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是所有人!都愿意在这份谅解书上签字画押,同意你们私下赔偿调解,我今天就放你出这个门!」
老王的脸色越发严厉,像一尊煞神:
「但是!只要有哪怕一个人不愿意谅解你!这案子立马走公家程序!我亲自把你押送去劳动改造!至少三年起步!到时候,工作丢了,房子收回,你们全家遣返乡下原籍!谁来闹都没用!」
「听明白了吗?!」老王厉声断喝。
阎埠贵喉结剧烈滚动,狂咽着乾涩的唾沫。
三年劳改!全家遣返!这几个字像大锤一样,砸得他头晕眼花。
但他赌赢了。至少,他拿老命争取到了最后的一线生机。
「明白……我明白!王同志青天大老爷啊!」
阎埠贵连连磕头,脑门磕在水泥地上「砰砰」直响。
刚才那种装出来的疯狂和决绝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极度虚脱。他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乾了,瘫坐在地上。后背那件破棉袄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审讯室里的冷气一吹,冰凉刺骨,冻得他直打哆嗦。
他接下了。
接下了大儿子阎解成甩过来的这口通天黑锅。
他不接也得接,不接全家就得卷铺盖滚回乡下种地。可一想到要去面对外面那群磨刀霍霍的街坊,去面对那个巴不得吸乾他血的许大茂,阎埠贵的心头就在滴血。
这哪是调解?这分明是把他这只铁公鸡拔光了毛,活生生地往滚烫的油锅里扔啊!
……
此时,交道口派出所外面的报案大厅里。
大个儿铸铁蜂窝煤炉子烧得正旺,壶里的水「咕嘟咕嘟」地顶着铝盖子。
街坊们做完笔录全都没走,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眼睛时不时地瞟向走廊深处那几扇紧闭的铁门。没有一个人愿意错过这场大戏的结局。
许大茂把双手从军大衣兜里抽出来,接过杨六根递过来的一根大前门,凑在火柴上点燃。
「嘶——」
许大茂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浓浓的青烟。
「大茂兄弟,你说这都进去大半个钟头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了?」杨六根搓着生了冻疮的大手,压低声音问道,「不能是死不认帐吧?」
许大茂嘴角一歪,露出一个不屑的冷笑:「没动静?那是老抠门在里头被雷子吓尿裤子了呗!这案子人证物证俱全,板上钉钉,他阎埠贵就算是长了翅膀也飞不出这派出所的大门!」
正说着。
「哐当」一声响。
走廊尽头的铁门开了。
小赵警官手里拿着一串钥匙,身后跟着佝偻成一只熟透了的虾米丶脸色惨白如纸的阎埠贵。手铐已经被解开了,但他走起路来双腿还是直打飘,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哟呵!」
许大茂眼睛瞬间一亮,立刻站直了身子,扯起破锣嗓子大声吆喝起来:
「大家伙儿快瞧瞧!这不是咱们红星四合院曾经威风凛凛的三大爷吗?怎么着,在里头坦白从宽,出来溜达了?」
街坊们的目光瞬间像一盏盏探照灯,齐刷刷地打在阎埠贵身上。孙大柱丶胖大妈丶王老头,几十双眼睛里,全透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丶赤裸裸的贪婪和算计。
老王从后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沓空白的表格,站在众人面前,伸手往下压了压。
「各位街坊,阎埠贵对于自己长期占群众小便宜丶以及指使他人偷窃的行为,供认不讳。鉴于案件主要涉及大院内部的邻里纠纷,当事人强烈要求进行私下调解,赔偿损失。」
老王环视了一圈,语气严肃公办:
「现在,派出所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双方自行协商赔偿事宜。如果全部达成一致,所有人都在这谅解书上签字画押,这事儿就当民事纠纷处理,放人。」
「如果不愿意谅解,我们立马走程序立案。听明白了吗?」
「明白!」
大厅里瞬间爆发出一阵极其兴奋丶甚至带着几分狂热的应答声。
街坊们的眼睛全都绿了!
私下调解?这不就是要钱吗!这不就是明摆着把一头肥羊扒光了洗净了,扔在案板上让他们随便宰吗!
真把阎埠贵送去大西北劳改,他们这群苦主除了看个热闹,一分钱捞不着。只有让他放血割肉,把真金白银装进自己的破棉袄兜里,那才是这个大灾荒年月里最实在的过冬粮!
阎埠贵站在小赵旁边,看着那一双双冒着绿光的眼睛,只觉得双腿一软,差点又跪在地上。
许大茂把抽了一半的菸头扔在地上,用皮鞋尖狠狠碾灭。
他大摇大摆地走到阎埠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丶整天把算盘挂在嘴边的管事大爷。那张长长的马脸上,笑容极其残忍。
「阎老抠,警察给脸,让你自己出来谈。行啊!」
许大茂伸出一根手指,直直地戳在阎埠贵的胸口上。用力之大,戳得阎埠贵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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