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六级钳工，开局踹翻贾东 第321章 第321章(第1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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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阿母——”

    他加重了语气，“若她还像往日那般随意待他，只怕要惹出祸端。”

    程芷连连点头。”兄长所言极是。

    此事须得同阿母仔细分说清楚。

    往后，再不可口无遮拦，免得招来无妄之灾。”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掺进些许迷茫，“只是……咱们家嫋嫋被四殿下看中，对程家而言，究竟是福是祸，实在难料。”

    “自然是福。”

    桑舜华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自他踏入程家门槛，哪一桩不是好事？二哥的腿，如今已能自己行走，不必旁人搀扶。

    我心头那件陈年旧事，不也因他之故，得以彻底放下？”

    她看向程芷，眼神柔和下来，“更何况，他对嫋嫋的呵护，你我都是亲眼见过的。

    那般回护，岂能有假？”

    厅堂里聚满了人，程始从宫里回来后就一直沉着脸。

    董老太瞧见儿子这副模样，心里直打鼓。

    “大郎，这究竟是怎么了？”

    她声音发紧，“不是进宫领赏去了吗？怎么脸色跟挨了训似的……莫不是顶撞了圣上？咱们家要遭殃了？”

    程始抬起眼，嗓音干涩：“阿母，这回真让您说着了。”

    他顿了顿，一字字道：“咱们程家，摊上大事了。”

    董老太手一抖，茶盏险些摔了。”杀头的罪过？”

    她声音尖起来，“那还等什么！赶紧收拾东西，逃啊！”

    坐在一旁的程芷苦笑：“往哪儿逃？普天之下，哪有藏身之处。”

    他看向母亲，目光沉重，“阿母，如今全家人的性命，可都系在您身上了。”

    老太太被这话弄糊涂了，皱纹里嵌满困惑。”三郎，你这话……我怎么听不明白？”

    程始清了清嗓子，接过话头：“阿母，您没发觉么？今日轩公子并未随我们一道回来。”

    经这一提，董老太才猛然察觉。”是啊……那孩子去哪儿了？”

    她忽然激动起来，手杖敲着地面，“你们该不会把他丢在宫里了吧？怎么能这样对我未来的孙女婿！”

    萧元漪坐在稍远的椅子里，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口。

    桑舜华方才那番话还在她耳边绕着——五公主挨了多少巴掌，能嫁给轩公子做皇子妃，总归不会受苦。

    这话让她心口稍松了些。

    女儿若能成为皇子妃，她自然是欢喜的。

    可那欢喜底下，总渗着一层不安。

    轩公子那人……心思深得让人捉摸不透，光是想到要与他牵扯进皇储的旋涡里，脊背就一阵发凉。

    程始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不是我们抛弃他。”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是陛下……陛下要将少商许给轩公子，立为皇子妃。”

    厅堂里霎时静了。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来，暮色像墨汁滴进清水，缓缓洇开。

    远处传来打更的梆子声，闷闷的，一声，又一声。

    董老太张着嘴，半晌才发出声音：“这……这是喜事啊！怎么说是摊上大事？”

    程芷垂下眼，盯着自己交握的双手。”阿母，皇子妃的名头听着风光，可轩公子眼下是什么处境？圣心未定，几位皇子明争暗斗。

    少商若真嫁过去，便是将整个程家都拖进了那潭浑水里。”

    他抬起脸，眼角细纹里压着疲惫，“今日在宫中，陛下虽未明说，但字里行间……分明是要程家站队。”

    一阵穿堂风掠过，烛火猛地摇晃。

    墙上的影子跟着乱颤，像一群受惊的鸟。

    萧元漪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都看了过去。”少商自己……愿意么？”

    程始沉默良久，才道：“陛下面前，哪有她说话的份。”

    他揉了揉眉心，“那孩子被留在宫里了，说是让皇后先教几日规矩。”

    董老太总算回过味来，手杖“咚”

    地杵在地上。”所以你们愁眉苦脸的，是怕卷进夺嫡的祸事里？”

    她喘了口气，忽然拔高声音，“可那是皇子妃！将来若是轩公子成了事，少商就是皇后！咱们程家便是外戚！”

    “若是败了呢？”

    程芷冷不丁反问。

    厅堂再次陷入死寂。

    窗外彻底黑了，仆役轻手轻脚地点亮廊下的灯笼，昏黄的光晕透过窗纸，在每个人脸上涂了一层模糊的暖色，却化不开眼底的冷。

    程始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

    他背对着众人，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今日出宫前，我瞧见轩公子站在高阶上。

    风很大，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他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望着宫墙外的天。”

    他顿了顿，“那身影……孤得很。”

    萧元漪忽然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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