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六级钳工，开局踹翻贾东 第322章 第322章(第1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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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犇接过那卷沉重的绢帛时，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他俯身谢恩，声音压得很稳，却掩不住底下翻涌的波澜。

    站在稍后处的王延姬望着丈夫的背影，唇角轻轻抿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另一边，楼二夫人早已用衣袖按住了眼角。

    楼垚忍不住看向兄长，眼里映着光亮。

    庭院的另一侧，空气却仿佛凝滞了。

    大房几人面色沉郁，楼太傅站在其中，视线低垂，盯着地面的石缝，仿佛那里面藏着什么值得深究的东西。

    文玄的目光掠过他们，心中并无波澜，只觉那试图保全自身的姿态，在这场合下显得格外局促而单薄。

    待宣旨的宫人离去后，文玄并未随之离开。

    曹常侍会意，领着其余人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庭院。

    “殿下请。”

    楼犇侧身引路，将文玄请入自己的书房。

    王延姬悄步跟随，于一旁斟茶侍立。

    文玄接过温热的茶盏，目光在这对夫妇之间停留了片刻。

    窗棂透进的光线将他们的轮廓勾勒得清晰，男人姿态恭谨却背脊挺直，女子低眉顺目却气息沉静。

    他心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慨叹，某些早已知晓的轨迹碎片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旋即被压下，不留痕迹。

    王延姬确实不是寻常女子。

    她的见识与手腕，许多男子也未必及得上。

    能娶到这样的妻子，自然是楼犇的本事。

    所幸如今楼犇已在我麾下效力。

    他不必再因抱负难展而走上那条不归路了。

    “兄长真是好福气。”

    我看向楼犇，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的感慨，“嫂夫人这般贤德，实在难得。

    你隐居这些年，她始终相伴左右。

    此番前往冯翊郡，该好好补偿她才是。”

    王延姬微微垂首，声音清润：“殿下过誉了。

    妾身只是尽了本分。”

    我笑了笑，目光转向楼犇：“望夫人日后依旧如此扶持兄长。

    不过——”

    语气稍转，添了些许肃然，“派你去冯翊，不是让你享福的。

    那里刚经战火，百废待兴。

    莫要辜负陛下的信任，也别让我这个举荐人脸上无光。

    若做得不好，我可不会轻饶。”

    王延姬安静地立在旁边，目光在我与楼犇之间轻轻流转。

    她似乎有些疑惑——这位四殿下与夫君说话的口吻，熟稔得不像初识。

    为何从前从未听夫君提起？

    她没有当场询问。

    待我离去后，自有时间细问。

    “殿下与夫君想必有要事相商。”

    她适时地欠身，衣袂微动，“妾身不便打扰，先行告退。”

    厅中只剩下我与楼犇二人。

    门扉刚合上，楼犇便要屈膝行礼。

    我伸手托住他的手臂，止住了他的动作。

    “此处没有外人，不必如此。”

    他站直身子，眼底燃着灼灼的光，声音压得低而坚定：“蒙殿下青眼，楼犇必竭尽心力，万死不辞。”

    我摇了摇头，指尖在案几边缘轻轻一叩。

    “别说‘万死’。

    你若死了，往后谁替我办事？”

    门扇合拢的声响还未散尽，楼犇转过身，指尖在袖口处无意识地捻了捻。

    厅堂里只剩下他们二人，空气似乎也变得稠了些，能听见烛火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

    王延姬立在桌边，手指抚过光洁的漆面，目光却落在丈夫的侧脸上。

    他终于等来了外放的任命，冯翊郡，不算近，也不算远。

    她唇边浮起一点很淡的笑意，声音放得轻缓：“总算等到这一天了。

    往后的路，夫君可以自己走了。”

    楼犇走近几步，握住她的手。

    那手有些凉。”这些年，”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一下，“困在这宅院里，让你跟着我，听了许多不该听的话，看了许多不必看的脸色。”

    王延姬摇了摇头，反手将他的手指拢住。”夫妻之间，不说这些。”

    她抬起眼，“只是……陛下将一郡托付，四殿下又亲自来传旨，这份看重，夫君心里要有数。”

    “我明白。”

    楼犇应道，视线却微微偏开，落在窗棂投下的那道斜长影子上。

    静了片刻，王延姬的声音又响起来，比先前更轻，带着点试探：“有件事，我瞧在心里，不知该不该问。”

    “你说。”

    “今日四殿下在此，言谈举止，不似君臣，倒更像……旧友。

    他唤你‘大兄’，称我‘嫂子’，那份熟稔，不像是场面上的客套。”

    她停了停，观察着丈夫的神色，“夫君与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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