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到了极致啊。」李大爷听得直摇头。
两人正聊着。
大门外,「嘎吱」一声,一个人影缩头缩脑地钻了进来。
「哟,傻柱?」
王大妈吓了一跳,手里擦咸菜缸的抹布「啪」地掉在了地上。
傻柱穿着那身满是泥垢和骚臭味的破棉袄,右臂还是不敢太用力地垂在身侧。他看了一眼这俩老街坊,罕见地没有搭茬,也没有满嘴喷粪,只是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贴着墙根儿,快步穿过前院,直奔中院而去。
「哎哟喂,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活阎王放出来了?」王大妈拍着胸口,心有馀悸。
「恶狗不叫唤才咬人呢。这院里,又消停不了了。」李大爷叹了口气。
……
中院,何家。
屋里冷得像个大冰窖。
这一个月没人住,火炉子早灭透了,墙角的蜘蛛网结得比巴掌还大。何雨水现在单独开火住在对面的耳房,压根就没来给他这间正房收拾过半点。
傻柱推开门,被迎面扑来的一股霉味呛得连打了两个喷嚏。
他没功夫去管这满屋子的灰尘。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灶台边,也顾不上右手腕还隐隐作痛,用左手抓起一把烧火棍,急不可耐地把灶底下的浮灰全部扒拉开,找到了靠墙角数第三块青砖。
「咔哒。」
青砖被掀开,露出里面的铁皮盒子。
傻柱一把将盒子抓出来,哆嗦着手打开盖子。
盒子里,除了那几张破粮票,就是一沓钞票。
他直接一屁股坐在满是灰尘的地上,大拇指沾了点唾沫,像个守财奴一样,一张一张地数了起来。
「十丶二十丶五十丶一百……」
「三百五十……三百八。」
最后一张两块钱的票子放下。
傻柱的动作僵住了。
三百八十二块钱。
「少了!少了七十块!」
傻柱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响,眼冒金星,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捏住了一样。
他被抓进去之前,何大清做主给何雨水拿走了五百块。他这盒子里,明明白白丶清清楚楚地剩下四百五十多块钱!
现在只剩三百八了!
凭空蒸发了七十多块钱!这在这个年头,普通家庭半年都攒不下这麽多钱啊!
「何雨水……」
傻柱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肉剧烈地抽搐着。
他这会儿算是全明白了。
什麽亲情!什麽为了他在里面吃好喝好!
那三只烧鸡,那十几个白面馒头!何大清走的时候是留了副食票不假,但这年头去黑市或者国营饭店买熟肉,除了票,还得花钱啊!
何雨水一个学生,兜里比脸还乾净,她那拿走的一千多块钱当成命一样死死捂着,怎麽可能自己掏腰包给他买肉?
那钱,全特麽是从他这四百五十块的棺材本里抠出来的!
「就算三只烧鸡加上馒头,黑市价顶破天了也就四十块钱!」
傻柱是个厨子,他对物价的敏感度极高。他在脑子里飞快地算了一笔帐,眼珠子都红了:
「四十块买吃的,那剩下的三十块呢?!三十块钱长翅膀飞了?!」
贪污!
赤裸裸的贪污!而且是自己亲妹妹贪了他的钱!
傻柱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站起身就要去踹何雨水的耳房门。
可是。
他的脚刚抬起来,就在半空中硬生生地顿住了。
去要?
怎麽要?
人家何雨水可是打着「给哥哥探监送肉」的旗号花的钱!而且小赵警官对她那是一个劲儿地夸!他在派出所刚被警告过要对妹妹好,现在要是为了这七十块钱去闹事,何雨水只要一掉眼泪,全院人都能用唾沫星子淹死他!
说不定小赵警官直接就以「寻衅滋事」的罪名再把他抓回去!
最要命的是,何雨水现在是拿着何大清的「尚方宝剑」。她完全可以说那多出来的三十块钱,是何大清交代她拿的辛苦费!
「吃哑巴亏……」
傻柱一拳狠狠地砸在土炕上,砸起一片呛人的灰尘,疼得他一咧嘴。
这股子憋屈,比他在号子里吃发霉的乾草还要难受一百倍!他堂堂「四合院战神」,居然被一个黄毛丫头给玩弄于股掌之间,还连个屁都不敢放!
「行,何雨水。你真行。咱走着瞧。」
傻柱咬碎了牙,硬生生地把这口带血的黄连咽进了肚子里。
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这院子里,谁都不是省油的灯。
……
下午两点。
四合院里的大部分人都在上班,院子里静悄悄的。
中院的门槛处,传来了一阵极其沉重的「骨碌碌」车轴声。
易中海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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