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无事可做,他便拿了本书坐在林医陶身边,只是看了不多会儿注意力就分散到了她身上。
她批阅考卷极其认真,一会儿颦眉一会儿展颜,一会儿叹气一会儿欣慰,情绪完全被孩子们的考卷表现所掌控,看得谢仰津津有味。
他索性扔下书,单手支着脑袋专门盯着她看。
随着考卷一张张减少,屋子里烛火发出噼啪声,已经亥时正了。
她眼睛不累吗?
他无声叹了口气,手顺着桌沿偷偷伸向她的衣袖,抓住袖摆后他轻轻摩挲了一会儿,手转移阵地到了她的后背,指头勾弄着她披散的长发…
作乱许久,她似是毫无所感,他又欺身过去将额头抵在她肩上:“姐姐。”
“嗯?”她嘴上应着,眼睛却根本不看他。
他拿额头蹭着她:“你不能只管学生不管我。”
“我哪有不管你?”
他抬起头来:“你有,你都不看我。”
“乖,我在忙。”
哄人都这么敷衍…他委屈巴巴地怄起了气,可人家压根不知道,还在专心致志地批阅考卷。
半晌,他认输地又蹭了过去:“姐姐,你忙一会儿看我一眼嘛~”
他撒娇的语气终于让林医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转头轻拧了一把他的脸:“你怎么这么黏人?”
他生怕她挪走手,忙抓着她的手摁在自己脸上:“我一直都黏人的,只是以前得忍着~”
“怎么,现在不忍了是吧?”
他笑弯了眉眼,凑上去亲了她一下:“以我们现在的关系,自是不必再忍了~”
末了他抱着她的腰把人提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考卷还没检查完…唔——!”
他边亲边说:“先检查本县的功课。”
也罢,正好眼睛有些疲惫,休息一会儿也好。她双臂攀上他的脖子,开始迎合他。
二人越亲越火热,不久她突然愣了愣,这是…她僵了一下,推开他:“阿仰,你怎么又…”
他把人搂回来,脑袋埋入她颈窝:“我也没办法,小谢馋你得紧。”
…要了命了,什么虎狼之词!
林医陶面红耳赤地挣扎着想起身,却被他狠狠按着:“别动,你越动我越容易失控。”
“……”林医陶不动了,可这种感觉实在是…
她恍惚了一下…
这种坐火炭的感觉怎么似曾经历过呢?
谢仰克制许久才松开她:“你先忙,我去处理一下。”
一盏茶后,他净了手回来,正批阅考卷的林医陶偷偷觑了他一眼,好嘛,这人气定神闲,光风霁月,完全不像是刚去纾解自己的人…
我在想什么?
她拍拍自己脑袋,林医陶,你专心点!别被男妖精勾了魂!
次日,批阅过的月考卷发回孩子们手中,林医陶把成绩最差的几个孩子叫到大耳房。而此时,周是宜又在院门口探头张望。
突然,一把冰冷的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吓的一哆嗦,转头一看却是薛稚。
薛稚显然看他不顺眼,眼中尽是杀意,但又尽力克制着。
周是宜僵着脖子指指里面:“我来找林夫子的。”
薛稚默默翻了个白眼,把剑收起来。
方才就该当不知道是他,一剑把他了结了。
薛稚冷冷侧身,让他进去。
周是宜找到大耳房,在门口看着林医陶对几个孩子谆谆教诲。等她说完了,几个孩子也离开了他才敲了敲门:“林夫子,你前日告假没来书院,是生病了吗?”
林医陶奇怪地看着他:“周夫子,你这两次来都是问这个问题呢。”
“……”周是宜讪讪:“我怕你是因为讲学太辛苦,累坏身体。”
“放心,不是。”林医陶道:“只是一些私人的事情。”
上次也这么说…周是宜眼底划过心疼,她一个弱女子管着这么大的陋塾,这么多的学生,怎么可能不辛苦呢?她不承认,想必是不想把自己生病的原因扯上陋塾,以免陋塾的学子生出愧疚感。
“林夫子,你太善良了。”
林医陶困惑地眨巴着眼睛:“…啊?”
“没关系,你不想说我们就不说。”周是宜善解人意地换了个话题:“不过,你觉得我来陋塾做夫子,如何?”
“啊??!”林医陶更困惑了:“大书院你不待,来我这个小塾馆?”
“有何不可?”多一个夫子,她就能轻松些了。
林医陶:“周夫子的学识我是信得过的,但是…你想好了吗?”
“自然。”
昨日他跟涂鹿白说起这茬,涂鹿白表现得一惊一乍:“什么?你还真想去陋塾?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等他说明缘由后,涂鹿白又说:“你不觉得你对她的关心太过了吗?别忘了她和谢县令可是童养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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