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帖子的转发量在几个小时内破了百万。
有人在评论区里说:“看完帖子哭了。以前觉得阅兵就是看热闹,看坦克、看飞机、看方队走得齐不齐。
现在才知道,每一个走上长安街的军人背后,都有那么多不为人知的故事。”
还有人说:“苏寒的故事告诉我们,英雄不是天生的,是练出来的。从戈壁滩到天安门,他走了三年。
这三年里他受了多少伤、吃了多少苦,我们不知道。
但明天他扛着旗走过天安门的时候,我们会记住他。”
也有人质疑:“至于这么吹吗?不就是当个兵、走个正步?”
立刻有人怼回去:“你当个兵试试?你走个正步试试?你扛着三米长的旗杆走几百米试试?你带着三百五十个人的方队练几个月试试?你自己做不到的事,凭什么说别人不值得吹?”
“人家是一等功臣、抗洪英雄、全军兵王,你是什么?键盘侠?你有什么资格评价他?”
“苏寒不需要你吹他,他也不在乎你吹不吹他。他在乎的是明天那面旗能不能在他手里稳稳地走过天安门。你在乎的是什么?你在乎的是他值不值得你吹。你配吗?”
评论区里的火药味越来越浓,但很快就被更多的祝福和期待淹没了。
凌晨三点,天安门广场上的人已经多到了摩肩接踵的程度。
金水桥两侧的人行道完全被人群塞满,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了。
有人从包里掏出折叠凳,有人直接坐在路肩上,有人站累了就靠在旁边的人身上。
没有人抱怨,没有人推搡,所有人都在等,等天亮,等升旗,等阅兵。
那个穿着旧军装的老人还坐在花坛边上。
他已经坐了好几个小时了,腿有点麻,但他没有站起来走动。
他把军用水壶拧开,喝了一口水,又拧上。
塑料袋里的馒头已经吃完了,黄瓜还剩半根,他没有再吃。
明天要在广场上待到中午,得省着点。
旁边那个带着小女孩的女人还在。小女孩已经睡了一觉,醒了,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问:“妈妈,天亮了吗?”
“快了,快了。”女人把女儿抱起来,指着东边的天空,“你看,那边已经开始发白了。再等一会儿,太阳就出来了。”
小女孩顺着妈妈的手指看过去,东边的天际确实泛起了一线灰白色的光。
“快天亮了!快天亮了!”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凌晨的寂静中传得很远。
人们纷纷抬起头,往东边看。
那一线灰白正在慢慢扩大,像一滴墨水滴进清水里,缓缓晕开。
天亮了。
那群穿着白T恤的年轻人还在。
马尾辫女孩靠在男生肩膀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自拍杆。
男生也困得不行,眼睛半睁半闭,但嘴里还在嘟囔:“不能睡……不能睡……马上就天亮了……”
旁边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们儿,天亮了。”
男生猛地睁开眼,往东边一看,那一线灰白已经变成了一片淡青色的光晕。
他赶紧把旁边的马尾辫女孩摇醒:“醒醒!天亮了!快醒醒!”
马尾辫女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一眼东边的天空,瞬间清醒了。
她抓起自拍杆,对着镜头大喊:“家人们!天亮了!我们在天安门广场!马上就能看到升旗了!马上就能看到阅兵了!”
弹幕在手机屏幕上炸开,密密麻麻的字符快得看不清内容,但能看清那些不断跳动的红心和“啊啊啊啊”
“我激动死了”
“替我看一眼”的字样在屏幕上一闪而过。
凌晨四点半,广场上的扩音器响了一声,然后是一段悠扬的、舒缓的轻音乐。
那是广场每天早上例行播放的晨曲,标志着新的一天开始了。
人群骚动起来。
人们开始往前挤,但又不敢太往前,因为武警战士的警戒线还在。
大家踮着脚,伸着脖子,往广场中央的方向看。
旗杆还在那儿,空荡荡的,但升旗手和护旗手已经在金水桥南侧列队了。
他们穿着笔挺的礼宾服,戴着白色头盔,腰间扎着金色的武装带,手持礼宾枪,站成一个整齐的方阵。
方阵最前面是升旗手,双手捧着那面叠得整整齐齐的五星红旗,旗面的红色在晨光中格外鲜艳。
全场安静下来,安静到能听见旗手皮靴踩在地砖上的声音。
然后,升旗手迈出了第一步。
他的左腿踢出去,脚尖离地三十厘米,脚掌与地面平行,然后整个身体的重心从右腿移到左腿,皮靴砸在地砖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沉重的闷响。
护旗手在他身后,步幅、步频、摆臂幅度跟他完全一致。
三个人像是一个整体,从金水桥南侧出发,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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