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这一层,他心头那股堵劲儿才算松动。
摆摆手:“算了,撤了撤了。”
“后厨传个话,以后晨间档全砍掉,不折腾这点蝇头小利。”
“好嘞!”那姑娘立马应声,背过身悄悄呼出一口气。
要不是眼下五十块月薪的活儿像金疙瘩一样难捡,谁乐意天天看他这张臭脸。
果不其然,日头一高,客人便零星进了门。
可棒梗盯了半天,还是直摇头——太寡淡了。
整个上午,一共就坐满三张桌。
他只好把指望全押在午市上。
果然,一到十一点半,人影渐渐密了起来,他刚摸着兜里的烟盒想点一支,临窗那桌突然扬声喊:“老板,有酒没?”
“这个……实在抱歉,咱这儿不卖酒。”棒梗干笑着挠了挠后脖颈。
“没酒你开哪门子饭店?”客人筷子往桌上一磕,语气生硬。
“可……商业街别的馆子,也没见摆酒架子啊?”棒梗声音越说越轻,下意识搬出何雨柱来挡箭。
那人当场冷笑:“你还拿他比?”
“听说新开了家店,特意来捧场。”
“菜色不如人家一半地道,价格倒是一分不落——这也就忍了。”
“结果连酒都拿不出?我昨儿还在他店里看见整排白酒呢!”
棒梗当场僵住,烟都忘了点——何雨柱啥时候开始卖酒了?他咋半点风声都没听着?
“行吧行吧,有就卖,没有拉倒,爱咋咋地!”见棒梗脸色忽青忽白,客人懒得再争,挥挥手转身就走。
棒梗没吭声,只低头站了会儿,随后朝旁边的服务员点了下头:“你替我看会儿柜台。”话音未落,人已大步跨出饭店,直奔何雨柱那家店而去。
一走近,他眼皮就是一跳——人真多。
比他自己店里热闹得多,门庭若市,热火朝天。
仿佛他那家新铺子压根没开张似的,半点没搅动这边的生意。
他目光扫过店堂,很快落在小当身后那个锃亮的酒柜上。柜子里摆着几排白酒、黄酒,还有几瓶汽水和果汁。
这事儿他竟完全不知情!连个招呼都没打,就悄无声息地干起来了?一股火气“噌”地窜上脑门。
“哎?哥,您怎么来啦?”小当一抬头,明显愣了一下。
“随便逛逛。”棒梗踱进门,视线钉在酒柜上,“这酒,啥时候开始卖的?”
“昨儿刚上的。”
“昨儿?”棒梗眉峰一拧——可不正是他敲锣打鼓开张那天!
难不成,这是冲着他来的?
还真让他猜中了。秦淮茹早防着他这一手,生怕新店抢走老主顾,琢磨着得赶紧添点新花样。后来何雨柱吃饭时随口嘟囔一句:“吃饭没酒,跟啃馒头配白水有啥两样?”秦淮茹才猛地拍腿:对啊,咱店还没酒呢!立马联系酒厂调货,又顺手进了些饮料。
虽说昨天听说棒梗开业当天就赶客砸场子,秦淮茹心里已经不大把他当回事了;但酒水这摊子一开,流水哗哗进账,干脆就留了下来。
棒梗转完一圈,摸清底细,扭头就走。
不就是卖酒?他也能卖!
说干就干,当天下午就让人拖来两箱白酒、三箱啤酒,外加一堆汽水果汁,掏空了口袋,又垫进去几百块。
兜里顿时比脸还干净。
可第二天收摊一算账,直接把他砸懵了。
“都给我过来!现在!立刻!马上!”
打烊前一刻,棒梗把所有人喊到前厅,自己站在柜台后,“啪”一巴掌拍在台面上,震得玻璃杯嗡嗡响。
“整整一天,净赚不到两百!一百五十六块!你们是来喝西北风的,还是来给我捧场的?”
员工们面面相觑,满脸憋屈。
钱少,关他们屁事?
要不是开业头天棒梗翻脸不认人,把七八桌熟客全轰出门,口碑能烂成这样?
如今生意冷清,倒成了他们的错?
棒梗吼完,环视一圈,没人应声,火气更旺。忽然,他脑中“叮”一声,猛扭头盯住今天替他守柜台的那个女服务员。
嗓门陡然拔高:“说!是不是你偷偷借了我的钱?”
他自己偷过、藏过、昧过,便认定别人也照方抓药。
他上午跑何雨柱那儿探虚实,下午又忙着订酒进货,前前后后耗掉大半天——这空档,手脚可太好做了。
那姑娘先是一怔,随即脸涨得通红,胸口起伏几下,冷笑一声:“呸!你当老娘跟你一个德行?从小扒鸡摸狗、撒谎骗钱,也不照照镜子,你配让我黑你钱?”
满屋死寂,接着是一片倒吸冷气声——可眨眼工夫,人人嘴角都绷不住,想笑又不敢笑。
这些伙计本就是街坊邻居,眼下没手机没电视,最大乐子就是听嘴碎、看翻脸、传闲话。棒梗那些年干的腌臜事,谁心里没本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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