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忽然一个个讲起了公开透明程序正义?因为和自己打对台的特么是沈氏!
他原地弯着腰咳了好几下,这才喘着继续往下说,“刚刚电话对面就是他,对吧?你是沈琼华的——”
“哎哎哎。”沈怀玉连忙出言打断,“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啊黄总。我说了我不认识什么沈琼华——总不能因为我姓沈就把什么姓沈的都往我身上套吧?”
他回忆着过去陆哂忽悠人时的模样,努力挤出一副真心实意童叟无欺的无辜表情。
“你不也知道吗?我就一小破事务所的老板,你一句话就能失业的货色,哪有可能会和这种大人物扯上什么关系?”
“那为什么沈氏的电话会打到我合伙人那里?”
“谁知道?说不定他今天吃饱了心情好,想随便抓个人唠唠嗑?”
沈怀玉绞尽脑汁胡言乱语。
没办法。既然已经把事儿搞到了这种程度,穿帮是肯定免不了穿帮的,可起码在明面上还是得咬死了不承认——就像他和那些业界的杂志社或者剧组合作时那样。
和那些明明家里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却偏偏还要没苦硬吃,不拿爹妈一针一线,非得靠着自己双手创出一片天证明实力的头铁憨批们不同,沈怀玉对自己的定位一直以来都相当明确——他觉得自己被生下来唯一的目的就是把他老子积攒得过了头的生产资料回馈一部分给社会,以达成有进有出的平衡,而不至于哪天被当成为富不仁的资本家典型被拎出来挂城楼。
因此低调归低调,装穷归装穷,在有需求的时候他向来不介意把自己爹的羊毛往死里薅,比方说那些在业界内小范围流传的、关于玉见背后有沈氏注资的流言,很大程度上就是沈怀玉自己找人放出去的。
背后有人好办事儿,这点在哪里都是一样。但只要当事人没有亲口承认,流言就还只是流言——哪怕大家都心照不宣这就是事实,但碍于沈氏的压力,也不会真有人蠢到把这事儿在明面上到处乱提。
于是事情便在这达成了微妙的平衡。沈怀玉既能够享受到披着沈氏这张虎皮带来的便利,又不用承担披着这张皮所有可能带来的责任。
只不过黄一波此时可没心情体会这种吃饵吐钩之计的巧妙之处——他只觉得人在无语到极点的时候果然会笑。
他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和失去浑身的力气一般,一屁股坐回了沙发上。
“你到底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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