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却扯着嗓子喊:“同志,您可别信他胡咧咧!那表压根儿就是我的,我自己掏钱买的!”
“哦?是吗?”那人眉峰一挑,眼神里满是狐疑。
“当然不是!”那人立刻接茬,“您要是不信,咱现在就去专卖店对质——售货员肯定记得我这张脸!”
棒梗心里“咯噔”一声,像踩空了楼梯。真去了专卖店?人家柜姐连他名字都懒得记,只记得他上回赖账被拉进黑名单的事儿;柜台后头那块小黑板上,怕还挂着他的照片呢。
他只能硬着头皮嚷:“那表真是我的!我是商业街黑名单户,托他代买,给了他钱!”
“黑名单?”保卫科那人眼神顿时冷了三分,嘴角往下撇。
能挂上他们商业街黑名单的,没一个省油的灯。可这话反倒让棒梗的说辞,听着不那么荒唐了。
那人却稳如磐石,摊手一笑:“同志,我压根儿没见过他,凭啥替他跑腿?”
“也是啊。”保卫科那人点点头,随即盯住棒梗,“你说他替你买表,那你倒是说说——他姓甚名谁?家住哪条胡同?家里几口人?”
棒梗当场僵住,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个字都挤不出来。他哪儿知道这人底细?不过是街上随便拽来的生面孔。
那一瞬,他真尝到了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滋味。
那人嘴角一扬,得意藏都藏不住——就这愣头青,还想跟他们玩花活?
保卫科那人叹了口气:“你们俩各执一词,我们也没权定案。现在马上联系公安员来处理。”
一听要叫公安员,棒梗心头反而一热,像抓到根稻草。
可对方几人却神色如常,袖口擦着手心,半点不慌——这局布得密不透风,哪留得下破绽?
公安员很快赶到,听完前因后果,眉头拧成了疙瘩。
再一问钱款来源,棒梗摇头如拨浪鼓:“没做记号,全是现钞。”——这下,他彻底落了下风。
反倒是调出专卖店监控,清清楚楚拍到那人进门、付款、拎表出门的全过程。
铁证如山,全朝棒梗砸过去。
他被当场带走,一句辩解都插不上。
进了局子一查档案,陈年旧账翻出来,公安员更笃定了:这小子,八成又干了混账事。
消息火速报到林伟涛那儿。
“啧啧啧,恶人自有恶人磨啊。”林伟涛盯着津门传来的简报,忍不住笑出声。
棒梗从小摸鸡偷蛋,没成想这次,栽在别人设好的套里。
没错,通读完全部细节,林伟涛信了棒梗。
证据虽铁,可林伟涛把前后几桩事串起来一琢磨,反倒觉得棒梗的话更靠得住。
前些日子曦曦还提过,棒梗试过倒腾香江的货,只是水土不服,赔了本。
如今盯上商业街的手表,顺理成章。
今儿上午不就真去了?结果刚跨进店门就被保安轰了出来。
跑津门,说不定就是想换个地界碰运气——总不能人生地不熟的,大白天抢表吧?那不是找揍,是找埋。
可惜,林伟涛信没用。
公安讲的是实打实的证据,而眼下,所有证据,都往棒梗身上扎。
纵使有些说不通的地方,他也怕是三五天都别想踏出拘留所大门。
归根结底,怪只怪他自己,一头撞进了别人的圈套。
娄晓娥在一旁蹙着眉,低声问:“照你这么说,棒梗……是真被冤了?”
“可能性不小。”林伟涛嘴角一扬,笑意里带着笃定。
“那接下来怎么应对?要是再闹出类似的事,商业街的口碑和客流怕是要大打折扣。”
“确实有这风险。”林伟涛颔首,“这样吧,最近一周内,我安排人把整条商业街的每个角落——包括巷口、摊位后、电梯口、楼梯转角——全都装上高清监控。”
“只要事发生在街内,咱们眼睛盯着,手脚就快;要是出了街界,那就不是咱们该兜的底了。”
“也只能这么办了。”娄晓娥轻轻应声,指尖在桌沿敲了两下。
棒梗?两人压根没提他名字,只当那小子还在拘留所里蹲着,晾几天正好醒醒神。
娄晓娥随即话锋一转:“说正事——昨儿夜里,几个老合作方主动找上门,点名要订咱们的X光机。”
“尤其盯死了设备检测仪和医用X光机,订单量大得惊人。”
“要买?卖就是了。不过报价得往上抬三成,一分不能让。”
林伟涛摆摆手,语气轻松,“这类民用器械,我不卡脖子,谁掏钱都欢迎。”
“还有别的事?”见娄晓娥端着茶杯没起身,林伟涛心里就有数了——她话还没说完。
果然,她略一停顿,开口便直奔要害:“前阵子我想强闯西方某国市场,你拦着我说,产品虽好,但跟别家比不够锋利,时机不熟。”
“可眼下这X光机,技术碾压全球,连F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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