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珩喉结滚动,觉得荒谬又可笑。
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弟弟,居然觊觎着未来将会成为他的皇嫂的女子。
手不由得攥紧了些,青筋暴起,一股无名的危机感蔓延至了全身。
异样的怒火让他措手不及。
他知道她漂亮。
却从未想过,会有旁人会对她有这样的念想。
然而在得知谢怀韫心心念念的女子是她时,他又觉得有些合理。
毕竟,她生得确实娇媚动人。
即便画中的她是另一副他鲜少见到过的神色。
只见那画中,微风吹起了马车上白青色的帘子,也掀起了她发间的几缕散开的青丝。
女子的神色平淡如水,眉目清透,额间的那一抹红痣是整张脸最艳丽的色彩。
那痣的位置也生得好,配上她无悲无喜的神色,透着几分让人心悸的圣洁。
光影错落在她的眉眼,是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即便坐在那破旧无比的马车之中,都透着一股清高孤傲。
如同一朵在天地间独自盛开的雪莲。
许是过于美好纯洁的东西总是惹人想将她占有,在她身上打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也怪不得惹得谢怀韫如此念念不忘。
只可惜,她已然是他的了。
旁人再如何觊觎,都抢不走他。
谢怀韫觉得不知怎的,周遭的温度似乎冷了些。
不过他没在意,轻咳了一声,不好意思道:“抱歉,皇兄,臣弟失仪了。”
他挠了挠头:“每次看这画像的时候,臣弟都会不小心看痴了去,还请皇兄见谅。”
谢怀珩不着痕迹地回了神,将那股所有之物被人觊觎的不满之感强行压下。
面上依旧未显山露水,无波无澜地应了声。
谢怀韫悄悄打量了一番谢怀珩的反应,见他态度平平,不由得松了口气。
他就知道谢怀珩与旁的那些男子不同,不是那么容易便对女子动心的。
即便是这般绝色的女子。
没了皇兄变情敌的可能,他笑得真情实意:“皇兄看过了,可能让您的暗卫帮臣弟找了?”
谢怀珩眸色间闪过一抹昏暗的情绪。
片刻,他淡淡道:“自然。”
“这画便留下吧。”
谢怀韫以为这是答应了的意思,雀跃道:“多谢皇兄!”
“只不过,皇兄可要叫那些暗卫小心些,这画只有这么一张。”
“臣弟苦思冥想,日夜不敢寐,花了足足七日才画得这么一幅画像。”
“这画可是臣弟的宝贝,您可莫要弄坏了。”
谢怀珩神色微动,语气和缓了不少:“嗯,朕自会好好保存。”
谢怀韫觉得他这话说的奇怪,但也没想那么多,放心道:“那便好。”
他搓了搓手,小心翼翼道:“那……皇兄。”
“大概几时才能寻到这女子的踪迹?臣弟实在是想得夜不能寐。”
谢怀珩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倒是急切。
他面无表情,心中有些酸酸胀胀的。
随手翻开一本古籍:“怕是没那么快。”
“京城百姓众多,想要挨家挨户地找,起码也得半年。”
他随口敷衍道:“你回去候着便是。”
谢怀韫瞳孔地震:“这般久?”
他嘟囔道:“皇兄,您这些暗卫未免也太……还不如我拿着画像自己找呢。”
谢怀珩平静地看向他,眸色暗沉带着几分森冷。
谢怀韫一向怕他,即便他通常表现得很温和。
但这副面无表情的模样有时候让他觉得很像无情的厉鬼。
他默默地闭上了嘴。
谢怀珩漫不经心地挪开了视线,淡淡道:“既然没什么事了。”
“退下吧。”
他都赶客了,谢怀韫哪还能再在这死皮赖脸地留着,眼巴巴地看了一眼那画像:“是,皇兄。”
“臣弟告退。”
直到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谢怀珩这才又将目光放回到了那画像上。
指腹欲要落在女子清冷的眉眼,却又止住了动作。
殿内响起男人低声喃喃的声音。
“是要快些将你纳入宫了。”
……
苏稚棠后面几天过得还算自在。
许是看出来了谢怀珩待她的特殊,苏太后便没再敢怎么为难她。
只是每天早上她都得赶在谢怀珩上早朝前去乾清宫送点心,被迫早起的感觉总是不那么美妙。
虽然在谢怀珩去上早朝的期间她可以在乾清宫内睡回笼觉,但那榻上怎么也没有入梦后睡的龙床舒服。
以她现在的身份又不能堂而皇之地进到里殿享用谢怀珩那舒适的大床。
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苏稚棠总觉得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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