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他被这种痛苦折磨到崩溃,甚至扭曲魔怔,最终在一个雨夜发疯似的强迫她把她压在了身下…
而这一夜的得逞没有换来她的点头,她厌恶他,躲避他,却拦不住他抓住一切机会与她亲近,还拒绝了赵氏给他安排的所有议亲对象。
十八岁那年,沾他光活得风生水起的父亲得知谢襄带着黎水瑶母子回了京城,立刻就找他商量。他怕谢襄回来会夺走他现有的一切,于是设计把三人弄残,送去了偏远之地。
当晚他再次强迫了她,虽明知她不愿见自己,可他却乐此不疲。
从第一次到及冠再到他成为礼部尚书的漫漫十八载,他对她的强迫从未间断。
他试图让她怀个孩子,以此来维系二人的关系,就像他娘,被强迫又非自愿有了他后不也全心全意做了他爹的姨娘吗?
于是他日日勤于耕耘。
可奇怪的是,努力多年始终未果。后来他找大夫给她检查,查出她不孕时,赵氏终于撞破了他们的苟且,气得中风。谢大将军得知消息后赶回京城的途中感染疫病,撒手人寰。
就此,他正式掌权将军府。
林医陶三十八岁那年,他为她改名换姓,以赵氏性命逼迫她成亲。
洞房那晚,她仍旧抵触他,他强迫她时她毅然决然拔下簪子刺向了他。
簪子刺进脖子那一霎,也刺破了这个漫长逼真的梦。
日出的光亮和下人洒扫的声音让他清醒,他没有成为她的嫡子,也不曾拥有过她。
也因为这个梦,他清晰地认识到,没有谢攻玉的疯狂与心计,作为嫡子,就不可能和林医陶有任何男女之情的希望。
而这个梦还有一件事让他耿耿于怀——
梦里,谢攻玉仍是状元,他还是探花。
唯独让他释怀的一点是,梦里的谢攻玉从来不笑,也不爱说话,比现实里更为冷漠阴郁。在他二十四岁那年,被年迈的普孝帝强行赐婚给长公主的草包女儿白瑾。
白瑾十分貌美,但谢攻玉并不爱她。
白瑾是京中出了名的大嘴巴,成亲后四处抱怨谢攻玉不肯行房事,害她夜夜独守空房,甚至传出了他不能人道的谣言。
许多年后,据说是她用了药,两人才终于有了一次,也因此有了孩子。
可那之后,白瑾又开始逢人就抱怨他如何沉迷公事,只住书房,甚至怀疑他好男风,还因此去了无数寺庙求神拜佛…直到皇帝换了人,谢攻玉成了丞相,她都还在为此不断折腾。
这件事,让梦里不甘心的谢寄很是看了一阵笑话。
醒来后他有好几天都浑浑噩噩,梦里那些纠葛太过真实,搞得他分不清现实与幻境。
就在这当口,发生了白长修发疯一事。
这件事后谢寄很轻易就将白长修与白瑾联系了起来,若白长修说的是真的,那他梦里的事难道也是真的?或者说,他梦见的,就是白长修口中上辈子的事?
他不知道,不过因为这事他病倒了。
病榻上,他做了一个决定,他要去玉塘县。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也知道自己根本无力改变什么,可他就是想去。
…
第二天,谢寄跟着林医陶和纳兰翀去看了精庐。
精庐占地颇大,大大小小的学堂分布在凤尾竹与庭院巧妙搭配的园林之间,极具风雅。沿途有不少学子朝他们行礼,这些孩子从五六岁到十五六岁都有,他们三五成群,个个笑容开朗…
看着这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谢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向往之情:“难怪老师要留在这里。”
纳兰翀闻言一笑:“你别看这里是精庐,但我们不打算只教授经史子集,之后还会涉及农桑和医术等实用之学。毕竟科举是万人过独木桥,我们也得为不走科举路的学子们寻一条出路。”
“因地制宜,设想周到。老师,这是您的想法吗?”
纳兰翀指指林医陶:“这是林小友的主意。”
林医陶谦逊道:“是我们大家一起想出来的。”
正说着,阿虎和喜儿、狗蛋子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和他们打招呼:“林夫子晨安!山长爷爷晨安!”
“阿虎来,山长爷爷抱。”纳兰翀熟稔地抱起阿虎,喜儿高高兴兴地拉住了林医陶的手,剩下狗蛋子怯生生地看着谢寄。
林医陶牵着喜儿:“谢寄,他叫狗蛋子,你可以牵着他。”
说完又教狗蛋子:“这位哥哥也姓谢,不过为了和你们的谢哥哥做区分,你就叫云舟哥哥吧。”
狗蛋子立刻叫了谢寄一声:“云舟哥哥!”
谢寄看看她,又看看林医陶,终于还是牵了狗蛋子的手。
狗蛋子怕生,话不多,谢寄便也没太说话,就听阿虎跟纳兰翀说些有的没的,什么老母鸡早上生了几个蛋,家里的小黄狗出去跟隔壁家小黑打架打输了一天一夜不肯吃饭,还有昨晚他娘把犯了错的他爹踹出房间不给睡等等…什么都说,纳兰翀却听得津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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