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诗就乱用。
“哥,我们出海时遇到风暴,你看我怕过吗?”
“什么意思?”
“我想告诉你,我连风暴都不怕,还怕寂寞冷?”
郑琢发现,她自从去陋塾做夫子后嘴皮子比以前更利索了。不过话说回来,当年她小,非要闹着要一起出海,他是想着出海辛苦,让她吃吃苦头自然就学乖了。谁知道,海上的风暴与见闻却像是给她镀了一层铠甲,让她心性更为坚韧的同时,也比常人更为胆大豁达。
这放在男人身上绝对是好事,可放在冉冉身上,就变成了如今他说什么她都有自己的主意,半点管不了。
郑琢挫败地转身想走,又想起了一件事:“对了冉冉,陋塾那边你还想继续做夫子?”
“为什么不呢?”
“你之前不是说,达到目的就不去了吗?现在谢止观都和他阿姐公开童养夫妻关系了,你还不想放弃?”
郑来伊轻笑一声:“哥,你之前说我变开朗了,你猜是为什么?”
他想了想,摇摇头:“…为什么?”
“因为我找到了比谢止观更有意义的东西。”
…
进入霜降时节,岘州的天气却依然带着燥热。
凝着正认真检阅学生功课的姑娘,谢仰也燥热得不行,连续禁欲几天,每天看得着吃不着,他都快疯了。
他默默坐到她身边,她头发刚洗过,这会儿又香又顺地披散在身后,他抬手为她将耳鬓的碎发带到耳后,指头顺势勾着她耳后的一缕头发一路蜿蜒至发梢,又将发梢举到鼻间轻嗅…
“别闹。”她继续检阅着功课,看都没看他。
他凑近了些:“姐姐,算时间你月事该干净了,我们今晚…”
“不行,我在忙。”
“可是我都素好几天了~”他说着就要去亲她。
下一瞬,他‘嘶’了一声:“…姐姐你又咬我!”
林医陶见他嘴唇被咬出了血,忙放下手里的东西,拿出手帕帮他擦拭:“我方才有些没轻重,疼不疼?”
他撅起嘴:“疼~”
她目光上移,看到他可怜巴巴的模样就忍不住心一软,在他唇上亲了亲,想退后时后脑却被人掐住,加深了这个吻。
吻着吻着,她被提到他腿上…
半晌后,她突然用力推了推他:“你…”
他笑了笑:“小谢想你了。”
她红着脸想坐回去,却被人掐着腰:“害羞什么?你们都那么熟了。”
“……”不行,冷静。她稳住心神,哄他道:“阿仰乖,明天好不好?”
“不好~”他像小孩似的抱着她晃:“我快饿死了~”
她忽然在他额头啄了下:“听话。”
谢仰努努嘴,不情不愿地松开了她:“那说好了,明天。”
她坐回去:“说话算话。”
翌日点卯,县衙的人看着他们英明决断的县令大人顶着被咬破的嘴唇来上值,都在兴奋得窃窃私语:“大人这是被林姑娘咬了吧?”
“那肯定!”
“两人可真激烈啊!”
“这说明大人和林姑娘恩爱呀!”
江夷想让他们闭嘴,谢仰却拦下他:“无妨,让他们说。”
江夷:“…??”
他狐疑地审视着谢仰,别人被当作这种谈资都会生气动怒,公子倒好,听得还挺高兴。
他无语地掏出药膏:“公子,擦点药吧,好得快。”
“不擦。”他摸摸伤口,笑得更深了:“江夷,让皖皖去陋塾前先来趟前衙。”
江夷:“你那会儿应该还在审案吧?”
“今日第一桩案子是轻案,她去陋塾前能审完。”
“……”往常审完案都是你去后院找姑娘,今天让姑娘来前衙,不就是想让衙门众人都看看,坐实他们嘴里的‘恩爱’么!
那点心眼子全用姑娘身上了。
起床后听了江夷的传话,林医陶还以为谢仰有什么正事,便应了下来。
辰时正,阮衡正要去跟辛未等人汇合,半路却碰见了林医陶,他忙行礼:“晨安,林姑娘。”
“阮衡?”她笑着问道:“昨日纪伯母说,你定亲了?”
“嗯。”阮衡不好意思地抓抓后脑勺:“婚期定在了明年开春。”
“开春?那正是好时节。不知是哪家姑娘这么好的眼光呀?”
阮衡更不好意思了:“她眼光好什么呀,她出身瓷商孟家,本该嫁个门当户对的殷实人家享清福才对,却偏要嫁给我…委实是低嫁了。”
这是心有芥蒂啊。
“阮衡。”她温声道:“同声相应,同气相求。她既认定了你便是天命使然,你出身寒微又如何?英雄不问出处,良缘不忌门庭。若你将门第之见记挂心头,许会成为你们之间最大的隔阂与障碍。”
见他沉默下来,似是在消化她的话,她道:“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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