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教人生死相许。”
谢仰:“……”
“咳咳。”檀大夫拿出脉枕来,把手腕放上去:“行了,开始摸脉吧。”
在谢仰学习辨识脉象的过程中,檀大夫‘顺口’问了一下他究竟因何事而失眠,他摸着檀大夫的脉:“你染了风寒?”
檀大夫舌头打了个滚,激动道:“…我的好徒儿!你才学没多久,居然摸得这么准?你果然是天才!”
谢仰不咸不淡:“听出来的。”
“……”檀大夫翻了个白眼:“…我就说哪有那么多天才。”
说完他把手腕放好:“你再摸摸,记住这个脉象,以后就知道染风寒的脉如何辨识了。”
谢仰觑他一眼,声音柔和了些:“您是大夫,开方子这种事我就不班门弄斧了,以后多注意身体。”
“没事,你班,为师听听。”
“……”谢仰松开他手腕,报了一个正对风寒之症的药茶方子。
檀大夫听完后捻捻自己的小胡子:“你怎么会这个方子?”
“从一本医籍里学的。”
“自己想学的,还是为她学的?”
谢仰垂下眼帘:“…她。”
“什么时候学的?”
“还在京城的时候。”
行医几十年,也算看惯了人情冷暖,这孩子用情至深,那林姑娘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姑娘,那他今日这么沮丧是…?
檀大夫觑着他:“所以我的好徒儿,你彻夜难眠到底是受了什么委屈,可否与为师说说?”
谢仰不愿把他和林医陶的事当作谈资拿出来说,便闭口不言,继续摸脉。
檀大夫一脸无奈,他这个徒弟的嘴可是有够难撬的。也罢,他不愿说就不说吧,到底也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孩子,有点情绪才是正常的。
等谢仰摸完脉,檀大夫说道:“往后你寅时可去杏林苑,为师那儿每晚都有各种病患留宿,你可用他们来多学辨脉。”
“好。”
二人正说着话,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露出一张透白莹润的小脸来。
檀大夫有些意外:“…林姑娘起这么早?”
看清檀大夫的脸,林医陶表情一下子紧张起来,进屋冲到谢仰身边蹲下:“阿仰,你不舒服?哪里不舒服?”
愣住的谢仰看了看檀大夫,又看回林医陶:“…我没有不舒服。”
“那檀大夫来这里是…?”
檀大夫一脸惊讶:“林姑娘不知道?”
“知道什么?”
“止观现在是老夫徒弟,在跟老夫学医。”
林医陶睁圆了双眼:“我知道阿仰在学医,但是…这个时辰?”
“可不?”檀大夫斜了谢仰一眼:“每天都这个时辰,折腾死老夫了。”
谢仰听不进去二人的对话,只木愣愣地看着林医陶,脑子一团浆糊。他没想到林医陶会这个时辰醒,适才她冲过来时的紧张模样顷刻间便冲淡了他积压一夜的委屈,这会儿他在想,昨晚自己为何那般患得患失?
等他脑子恢复清明,林医陶已经从檀大夫那儿知道了他所谓的抽时间学医,原来就是每日早起一个时辰。而他学医的原因,她记得他曾说过家里有个不省心的。
——难道是为了我?
看着谢仰略显憔悴的脸,她心疼不已:“傻瓜。”
微凉的小手捧着他的脸,他顺势将手覆盖在她手背上,用脸去蹭她掌心:“姐姐…”
林医陶有些没好气:“你说你,每日衙门的事那么辛苦,休沐还要去陋塾讲学,早上你就不能多睡一个时辰吗?”
谢仰耍赖似的摇摇头:“姐姐说过,技多不压身~”
啧,檀大夫捻着小胡子,小徒儿今日怕是学不进去咯!
他告别准备离开时,林医陶想去送送他,不过檀大夫会看眼色,接收到谢仰的目光暗示后连忙拒绝,匆匆离去。
他走后,林医陶本想劝说谢仰放弃学医,她不想他那么辛苦。可转念一想,阿仰做事从来不会草率开始,更不会半途而废,既如此,那便让他学吧。反正以他那脑子,应该几年光景就能学得差不多。
他学了医,办案子时说不定还能帮上忙。
“姐姐。”谢仰将她的手牢牢握在手里:“你今日怎么醒这么早?”
“啊,差点忘了。”林医陶用另一只手伸进衣襟:“你松开我,闭上眼。”
谢仰不明就里,但还是乖乖照做。
闭上眼后他听见了一阵微弱的悉窣声,忍不住开始胡想时,左手被人拿起来悬空平放:“保持一下。”
隐约预感到了她要做什么,他按捺着激动轻‘嗯’了一声。
紧接着,果然有东西套进了他的手腕,随着她温凉指尖轻微的触碰,那东西被收紧了一些。
“好了,睁眼吧。”
谢仰急切地看向自己手腕,平常总是深邃的眼眸,在看清手腕的一霎那产生了轻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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