了。”
“老板痛快!早这么爽利,哪还用得着闹僵?”那人咧嘴一笑,麻利地扒拉起钞票。
数完,棒梗眼皮直跳,不耐烦地挥手赶人:“点完就滚,别杵在这儿碍眼!”
“得嘞,这就撤!”那人嬉皮笑脸,招呼几个同伴转身往外走。
眼看人影消失在门口,棒梗松了口气,虽肉疼那五百块,但好歹堵住了窟窿。熬过几天,流水一来,这点小亏立马补上。
可就在那几人刚踏出门槛的刹那——
“吱呀”一声,饭店大门又被推开。
几个穿制服的人大步跨进来,领头那人目光如刀,扫视一圈,嗓音冷硬:“谁是负责人?”
棒梗心头一紧,硬着头皮迎上去:“我是店长,几位同志有啥指示?”
话音未落,一股寒气已顺着脊梁往上爬。
“接到实名举报,称你店使用变质食材,现依法突击检查。”
“后厨所有人,立刻到前厅集合。”
队长话音落地,棒梗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天灵盖,浑身血液都冻住了。
刚把那群混混打发走,转头竟撞上更难缠的主儿!
他猛地扭头,恶狠狠盯住那几个正要溜出门的家伙:“是你们干的?钱都给了,还敢捅我一刀?!”
“真不是我们啊!”那人慌得直摆手,眼眶都急红了,“我们就是讨点小钱,哪知道监察队掐着点儿来……早一步晚一步都行,偏赶在我们脚踩门槛时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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