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作用…听得纳兰翀好几次想插嘴都找不到空隙。
现在想想,这两个人还真是绝配。
甚至觉得,他们之间若没有彼此,人生怕是将晦暗得不见天日。
二人聊到亥时许,纳兰翀乏了,便回了西厢,林医陶则去了前衙。
到了后堂,她问门口的江夷:“他还在忙?”
江夷颔首。
林医陶往门缝里看了看,里面点着一豆小灯,书案后面谢仰正奋笔疾书。
“姑娘可以进去看。”
“……”林医陶收回目光:“还是算了,我不想打扰他。”
“可是公子说,若是姑娘来了,让你尽管进去。”
“他知道我会来?”
江夷心想,那是盼着你来呢。
他没有多话,侧身让开。
林医陶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推开了门。
谢仰很投入,寂阒的室内静得落针可闻,只能听到笔尖在纸上快速划过的细微声响。
她轻手轻脚走到一旁坐下,手肘撑在椅子扶手上,单手支颐,就这样安静地看着他端坐于灯下,庄重而沉静。
有那么一刻她竟然觉得,这个少年是她上辈子经历了太多苦难,上天派下凡间来引渡她的神明。
可是怎么会有这样好看的神明呢?
脸也是,手也是,还有喉结与身体,没有一处不好看的,他此刻认真忙公务的模样,更是尤其的招人喜欢…
“姐姐还要看多久?”
她猛地回过神来,但他并未转头看她,手还在不停地写着。
“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他轻声闷笑:“你的视线太火热了。”
“……”果然是美色误人,林医陶忙移开目光:“谁火热了?说得我好像色中饿鬼似的。”
少年终是忍不住顿笔,含笑睇她一眼:“我说错了,是我火热。”
“……”这人真是,把话说得充满歧义…
他朝她伸手:“过来。”
“每次都是‘过来’‘过来’,我是小狗吗?”她这么说着,却又乖顺地起身走到他身边,他拉着她手腕轻轻一拽,就把人带进怀里,坐到腿上。
“小狗是我,怎么会是姐姐呢?”
带着轻哄意味的吻落在她肩上:“姐姐等我一会儿,很快就好。”
“嗯。”
看他又投入到公干中,她从一开始的目光游离,到渐渐又忘我地盯着他看。
虽说美色误人,但奈何这人是真美啊!
就在他又蘸了一次墨,准备收尾时,怀里的姑娘忽然梦呓般说道:“好喜欢你。”
他蓦地怔住,转头:“…你说什么?”
她下意识想否认方才脱口而出的话,但不知为何,看着少年狗狗一样期待的目光,她选择了凑近他:“我说,我喜欢你。”
他傻了一般又呆愣许久。
她发现他的眼眶在一点点变得通红湿润,顿时慌了:“阿仰,你怎么了?”
“…姐姐能不能再说一遍?”
“什么,说什么?”
“喜欢我那句。”
“……”她笑得有些无奈,旋即却依然选择宠着他:“阿仰,我喜欢你,很喜欢。”
话落的瞬间,他眼泪也倏忽掉落。
“…你哭什么?”她忙拿手帕给他擦。
他乖乖任她擦拭:“我从没听姐姐这样说过喜欢我…我好高兴。”
这一夜他魔怔了似的,在床上也不停让她重复那句话,好几次她想躲都被扣住脚踝拖回去。
最后被逼无奈,她拿脚蹬着他的胸口打商量:“明天再做好不好?”
“今日事今日毕。”
后来她晕沉沉地被抱进浴水中时短暂睁了下眼,又闭上,任由他忙活。
她不知道,这一晚谢仰高兴得半宿没睡着。
她关心他亲近他愿意与他同房是一回事,亲口说喜欢他却是另一回事,甚至听到她明确表达喜欢他的那一瞬间,他觉得比初次与她同房更开心。
那是一种努力了很久终于得到回应,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满足。
这份喜悦之情经久不息,到他第二天上值时走路都还是轻飘飘的,心情好得所有人都肉眼可见。
今日第一桩案子比较复杂,审完已近晌午。
刚下公堂,江夷突然急吼吼跑过来:“公子, 我…姑娘她…”
“姐姐?”谢仰忙问:“她怎么了?她今日不是旬假休息吗?”
江夷低下头:“我错了,对不起公子…”
他上一次露出这种表情,还是林医陶被绑上虎台山那天。
谢仰心里一咯噔,再开口时声音都在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说话!”
江夷跪下来,带着满心后悔与愧疚把刚才发生的事讲述了一遍。
两炷香前,他把案子的证人带上公堂后便去了趟茅厕,却不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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