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声像是扯着嗓子嚎丧的乌鸦,“呜哇呜哇”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胡同口那一片死寂的黑暗里。
虽然没人死,但这动静在红星四合院这帮老少爷们的心坎上,硬是犁出了一道深沟。比要是真抬出一口棺材还让他们心里发毛。
随着那两点红色的车尾灯彻底被夜色吞没,原本静得跟乱葬岗子似的院子,像是被突然捅散了的马蜂窝,“嗡”地一声,活了。
不是人的生气,是那种压抑许久后的幸灾乐祸和窥探欲。
隔壁大杂院那个墙头上,刚才还趴着看热闹的脑袋不仅没少,反而更多了。几个这光棍汉把梯子架得更稳了点,恨不得把眼珠子抠下来扔进这院里看个仔细。
一个满脸麻子的光棍,咂吧着一口大黄牙,那眼神里透着股子没看过瘾的猥琐劲儿,冲着这边的阴影喊了一嗓子:
“哎!我说大茂兄弟!还在那儿缩着呢?”
“你们院这秦淮茹,平时看着端庄得跟个画上的菩萨似的,走路都这怕踩死蚂蚁。怎么这……这内里子这么野啊?”
麻子脸嘿嘿一笑,声音在那还下着霜的夜里传得老远:
“这哪是去借粮啊?刚才那架势,我隔着两道墙都闻着那股子骚味了!这分明是发了春的野猫,见着肉就往上扑啊!那是连衣服都敢自个儿扒?”
“我就说嘛,平日里看她洗衣服那腰扭的,啧啧啧,这回算是露了馅了!”
许大茂站在两进院的夹道阴影里。
他本来还因为刚从局子里这就出来,手腕子上被铐那一圈生疼,心里有点发虚。可一听这话,那对本来就不安分的桃花眼,像是被点着了的油灯芯,“噌”地一下就亮了。
他摸了摸下巴上刚冒出来的青茬,脑子里跟过电影似的,一遍遍回放着刚才秦淮茹衣衫不整、瘫在地上露出一抹白的模样。
那可是秦淮茹啊!是傻柱捧在手心里的女神,是易中海护着的“孝顺媳妇”。
“野?”
许大茂从阴影里走了出来,脸上挂着那一抹男人都懂、却又带着几分阴损的坏笑:
“那是!不仅野,还饿呢!”
他瞥了一眼旁边像个丢了魂似的阎解成,故意拔高了嗓门:
“以前是有易中海那个老伪君子罩着,有傻柱那个二愣子跟个看门狗似的护着,咱们哪看得出来?咱们都被蒙在鼓里呢!”
“现在好了,这两座大山都塌了,傻柱进去了,易中海也折了。这狐狸尾巴,可不就藏不住了吗?”
许大茂越说越兴奋,那种把高高在上的人踩进泥坑里的快感,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大伙儿说是吧?这知人知面不知心,画龙画虎难画骨啊!咱们院里这点名声,全让她一颗老鼠屎给坏了!”
阎解成手里还攥着半截刚给陈宇修桌子剩下的木头楔子,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
他爹阎埠贵刚才被警察像拖死狗一样拖走的时候,那个绝望的眼神,到现在还在他眼前晃。他心里慌得一批,但也这挡不住他那个年轻躁动的心被这场面给冲击了。
秦淮茹那丰腴的身段,那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甚至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生扑男人的疯劲儿……
“是……是挺那啥的。”
阎解成嗓子眼发干,喉结上下滚动,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看许大茂,却又忍不住顺着话茬往下溜:
“平时……平时装得跟贞洁烈女似的,说话都脸红。合着……合着这也是个能豁出去的主儿。为了两块钱……真敢干啊。”
“哪怕是窑子里的,也没这么……”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但意思谁都懂。
不仅是他们。
就连前院倒座房住着的几个年轻后生,这会儿也也不嫌冷了,凑在一块,点着劣质烟卷。黑暗中,那一个个烟头忽明忽暗,映照着那一双双冒着绿光的眼睛。
言语间,全是那怎么也洗不干净的腌臜词儿。
在他们今晚的谈资里,秦淮茹那个“好媳妇”、“好妈妈”、“不容易”的金身,算是彻底碎成了渣,被人踩进了烂泥里。
这就是个为了钱、为了男人,能随时发骚、能不顾脸面的破鞋!
“这种女人……”
许大茂把手里的烟屁股狠狠往地上一摔,用脚尖碾碎,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心里那个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
“要是没人管了,要是以后日子过不下去了……是不是咱们即便……也能稍微帮那个衬帮衬?”
那种下流的意味,在空气中弥漫。
“吱呀。”
正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大妈站在自家门口,脸色比外面的夜色还要黑,黑得能滴出水来。
易中海还在里头生死未卜,这院里的风气就已经烂成这样了?连一点遮羞布都不要了?
“都给我闭嘴!”
一大妈虽然平时是个没主见的,但这会儿那是真急了。她手里拿着把没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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