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比作观音菩萨?
真是有够离谱,又…怪让人心动的。
她忍不住又斟了杯酒下肚,酒劲上头,她飘飘然单手托腮看着谢仰,看他从她手里拿走酒盏,又俯首在她耳边低声叮嘱着什么…
他在说什么她一个字都听不清,只想…脱掉他那身庄重清冷的官袍。
隔壁桌,庹馥馧还想继续争辩,庹颂稷却已死死捂住她的嘴,把人拎起来:“抱歉,县令大人,是下官教孙无方,还望您看在她尚且年少的份上,放过她这一回。”
谢仰捏着林医陶的酒盏:“庹县丞,下不为例。”
“您放心,下官明天就把人送回沧州。”
说罢,庹颂稷也无颜再待下去,向谢仰告辞后就拖着庹馥馧离开了衙门。
“…阿仰。”林医陶喝多了,醉醺醺地靠近谢仰耳朵:“你这张嘴可真会说。”
谢仰扭头与她轻触额头:“我这张嘴可不止会说。”
她听得嘴角压不住,是,他这嘴还会亲,亲得人五谷不分六亲不认…
这么想着,她倏忽咽了下口水:“…阿仰…”
她声音微微沙哑,带着勾人的颤音,谢仰起身:“各位,我阿姐喝多了,我扶她回房休息,你们慢用。”
周是宜眼睁睁看着他躬身将林医陶打横抱走,嘴里的饭菜味同嚼蜡,却又泛出阵阵酸味,终究是心有不甘。
檀大夫捻捻小胡子,目光笑眯眯地从谢仰身上收了回来。
阿黎问:“师父,您在笑什么?”
檀大夫意味深长地摇摇指头:“不可言说。”
我家徒儿,今天怕是要吃上肉啰!
林医陶看着少年清冷的侧脸,心念一动,双臂挂在他脖子上往上一用力,便亲在了他脸上。
少年脚步一顿,垂眸看她:“姐姐?”
她眸色迷离:“阿仰~你气息怎么乱成这样?”
她这般模样,让人好想欺负她…少年喉骨滑动,加快脚步,回到寝房后小腿将门一勾,随后抱着人坐到榻上。
酒劲催动她没羞没臊地换了个坐姿,从侧身坐他腿上,变成现在面对面坐他腿上。她醉意微醺,看不见他眼底涌动的欲色,胆大包天地亲了亲他鼻尖:“阿仰,怎么不亲我?”
他喉头疯狂吞咽:“…我怕,怕姐姐觉得我孟浪…”
这么说着,他双手却在悄悄圈住她的背。
“可以的…”
他声音在抖:“什么?”
“阿仰可以孟浪~”
尾音尚未落地,少年已用力地亲了上去,几番唇齿缠绵后,舌头顶入,津液交织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暧昧的声浪…
林医陶被亲得情动不已,抱着他脖子努力迎合,他能感觉到她的回应比以往都更为热情。这种热情像是强烈的鼓励,他试探着将嘴唇转移到她的脸上,一路吻至耳垂,仿佛吃点心一般将她耳垂吃进嘴里轻咬慢嘬。
她浑身战栗着,齿间不断泄出压抑的喘息。
她好难受,只能用力再用力地抱紧他,也不知想要以此慰藉什么…
她不知道,她的这些行为就像无尽撩拨,撩得他彻底意乱情迷。
他想要她,疯了一般的想,这种‘想’尽数体现在了身体上…他蓦地推开她,面红耳赤:“不能亲了,姐姐,我会控制不住…”
可林医陶已是春动七情,什么也顾不上了,勾住他脖子往他唇上旖旎一吻,离开时舌尖又灵巧地舔了舔,她这么一舔,他半天找不着北:“…姐、姐姐…”
“控制不住就别控制了,阿仰,你不想要吗?”
他咽下口腔里疯狂泌出的津液:“…会不会太快了?”
“哪里快了?还有几个月我就二十三岁了。”说话间,她开始拨弄他衣襟:“阿仰,柿子熟了,要不要尝尝?”
他猛地掐紧她的腰,眸底猩红:“林医陶,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歪头吻在他脖颈暴起的青筋上:“姐姐是第一次,阿仰…待会儿轻些~”
第一次?
他一个翻身将人压在榻上:“你和谢襄竟然…没有过?”
“嗯。”她抬手揽着他脖子:“从未。”
她这样躺着冲着他笑,似是任君采撷,这诱人模样有着太强的冲击力,他终于还是把持不住解了她腰间绦带,抱起她往内间走:“谢襄真蠢,不要珍珠要鱼目。姐姐不知,我曾经有多羡慕他。”
她痴痴地抱住人又往他脸上亲了一口:“…他有什么好羡慕的?你是郎艳独绝,他是酒囊饭袋。”
少年将人放到床沿,勾勾她鼻尖:“姐姐还会说人坏话了。”
她嘴巴一撅:“我又没说错~”
他爱极了她这副小女儿情态,越看眼底的攻击性越强。
他单膝跪在她身侧的床沿开始解自己的腰带,边解边俯身与她接吻,再温柔地把人往床上压。
两人火热的气息交融在一起,气温不断攀升,他皓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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