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细细补了几笔,才拖到这个时候来打搅。”
他将那画小心翼翼地摊开,似乎很是爱护。
“皇兄请看。”
谢怀韫痴迷地看着那画上的人:“这便是臣弟说的那女子。”
“堪称天姿国色……”
“臣弟见过的那些被称之为绝色佳人的女子不少,却没有一人能比得上她。”
谢怀珩漫不经心地抬眼,正想着能多有姿色呢,下一刻便失了神。
目光落在那画卷上那被描摹得面容恬静,如莲座上的人那般白玉圣洁的脸。
几乎要将它烧穿。
“国色?”
他眯了眯眼,低声喃着这两个字。
漆黑的眼底覆上了一层冷意,似乎在酝酿着一场狂风骤雨。
声音无甚波澜:“确实担得起这两个字。”
言毕,他的嘴角抿平,竟是一向擅长的伪装都懒得维持了。
深邃极具有攻击性的五官愈发地冷硬,额角暴起了青筋。
若是谢怀韫这会儿看向他,就会发现这位在他印象中一向光风霁月,温润如玉的皇兄,居然会露出这样煞神般的神色。
可谢怀韫还盯着那画像看。
轻声道:“只可惜,臣弟画艺不精,没能刻画出她的万分之一美。”
谢怀珩没接话,同样看着画中那静坐在马车上的女子。
谢怀韫这话说得谦虚。
他虽然在先帝眼里是个不务正业的儿子,在享乐上也确实颇为精通。
追求具有美感的一切,也愿意在这些方面细细打磨。
因此,别的不说,这一手画技是能同画坛大家媲美的。
他那画中的人……也确实是生动灵气。比不得真人站在眼前,却也能描摹出了个三分。
但,仅三分像她,便已是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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