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人相视一笑,他这才拆了信同她凑一起看起来。
看完后,两人脸上的神情俱是一变再变。
朱煦在信里提到,他和白羽真已经定亲,但定亲后不久,白羽真的母亲傅氏便染了恶疾,在一个雨夜里溘然长逝。
信里很长的篇幅里写的是白羽真为母亲难过的场景,也写到朱煦三人以及秦窈对白羽真的陪伴,后面带着无奈的语气提到了白羽真的父亲白长修。
他因为接受不了爱妻离世,出殡那日疯疯癫癫地跑到大街上,逢人就说他上辈子被迫娶了长公主,被长公主折磨至死,这辈子费尽心机才躲过去。
在大雨中,他仰天长啸一声,指着天空:“我以为我终于可以和心爱之人白头到老,你为何却如此薄待于我,害我和夫人阴阳两隔?”
说完他吐了一口血,倒在了雨中。
白羽真在朱煦等人的帮助下,把白长修带回家,然而翌日一早,却发现他消失了,自此杳无音讯,报官后都查不到踪迹。
由此,接连失去双亲的白羽真便病倒了。
看完信,林医陶莫名想起了贞娘的故事,可是重生…怎么可能呢?
而谢仰则在想另一件事。
白长修与长公主?他记得多年前他曾做过一个梦,梦里皇帝逼着他娶的郡主就是长公主的女儿,他不记得叫什么名字,但能确定的是,姓白。
是巧合吗?
“阿仰。”林医陶忽然道:“你爹…咱们爹前阵子写的信,你还记得吗?”
谢仰转头与她对上视线:“你是说…白长修在他手上?”
她点点头。
这事还真不能细想,若白长修那些话并非疯言疯语…
两个人深深看着对方,都从对方的目光里看到了淡淡的恐惧。
即便林医陶还无法接受白长修重生这个说法,但也忍不住想,若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她没有和谢仰相遇,那她当年过继的嫡子应该…会是谢寄吧?
如此,那她当年那个梦…
二人正陷入自己的思考中,突然!马车颠簸了一下,谢仰条件反射地立刻护住她。
“姑娘,公子,你们没事吧?”薄玉问。
林医陶抚抚胸口,谢仰回道:“无碍,发生了什么?”
“没事,就轧了个石头。”
夜里,林医陶沐浴后,谢仰给她擦着头发,聊着今日他在杏林苑都做了什么,林医陶则跟他讲了辛知礼的事。
两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遗忘白长修一事。
不过第二天,林医陶还是让谢仰给时霁回了封信,让他把白长修送回白羽真身边。
进入九月,整个玉塘县都知道有一家新书院刚修建好,下个月就挂牌。不少人在传那是陋塾的林夫子和谢县令建的,忍不住好奇心的人成群结队去扒墙偷看过,说是特别漂亮!
九月底,该书院挂上牌匾,名为知古精庐。
陋塾搬入精庐的同时,景尧将之前定好的新夫子与报名的新学子都通知到位,十月初,精庐便正式成为与象山书院、德明书院三足鼎立的大书院。
精庐由纳兰翀担任山长,景尧担任斋长兼夫子,其他夫子除了原先陋塾的几位以外,新添了以戚从善为首的十名夫子;捐田的乡绅商贾除了郑琢,还加入了虞婳与钟墨山,也就是钟晋的父亲。
钟墨山来捐田时,特地与夫人一起见了宋莲一面。
夫妻俩当时对着宋莲左看右看,见宋莲年纪虽小,却落落大方又知书达理,两人有说有笑很是满意地离开了,留下宋莲一头雾水。
如今精庐不缺夫子,林医陶在和翁客宁谈过后,将五日一次的讲学改成了三日一次。
辛知礼是个极少见的聪明孩子,还有叶逢孝和马秉义、钟晋等等,她想多教教他们,也吸取辛知礼这次乡试的经验,多为他们沉淀心性,帮助他们在未来的科举上得到一个不会后悔的成绩。
一个月后。
下了几场雨,天气逐渐转凉。
林医陶讲完学从象山书院出来,谢仰正拿着一包糖炒栗子在等她。
上了车,二人边吃栗子边各自分享着今日的事,抵达衙门时栗子才吃了一半。
谢仰刚把林医陶扶下车,守门衙役来报:“大人,有客人到访,已经领进去了。”
谢仰脸色一沉,外来者未经他允许,是不能进衙门的。
“来者何人?”林医陶问。
“从京城来的礼部员外郎,姓谢。”
京城来的?姓谢?
谢仰和林医陶对了个眼神,都隐隐有一种预感。
果然,到后厅一看,正慢悠悠品茶的人还真是谢寄。
谢仰:“……”
阴魂不散。
谢寄转头看见他们二人时,一瞬间有些恍惚,她…竟比在京城时更年轻更有朝气了,像一株被移到了宜居之地的花,绽放得如鱼得水,令人眩目。
“姐姐,来。”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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