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在场三个人里的两个下一秒原地失忆。
“好,好,好。”他还真就松开了抓着姜璐的手,甚至用那只收回来的手啪啪啪地拍了几下巴掌,眯起眼睛看向僵在原地如坐针毡的粉衬衫,“瞧瞧,现在的小姑娘多有骨气?”
“这样说来反倒是我不识趣了。”
粉衬衫缩了缩脖子。
“黄总,您——”
然后他就见对方端起了手里的酒,呼啦地向外一泼。
杯子里的酒劈头盖脸地泼在了站在茶几前的姑娘脸上,金黄色的液体顺着鼻梁、颧骨和脸颊淌下,沿脖颈和锁骨一路流进衣领,在那件灰色运动服上染下难看的深色斑迹。
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比先前浓烈了数倍的酒精味。
姜璐没躲,也没擦,更没歇斯底里地大声尖叫。她只是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原地,嘴角甚至还挂着和先前一样的笑,任凭酒液滴滴答答地从垂在额头前的刘海上往下落。
唯一的动作是伸手抹掉了奔着自己嘴角去的一小股支流。
说不喝就是不喝,哪怕一滴也算。
“所以我可以走了吗?”她问。
“你——”男人抓着空了的杯子。
包厢门外忽然响起一阵骚动。
隔着门隐约能听到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还有服务生略显窘迫的劝阻。
“……先生……您这样违反了我们的服务条例……请不要让我难做……”
脚步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却又在即将到达顶点的时刻忽然消失。
下一秒,那扇裹着隔音棉的厚重木门被人从外向内一脚踹开,内侧的门把撞在门后的墙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
一个穿着和姜璐差不多款式运动套装的年轻男人出现在门口,身后是想拽却又不敢拽、脸色煞白的服务生。
他面无表情地扫视着包房内的情况,目光略过了粉衬衫的惊愕和POLO衫的怒火,最后死死锁在了姜璐那张还往下淌着酒的脸上。
眼里是她从未见过的冷冽……以及暴躁。
“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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