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它吨位惊人、武备堆叠、造价高昂、养护烧钱,最终被历史悄然淘汰,让位给了更灵活、更全能的驱逐舰。
林伟涛干脆利落地把它从研发清单里划掉了。
真正动手前,他先翻了一遍基地现有的科研进度。
不出所料——刚摸到门槛,步子才迈开。
主攻方向仍是老套路:拿旧舰壳子修修补补,像当年改造坦克那样,硬往上加装新设备。
没办法,底子薄,人才少,又没林伟涛脑子里那套跨代知识,只能捡熟门熟路走。
可林伟涛偏不按这节奏磨蹭。
真照他们这么干,十年光阴眨眼就耗尽,怕是他连基地大门都迈不出去。
所以甫一接手,他第一件事就是推翻全部既有方案。
仅保留几项尚有延续价值的子课题,其余统统叫停。
这一刀下去,反对声浪立刻掀了起来。
他虽挂着总负责人的头衔,但初来乍到,就把人家多年心血摁进废纸篓——谁心里没点火气?
可当他摊开整套技术构架、作战逻辑和分阶段验证路径,那些质疑声,转眼间便哑了火。
所有人掉过头去,争分夺秒地按他的蓝图往下干。
林伟涛反倒退到幕后,当起了“掌舵人”。
只有极少数核心项目——比如动力集成、电磁兼容这类硬骨头,他才亲自上手;其余绝大多数任务,都由他定方向、画框架、设边界,再交由工程师们分头攻坚、反复试错。
唯有如此,才能把一艘战舰从图纸变成钢铁,压进最短周期里。
若事事亲为?怕是累垮三回,也造不出半条船。
两年半过去,海边基地悄然蛰伏,终于迎来首项成果:利刃级巡洋舰。
虽说后世除西方某国和老毛子外,多数国家舰队早已不见巡洋舰踪影——毕竟它造价高、维护难,远超驱逐舰。
但在眼下航母缺席、战列舰出局的当口,巡洋舰的吨位、航程与火力密度,恰恰成了最顶用的中坚力量。
“各岗位注意,各岗位注意!利刃级巡洋舰即将下水,请立即进入临战状态……”
“各岗位注意……”
“利刃”二字,是林伟涛亲手所赐。
愿它锋芒如刃,劈开一切阻隔,直刺敌阵深处。
随着广播声在基地上空回荡,整片滩涂骤然绷紧。
这艘舰,是他们自主设计、全程制造的第一艘万吨级战舰。
别小看“巡洋舰”三个字——它长近两百米,宽逾二十米,满载排水量稳稳破万。
历史性的一刻,赵盼儿也被林伟涛带到了现场。
望着缓缓滑向大海的钢铁巨舰,连林伟涛自己,喉结都微微动了一下。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舰体轻震入水,稳稳浮起,静静卧在碧波之上。
这一幕刚出现,岸边顿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可林伟涛脸上,却不见多少激动。
他对这支团队的基础功底,向来底气十足。
所以从立项那天起,他就压根没担心过巡洋舰下水时散架、渗水,甚至马桶炸裂这种荒唐事。
他真正挂心的,是入水之后——雷达能不能咬住目标、火控系统会不会卡顿、动力舱是否平稳输出、全舰通信能否瞬时贯通……哪怕所有参数在图纸上早已推演千遍,哪怕下水前又连着做了三轮实机联调。
“登舰!”水面涟漪尚未平息,林伟涛已抬手下令。
“到!”
等候在码头边的海军官兵闻令而动,如潮水般跃上甲板,迅速就位,启动主系统。
片刻之后,引擎低吼渐起,整艘战舰微微震颤,随即一声清越长鸣刺破海风。
岸上欢呼声轰然再起,比刚才更烈、更烫、更滚烫。
按既定规程:若自检无误、系统全链路畅通,巡洋舰将鸣笛三响。
“想上去转转?”林伟涛侧头看向赵盼儿。
“我能上去吗?”她声音轻,手指却下意识攥紧了衣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钢铁巨躯。
“当然能。”林伟涛笑着点头。
这时接人的小艇也靠了过来。
作为这艘利刃级巡洋舰的总负责人,不上舰走一遭,怎么对得起自己熬过的那些通宵?
更别说,还有好几位老专家、工程师,早就摩拳擦掌,等着踏上他们亲手造出的第一艘万吨战舰。
“走!”他牵起赵盼儿的手,快步朝舷梯走去。
幸好曦曦今早在学校上课,两个小家伙也被二娘和师娘接过去照看——总不能抱着奶瓶、牵着小手,晃晃悠悠登上战舰吧。
孙教授也气喘吁吁追上来:“等等我!这种时候哪能缺了我!”
“老师,您都快七十的人了,悠着点。”林伟涛打趣道。
“哟,嫌我老?”孙教授一瞪眼,袖子一撸,“我可是核心算法组的签字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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