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尖勾开了她亵衣绑带…
她的浅绿色肚兜上绣着紫蕊独占春,她白里透红的胸口有一颗鲜红的朱砂痣,皓体呈露,脂凝暗香,一切词藻都不足以形容出她此刻动人如糜花。
他浑身的热血急速下涌。
“阿仰…”
见她遮挡胸前风光,他反手将绣帐放下,光线顿时变得昏暗暧昧。
虽是她主动,待他欺身压下来时她又忍不住打退堂鼓,本能的恐惧让她下意识想要推开他,却被扣住手腕压到枕头下。
“别怕…”他声音沙哑,呼吸滚烫,张嘴咬住她耳珠细细品尝。
林医陶看过不少香艳的话本子,这会儿却脑袋空空什么也想不起来;谢仰也差不多,除了当年那个话本子,他还不曾学过男女之事,一切举止都毫无技巧,全凭本能。
“皖皖…”他咬住最后的理智,对她耳语:“不舒服要告诉我。”
尽管他已足够温柔,她还是控制不住的紧张。
一阵兵荒马乱后,她终是忍不住哭出了声…怎么会是这种感觉?
话本子里都说男欢女爱是世间最愉悦之事,为何会这么难受?
看她小脸发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心疼得快碎了。
她身子娇气,最是怕疼,他尽力克制住体内的暴虐冲动,轻哄着她。
绣帐轻晃,伴随她细细的啜泣。
是他想岔了,那些书都是男人写的,又怎么会懂女子的感受。
草草结束,他安抚性地亲吻着她发颤的身体。
她闭着眼微微喘息着,发髻散乱,有种被欺负狠了的脆弱感。
他没想到两人的第一次云雨,会被搞砸成这样…
止歇良久,终于缓过神来的林医陶睁开眼,就见谢仰正眼睛通红地看着自己,眼泪在眼眶里将落未落,可怜极了。
“阿仰?”
他慌忙躺到她身边,抬手遮住脸。
他这是?
看到眼泪从他眼角淌落,原本还因着第一回有些害羞的林医陶,这下也顾不上害羞了,微微凑过去:“阿仰,我渴~”
他吸吸鼻子,下床去拿了杯水回来。
她坐起身时轻嘶了一声,他忙坐到床头去扶着她,给她喂水时他都还在吸鼻子。
她有些无奈,喝完水后又冲他撒娇:“阿仰,抱抱我~”
他立刻把碗放到床边小几上,钻回绣帐里紧紧抱住她。
“对不起姐姐,”压抑的哭腔里带着满满的心疼:“我不知道会让你这么难受…”
他声音还带着事后余韵的低哑,混入哭腔后脆弱低沉得能要人命。
她顺顺他的背,抬头想安慰他两句,却发现他眼眶里的泪水像决堤的河水似的,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还是个哭包?
她亲了亲他:“没关系的,女子第一回都这样,很正常的。”
他摇摇头,一吸鼻子:“不能因为‘正常’,就把你受的罪看做理所应当。”
真是个傻瓜。
她偎进他怀里,她是真的很疼,可他的眼泪让她的心更疼,她抱着他:“我家阿仰事事聪慧,难得遇到一件不擅长的呢~”
“姐姐不要嫌弃我…”他用力把脸埋进她颈窝:“我以后会学的。”
“好好好,不嫌弃~”她一边哄他一边想,这对吗?话本子里,男女初次房事后都是男的哄女的,他们怎么反过来了?
等谢仰情绪缓和,已然入夜。
沐浴的水送来,是他给林医陶清洗的,林医陶实在太困,刚行完房事又哄了他半天,这会儿她累得神智都是涣散的。
昏昏沉沉中,药物的清凉将她激醒,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她已躺在床上,她撑起上半身…
“姐姐?”少年抬头。
她感觉自己耳朵烫得快熟了:“你…哪来的药?不会是找江夷拿的吧?”
“江夷那儿的药我不敢用在姐姐这处,我去找师父要的。”
她透过绣帐缝隙看了眼窗外的天色:“这个时辰?”
“没事,他年纪大,觉少。”说完,他轻哄道:“姐姐别动,药还没擦完。”
东厢房,攘袖对正房里发生了什么心知肚明,两人宴席尚未结束就回了房,一个时辰前才叫水,可想而知两人折腾了多久。再瞧瞧姑娘那屋,灯亮到现在,看来两人好事将近啊!
公子能折腾姑娘那么久,那方面一定比曹二更厉害。
一想到谢仰那腰身,那挺阔的身躯,那修长的手,还有那张俊俏的脸,攘袖忍不住躺到床上幻想自己已经成了陪嫁丫鬟,名正言顺地和他行男女之事…
第二天,服侍林医陶起床时,薄玉看她粉面含春,忍不住笑道:“姑娘今日气色真好!”
刚说完,便瞟见她脖子上的暧昧红痕,薄玉偷偷忍笑。
林医陶没什么力气搭理她,昨晚有用到腰吗?腰为何会如此酸痛?倒是真正受罪的地方擦过药后反而没什么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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