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工夫,前厅服务员跑得一个不剩,只留下后厨灶台边的厨师和水池边刷碗的杂工。
棒梗平时极少踏进后场,这些人挨的训少、受的气轻,还没到掀桌的地步。
可棒梗却傻在原地——人全散了,这店还开得下去?
“站住!都给我回来!”他冲到门口嘶吼。
没人回头,连脚步都没缓半分。
他灰头土脸缩回店里,那副狼狈样儿,差点让剩下几人笑出声。
“笑?有那么好笑?”棒梗猛地扫视一圈。
“谁家亲戚朋友缺活干?来了就能上岗,不培训、不试用!”
可眼下连他们自己都想卷铺盖走人,谁肯把亲朋往火坑里推?一个个低头盯着鞋尖,装聋作哑。
“说句话啊!你们哑……咳咳,怎么都不吭声?”他本想飙脏话,又怕再激走最后这几个人,硬生生咽了回去。
“行,你们不张嘴,我自个儿招!我就不信,钱堆在那儿,还雇不到人!”
“第二件事——怎么把利润提上来?谁有主意?”
“店长,我觉得……该降点价。”一个副厨终于耐不住沉默,硬着头皮开口,“今儿来的客人全说,咱菜味平平,价钱却跟傻柱那边一样高,太亏。”
“降价?!”棒梗像被踩了尾巴,“门儿都没有!”
“你们就不能把菜做得地道点?”
几个副厨脸都绿了——手艺这事儿,是光靠咬牙就能突飞猛进的?他们也想一夜封神呢。
“算了算了,下班吧!”见几人眼神凶得能剜肉,棒梗赶紧摆手。
心里却盘算着:得赶紧挖个真把式来压阵。
开业才第三天,前厅塌了台,棒梗只得从后厨硬抽两个学徒顶岗,端盘子、报菜名,凑合着撑场面。
他自己则马不停蹄去招新人——这回干脆免了培训,直接上岗。不就是递菜单、端热汤、收拾桌子?还能难出花来?
有了前车之鉴,他说话也收着三分劲,再不敢张口就骂。
可即便如此,生意还是日复一日往下掉,连酒水卖得最欢的时候,也没挽住颓势。
几天下来,日纯利一路滑坡,一周不到,竟跌到五十块以下。
棒梗急得嘴角起泡,整宿整宿睡不着。
店里其他人也坐不住了——饭碗眼看要砸,谁不慌?
一天午休,一个副厨悄悄凑近:“店长,要不……真降点价?再拖下去,怕是连客影都见不着了。”
“不行!一分都不能动!”棒梗“啪”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跳起来。
“客价不下,客人真不来啊……”副厨声音压得极低。
其实他们心里都门儿清:就这手艺,卖这价钱,纯属硬撑。
“这事儿你们别管,我自有安排。”
副厨张了张嘴,终究没问出口——问了也是白问。
这人,劝不动,听不进,认死理。
所以他们眼下只能暗自烧香,盼着饭店多挺几天,至少撑满一个月,好把血汗钱揣进兜里。
副厨一走,棒梗心里就咯噔一下——这事儿拖不得了。
再搞不出能跟商业街、或者何雨柱那边掰手腕的硬菜,他的店怕是要彻底凉透。
其实这几天,他早就在琢磨怎么破局。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棒梗已踩着露水进了店门。
简单几句交代完活计,他转身就奔了商业街。
到了那家目标饭店门口,他干脆往墙根一靠,守株待兔。
前几日,他又是套话、又是塞红包,软磨硬泡从服务员嘴里撬出些底细,总算摸清了几位主厨的上下班时辰。
今儿起这么早,就是冲着人来的——他自己找不到顶梁柱,干脆打起了挖墙脚的主意。
巧得很,刚站定没多久,就见一个骑老式二八车的中年男人稳稳刹住,车轮还没停转,人已抬腿下车。正是他盯了好几天的那位主厨。
“师傅留步!留步!”棒梗拔腿就追,生怕人一进门,自己连开口的机会都没了。
“找我有事?”主厨回头,眉头微皱,一脸狐疑。
“对对对,有点小事儿想跟您面谈,咱去边上说两句?”棒梗赶紧朝旁边僻静处扬了扬下巴。
“行吧。”主厨倒没推脱——整条街都是自家地盘,他也不怵。
两人挪到角落,主厨开门见山:“说,啥事?”
“大哥,实不相瞒,我早就留意您了……”
“留意我干啥?”主厨立马后退半步,眼神发紧,手还下意识护了下衣领。
“哎哟您误会了!”棒梗赶紧摆手,“我盯的是您灶上的功夫!”
“我自己也开了家馆子,就想请您过去掌勺。”
“合着是想撬我东家的墙角?”主厨一听就懂了。
“没错没错,您看这事儿……成吗?”
“放心,只要您点头,绝亏不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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