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六级钳工，开局踹翻贾东 第320章 第320章(第1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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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帝摆了摆手，像是拂开一缕无关紧要的烟。”朕当是什么难处，原是担心这个。”

    他侧首望向宣后，“皇后最通宫规礼仪，由你来教导程娘子，可愿意？”

    宣后温声应道：“予是轩儿的母亲，自然乐意。”

    萧元漪却再度开口，每个字都咬得清晰：“皇后娘娘，小女性情顽劣，不服管束。

    若她冲撞凤仪，便是臣妇万死之罪。”

    殿内静了一瞬。

    越妃忽然轻笑出声。

    “程夫人多虑了。”

    她慢条斯理地抚了抚袖口，“皇后若顾不过来，本宫从旁帮着教导便是。”

    文帝的手掌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的脸上绽开了笑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欣悦：“这样安排，再好不过。”

    他的视线转向下方站立的那位少女，语调转为正式的询问：“程家姑娘，朕现在问你——你可愿意入宫，跟随皇后与越妃，学习宫廷的规矩？”

    少女几乎是本能地侧过脸，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萧元漪。

    皇帝的声音立刻响起，截断了她的张望。

    “程姑娘，”

    文帝的语调平稳却不容回避，“此刻是朕在问你话。

    不必看你母亲。

    你只需回答愿意，或是不愿意。

    旁人的心思，不必理会。”

    短暂的沉默笼罩着殿内。

    少女垂眸思索了片刻，然后抬起眼睛，清晰地说道：“陛下，我不愿意。”

    这个回答让文帝脸上的笑意淡去了几分。

    他向前倾了倾身子，问道：“为何？莫非……你不中意轩儿？不想做他的皇子妃？”

    少女立刻摇了摇头。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分明：“臣女不敢欺瞒陛下。

    若今日的轩公子，仍是昨日的轩公子，我心中自然是欢喜的。”

    她停顿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攥住了袖口。”可如今不同了。

    我从未想过，轩公子会是四皇子。

    更不曾想过，有朝一日要成为皇子妃。”

    殿内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在回荡。”正如我母亲所言，我自幼疏于管教，不懂礼数。

    若是嫁给从前的轩公子，这些许失仪或许无伤大雅。

    但若要嫁给四皇子，日后难免长居宫禁，与人往来处处皆需守礼，只怕……”

    话未说完，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无妨。”

    文玄向前迈了一步，目光落在她身上，“你若不喜欢住在宫里，我们便住在宫外。

    即便搬回城外的庄子，也并非不可。”

    少女看向他，轻轻摇了摇头。”四殿下此言差矣。

    殿下身为皇子，理当居于宫中。”

    她重新转向御座上的皇帝，屈膝行了一礼。”陛下，臣女有一个念头。

    在入宫跟随皇后与越妃娘娘学习礼仪之前，可否容我先在程家自行修习一段时日？待略通基础，再入宫请教，或可少犯些错处，也少惹娘娘们烦心。”

    文帝听罢，指尖在案几上轻轻叩了两下。”准了。”

    他说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只是，莫要欺瞒于朕。

    朕容你在程家留一个月。”

    他停顿片刻，目光落在下方那少女身上。”一月之后，朕召你入宫。

    届时若未见长进——”

    文帝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

    那未尽的言语像殿内沉滞的空气，压在每个人肩头。

    程嫋嫋俯身行礼，衣袖拂过光洁的地面。

    膳席继续，却无人再高声谈笑。

    待到程家人告退，文帝唯独留下了文玄。

    年轻臣子站在殿中，身影被斜照进来的日光拉得很长。

    勤政殿里只剩下他们二人时，文玄先开了口。”臣有一人，想荐于陛下。”

    他说话时，视线落在御案堆积的奏章上，“雍王之乱中，此人暗中奔走，所立功绩虽未记于明面，却至关紧要。”

    文帝抬起眼，嘴角似乎有极淡的弧度。”你如今也懂得为国举才了。”

    他向后靠了靠，“说吧，是谁。”

    “楼家二房，楼犇。”

    这个名字让文帝的手指微微一顿。

    殿外传来隐约的鸟鸣，一声，又一声。”楼太傅的那位侄子？”

    他问，语气平静得像在确认一件早已知道的事。

    文玄点头。”陛下原来知晓。”

    “早前便有人提过。”

    文帝的目光移向窗外，那里有几片云正缓缓飘过宫墙，“朕未准。

    楼家已有栋梁，不宜再添一枝。”

    “陛下可曾想过，”

    文玄的声音压低了些，“即便是同根所生，枝叶也未必向着同一处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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