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烟在烟灰缸壁上磕了磕,积攒的烟灰落在了之前被摁灭的第一支烟上。
“所以这女人又是你的谁?”他翘起腿,“朋友?炮友?还是说随便玩玩?总不至于是女朋友吧?”
见沈怀玉依旧没有要理会自己的意思,黄老板脸上的表情愈发嘲讽。
“不过是女朋友其实也没差。都做这行了嘛,懂得都懂,换女朋友有时候比换内裤还勤。”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考虑?先把人借我玩玩,等玩腻了再还你,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给你们玉见拉一笔投资。”他夹起烟来了一口,咧开嘴,在烟雾背后露出半个怪异的笑,“放心,我腻得很快——指不定人比钱还先到账呢?”
屋子里响起呲啦一声,那是玻璃碎片划过大理石地板发出的动静,沈怀玉终于有了动作。
不是摔门而去,也不是冲上来揍人,而是伸出脚,把挡在脚边的那半拉玻璃杯拨到了一边。
接着拉着姜璐,肩并肩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原本躲在房间另一边吃瓜吃得正起劲的粉衬衫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人在刚刚他搁腿的那位置坐下,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把身边那姑娘脸上还剩下的酒擦了擦,又拿起那杯还没来得及动过一口的威士忌,凑到鼻子边上闻了闻,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
然后莫名其妙地转向了他,面上甚至还带着点和蔼可亲的笑,和之前说“让一让”时的那张脸判若两人。
“不好意思,刚刚都忘记问了。”
沈怀玉抬起大拇指,比了比中间沙发上还在为了自己刚刚那一番连珠妙语而沾沾自喜的黄老板。
“你说这人叫啥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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