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猜猜看多少钱就能让他把你卖了?几万?几十万?”
“我算是看明白了,什么优等生,什么性子冷?老子当初还真就没冤枉你,你特么就是个狗眼看人低的贱货!”
“喜欢守着这个猪圈不放是吧?那老子就帮你把这猪圈变得更有点猪圈的样!”
他对着好不容易稳住的货架又是一脚。
这次的货架终于没了之前的好运,或者说这种为了性价比牺牲了牢靠性的便宜货本身就很难扛住一个成年男人用尽全身气力的两大脚。一阵叮呤咣啷的动静之后,整个架子发出一阵吱吱呀呀的惨烈嘶鸣,带着一架子硕果仅存的瓶啊罐啊缓缓向后倒去。
而就在那面货架完全失衡的前一秒,一只从边上伸来的手在千钧一发之际托住了架子的立柱,让其免去了砸在地上彻底散架的命运。但重心终究已经偏移,即便没有直接倒地,尖锐的架子边沿还是不可避免地在那只白皙小臂的内侧拉出一道突兀的血痕。
不知何时已经从柜台后绕出来的晏月漠然地扶着货架。
几个从架子上落下的酱菜罐头在她脚边化作碎片,溅起的酱汁在雪白的鞋袜上染出一片脏污。
苏穆轩有些呆滞地看着她胳膊上缓缓渗出的血色。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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