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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事,总该讲个道理。”
言罢,她转身离去,背影很快没入长街的人流,只留下林凡与那仍在发怔的年轻人。
林凡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心中漾开一层波澜。
那少女不仅姿容清丽,更有一种罕见的澄澈与勇气。
他暗自记下了这份萍水相逢的善意。
时隔数日,一次偶然的街角驻足,林凡的目光穿过熙攘人群,再次捕捉到了那抹青碧色的身影。
茶馆里的喧嚣搅扰了清茶的氤氲。
他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衣衫素净的少女被一名妇人步步紧逼,那妇人横眉竖目,唾沫几乎溅到少女脸上:“不知廉耻的小**,竟敢**我丈夫!看我不撕了你这张脸!”
少女踉跄后退,声音发颤:“我与您夫君不过是街上偶然碰见……是他自己心思不正,怎能怪到我头上?”
妇人哪里肯听,伸手便要扯她衣襟。
四周围观者窃窃私语,却无人敢上前。
林凡搁下茶盏,起身挡在两人之间,声音不高却透着寒意:“够了。”
妇人先是一怔,旋即尖声喝道:“哪来的多管闲事?”
“路见不平而已。”
林凡目光扫过妇人涨红的脸,“若有怨气,该去找你丈夫理论。
为难一个姑娘,算什么本事?”
妇人语塞,狠狠剜他一眼,甩袖离去。
人群里响起几声轻叹,少女抬起泪眼望向林凡,嘴唇颤抖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不必言谢。”
林凡望向她沾了尘灰的脸颊,“若你愿意,我请你吃顿饭可好?”
少女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已经承了您的恩情,怎好再添麻烦……”
“一顿便饭罢了。”
林凡已转身朝街角的食肆走去,“跟我来。”
店面不大,却收拾得齐整。
待饭菜上桌,林凡才知她叫小芳,自幼失怙,在孤儿院长大。
后来虽被人收养,那户人家却突遭变故,她便又开始四处漂泊,靠着零散活计与捡拾废品度日。
听着她低声叙述,林凡握着竹筷的手微微一顿。
他想起许多年前,自己也曾这般在世间浮沉。
热气腾腾的菜肴间,他忽然开口:“若暂无去处,可以暂住我那儿。”
小芳怔住了,睫毛上还挂着未拭净的泪珠:“公子……这话当真?”
林凡笑着点了点头:“有人作伴自然好,我一个人住着也闷。”
小芳眼眶发热,知道自己遇见了贵人。
晚饭后,林凡领着小芳回到住处。
屋子不算宽敞,却收拾得窗明几净。
他为小芳整理出一间朝南的小房间,让她暂且安顿下来。
望着这方温暖的小天地,小芳心里涌起久违的踏实——她终于又有了家。
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人渐渐熟络起来。
林凡不仅供她吃住,还抽空教她识字算账、料理日常。
小芳也尽心回报,每日将屋里擦拭得光亮照人,变着花样准备三餐。
见她神情日渐明朗,举止也从容许多,林凡心底泛起淡淡的喜悦。
可这份安宁并未持续太久。
某个雨夜,两人正对坐用饭,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叩门声。
林凡神色微凝,放下碗筷走到门边。
透过门镜,他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正是那日在巷尾欺辱小芳的中年汉子。
林凡眸光沉了下去,知道麻烦找上门了。
他定了定神,拉开门扉。
门外男人一见林凡,眼中戾气翻涌,咧着嘴冷笑:“多管闲事的小子,胆子倒肥。”
林凡面无波澜:“该管的事,我自然会管。
有火气,冲我来便是。”
男人像是听见什么笑话般仰头大笑,随即猛地上前一步,挥拳直冲林凡面门!
林凡早有防备,侧身让过拳风,顺势抬腿横扫对方膝窝。
男人踉跄倒地,抱着腿哀嚎不止。
林凡垂眼看着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若再来生事,我不会再留手。”
对上那道冷冽的目光,男人脊背倏地窜起寒意。
他挣扎爬起,一瘸一拐钻进夜色,很快不见了踪影。
林凡在门口立了片刻,才轻轻掩上门。
回到屋里,小芳正倚着桌沿,脸色发白地望着他。
林凡放缓神色,温声道:“没事了。”
小芳没有作声,只是望着他,眼底映着灯影,亮晶晶的。
自那一日起,林凡练武的劲头愈发拼了命。
他清楚得很,靠运气和偶然是走不长远的,唯有自身强横起来,才能护住自己与身边之人。
每日里,他将大把光阴耗在拳脚磨砺与内力积蓄上。
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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