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等傻柱结婚、成家立业了,再一次性给他,给他个惊喜啊!”
“我这一片苦心...天地可鉴啊!”
说着,易中海还挤出了两滴鳄鱼的眼泪。
“放屁!”
李卫国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要是想给,用得着藏在床底下挖个地窖?用得着换成金条?你这是保管吗?你这是非法侵占!”
“是是是!我有私心!我承认!”
易中海赶紧顺坡下驴,把罪名往轻了揽:
“我是有私心,我想着我有权利支配一下,或者以后给自己养老借点光...但我真没想吞啊!这钱有数,每一笔何大清寄来的汇款单虽然我没留,但我心里有账本啊!这大概也就是三千多块!”
把“吞没”说成“私心”,把“抢劫”说成“保管”。
这老东西,为了活命,直接把傻柱给卖了,还是卖了一个“我为你着想”的好价钱。
“那剩下的呢?”
李卫国不为所动,眼神依旧冰冷:“这就三千。剩下五千多呢?还有金条,你怎么解释?”
易中海的喉结艰难地滚动这下。
这一下更难。但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为了活命,他也不要什么面子,什么“德高望重”了。
“剩下的...”
易中海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
“那是...那是收徒费。”
“收徒费?”
“对!”易中海咬着牙,豁出去了:“我是八级钳工!这在全四九城,那也是数得着的手艺人!”
“这些年,厂里厂外,想跟我学手艺的人多了去了!”
“咱们行当里有规矩,教会徒弟饿死师父。这手艺不能白教啊!”
易中海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腰杆子稍微挺直了一点点:
“我教一级工的技术,收二十块;教到三级工,收五十;想要学四级以上的绝活,那一两百也是有的!”
“这么多年,我带出来的徒弟,没一千也有八百。这积少成多...”
“你胡说!”李红梅实在听不下去了,“红星轧钢厂是国营大厂!现在是新社会!带徒弟是组织任务,是可以拿津贴的!你居然还私下收黑钱?!”
这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在所有人的印象里,易中海是那个最无私、最乐于助人、甚至经常自掏腰包接济徒弟的好师父。
贾东旭死了,他忙前忙后;徒弟有困难,他带头捐款。
合着...
这那是捐款啊?这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他收了人家巨额的拜师费,然后拿出来九牛一毛在人前装好人?
“我...我也是为了生存啊。”
易中海脸上毫无愧色,反而带着一种“你们不懂行”的顽固:
“这手艺是我的命根子,是私人的。那些钱,都是他们自愿给的,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买卖。我又没拿刀逼着他们给!”
“这些钱攒下来,我怕贬值,就去黑市...哦不,也就是找私人换了点金条存着,这就是想将来老了有个保障。”
“警察同志,我这也算是劳动所得吧?顶多...顶多也就是违反了厂里的纪律,这够不上在犯罪吧?”
精彩。
实在是精彩。
李卫国看着眼前这个头发花白、脸上沟壑纵横的老头,不得不佩服这人的心理素质。
在绝境之中,硬是被他找出了一条“生路”。
替傻柱“保管”生活费。
替徒弟“保管”学费。
这两条理由,无论是哪一条,都足以让他身败名裂,名声臭大街。
私吞邻居汇款,那是缺德带冒烟。
私收天价学费,那是违反行业纪律,是盘剥工友。
但是!
这两条加起来,确实能把那八千块钱的来源给“圆”上。
而且,最关键的是,只要这两个理由成立,他就不是“抢劫犯”,也不是“敌特”,甚至不是“贪污犯”。
这属于民事纠纷,属于经济问题,属于道德败坏。
罪不至死。
不用吃枪子!
“易中海,你这算盘打得,真是连我们公安都佩服啊。”
李卫国冷笑连连,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宁可名声臭了,也要保住这条命是吧?”
“但是你别忘了。”
“这两个理由能不能成立,不是你一张嘴说了算的。”
李卫国俯下身,语气森然:
“得有人认。”
“何雨柱得承认那钱是他让你保管的。”
“你那些徒弟得承认钱是自愿给你的。”
“如果何雨柱说他不知道有这笔钱,如果他说那钱是你偷藏的……”
李卫国指了指墙上:
“那你这就是侵占罪、盗窃罪!数额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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