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二人都未察觉,门外正杵着个薛稚。
看着林医陶脸上不同以往的娇艳,以及她脖子上的痕迹,他默默移开了眼。他耳朵本就比常人灵敏,昨夜他在房顶上小憩时无意听见她带着哭腔的哀求,让他几乎彻夜未眠。
当年在元吉大街,像镀着光的菩萨一样为他撑伞的姑娘,她彻底被另一个人所拥有了…
他知道的,姑娘终有一日会完全属于谢仰,但是…他垂下头,这一天真的到来了他才发现,自己比想象中的还要在意。
林医陶还在洗漱,审完案子的谢仰端着一碗汤出现在房门口。
她此刻尚未梳妆,却光彩照人,像一朵被滋润过的花…
“公子?”薄玉提醒林医陶:“姑娘,公子来了。”
谢仰迈入屋内:“姐姐,这是补气润嗓的汤。”
润嗓…她脸颊一红,她昨天在床上哭也哭了喊也喊了,嗓子确实有些难受,待会儿还要去陋塾讲学呢。
她接过汤轻抿一口,嗯,温度刚好,她索性一饮而尽。
他没有说话,静静看着她扶腰走到梳妆台前坐下,若有所思。
…
看着正在批阅卷宗的谢仰,江夷好奇:“公子,你和姑娘都那样了,还让她没名没份地跟着你吗?”
“没名没份的是我。”谢仰头也没抬。
她和谢襄成亲闹成那样,以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性子,只怕没名没份的日子他还得过上好几年。
不过他不急,他人已经是她的了,名分晚几年也没关系。
夜里沐浴后,林医陶把人拉到寝房外间:“阿仰,我们聊点正事。”
谢仰往桌旁一坐,将人往怀里拉:“有什么正事,坐我腿上说。”
林医陶坐到他腿上,自然地搂住他脖子:“我们帮公孙宓立女户吧。”
立了女户,以后即便她成亲后发现对方非良人,无论被休还是和离,她都有权利带走所有嫁妆。同时,若男方想通过陷害她获得她的嫁妆也是行不通的,女户有官府作保,可免拷讯,定罪需三人以上有效证言。而女户的户主若未立继承人,一旦离世,财产直接归辖地官府,所以通过害死她谋夺家产根本不可能。
总而言之,这条律法可以最大程度上防止没有男眷的女子被吃绝户。
也是她能想到的,能给公孙宓最大程度的保护。
她一一举例为公孙宓立女户的好处,说得专心致志,他却盯着她开开合合的嘴不停咽口水。
开了荤后,只是看见她,闻到她的气息,听到她的声音,他都会不自禁地想入非非。
要不是初夜被搞砸,弄伤了她,他真恨不得立刻把人抱回房…
“…你在听吗?”她掐着他的脸。
他将她的手反剪到她身后,脖子一仰便亲了上去。
这家伙,说正事呢!
她拿另一只手推了推他:“…等、等下…”
“先让我亲会儿。”他往她唇上一啄:“否则我听不进去,满脑子只想亲你。”
末了,他起身将人往桌上放,顶开她双膝,一手抱她一手轻掐她后脖颈,狠狠把人吻住…
过了好半晌,两人亲也亲了,正事也聊完了,林医陶这才勾住他脖子:“方才亲那么狠,是想要了?”
他暗叹一口气,是想要,但不行。
他把人抱到床上,紧紧拥着她:“等过两天我休沐,我先好好学学。”
她听得忍俊不禁:“你还真要找书学啊?”
他的吻印在她发顶,换了话题:“姐姐好点了吗?”
“嗯…”她难为情地答道:“…好些了。”
他凑过去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
她猛地推开他:“…不行。”
他把人捞回来:“那给我亲一下也不行吗?”
“不行!”
“好吧,那只看一眼呢?”
“还是不行。”
“不给摸不给亲也不给看…”他委屈地搂住她:“也好,免得我看了受不了。”
林医陶暗暗咬牙,以前光风霁月的阿仰什么时候变成色胚了?!
…
谢仰已经连着两天,一有空就看琴奴儿的书。
他想与林医陶同房,但同房不是目的,而是他爱她的行为之一。所以在床上,他要她享受,而不是忍受,否则不就本末倒置了么?
而想要让她在床上更舒服,就需要深度了解女子行房时最真实的感受。琴奴儿是岘州才貌双全的名妓,入行二十年有余,许多人都尊称她一声琴行首。
谢仰正在看的书,便是她所著的《阅女》,其中详细描述了她接待恩客时所有的身体感受及心路历程。
‘叩叩——’
江夷敲了敲门:“公子,廖教谕来了。”
谢仰放下书:“让他进来。”
廖春晖迈入后堂:“县令大人,下官来呈禀胡迁之事。”
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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